沈琦玉和宋建國是管家陳福送回去的,宋明哲坐在車上,瞥了一眼沉默的淩昭昭。

他在等淩昭昭開口。

他不知道剛剛王翰林的哪些話有多少讓淩昭昭的心裏生了疑,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這件事。

但淩昭昭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甚至還把車內電台調成了自己愛聽的音樂。

嘴裏還在哼著歌曲的曲調,好像絲毫沒被影響到。

宋明哲抿了抿唇,將油門踩到了底。

沒過多久,就到了淩昭昭名下的那棟小洋樓的門口。

淩昭昭不舍得自己剛裝修完的房子,索性就跟宋明哲約法三章,每隔兩周就換套房子住。

今天本來是沒到日子的,但是宋明哲覺得淩昭昭住在自己的房子裏或許心情會好些,所以幹脆今天就來這邊住了。

淩昭昭發現車開到了小洋樓的門口,愣怔了一下,隨即又當沒事人一樣下了車。

宋明哲看了一眼淩昭昭幹脆利落下車的背影,心裏在偷偷琢磨著淩昭昭什麽時候變得那麽耐得住性子了。

淩昭昭輕車熟路的打開了門,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扭過頭看了一眼宋明哲。

“要不然我先去洗澡?”

今天她倒是有些困了,想早點洗完澡休息。

宋明哲擋在了她的身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不好奇嗎,昭昭?”

不好奇那個白夢月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不好奇他們從前到底發生過什麽嗎?

淩昭昭古怪的看了宋明哲一眼,仿佛他說的是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就是什麽白月光嗎?我能理解的,每個人都有過去嘛,也不用太過於解釋。”

淩昭昭打了個哈欠,搬出了在心裏說服自己無數次的話術。

一路上,她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想著跟宋明哲剛領證沒多久,要是對他百般猜疑,肯定不利於感情。

所以她拚命克製住自己的好奇心。

沒想到宋明哲竟然明晃晃的戳破了她的小心思。

宋明哲走近淩昭昭,目光直視著她。

“真的嗎?”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仿佛是在**著她說出心裏話。

淩昭昭咬了咬唇,似乎是聽到了自己心底天人交戰的聲音。

忽地,她揪住了宋明哲的衣領,表情有些惡狠狠。

“那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話都給我說清楚了,你們以前牽過多少次手,見過多少次麵,到底是怎麽曖昧的,都給我老實交代。”

她原本不想讓宋明哲覺得自己是個斤斤計較的人,但既然宋明哲這樣問了,她也索性不裝了。

宋明哲看到她原形畢露的一麵,忍不住笑了。

“昭昭,以後你沒必要在我麵前偽裝。”

宋明哲的鼻尖輕輕蹭著淩昭昭,低聲說道。

他不希望淩昭昭在他麵前做一個賢妻良母。

她該是什麽樣的,就什麽樣就好。

“我跟她確實是相處過一段時間,因為白家從前搬到了我家隔壁,所以兩家人走動多一些自然就熟悉了。”

“不過,我沒有跟她搞過什麽曖昧,跟她的每次見麵在場的人都不會少於三個。”

“王翰林說的那件事隻不過是個巧合,那天房間的門不小心反鎖了,剛巧通訊工具都鎖在外麵了,白家也沒有人,所以,我在陽台上吹了一晚上的風。”

宋明哲記得很清楚,那是在高三的一個晚上,白夢月約他去自己房間討論一道數學題。

原本沐陽也跟著去的,結果不小心吃壞了肚子,還被沐家老爺子抓回去教訓了一頓。

所以那一次,他才會有跟白夢月獨處的機會。

那天的事情太過於巧合,以至於他到現在想起來都有些狐疑。

那天晚上的風也很涼快,涼快得讓他第二天就發了高燒。

“所以,我沒跟她牽過手,也沒有搞過什麽曖昧,在我眼裏她隻是住在隔壁的鄰居而已。”

“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屬於你的。”

宋明哲看著淩昭昭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最後的一句話,直接讓淩昭昭燒紅了臉。

要不要把話說的那麽露骨啊?

“那王家今天還真的是鴻門宴,居然把白夢月請了過來,這不是存心膈應人嘛。”

淩昭昭的指尖緩慢的往下滑,無意識的在宋明哲的胸前打著轉。

她隱約有種預感,白夢月的出現絕非隻是偶然。

宋明哲看著淩昭昭不安分的手指,輕輕握住,剛想要說些什麽,卻看到淩昭昭麵露苦色。

“不然你還是先洗澡吧,我突然間想起來我還有封郵件要回。”

她最近的事情太多,積攢在一起難免會有忘記的時候,幸好現在想起來還不算太晚。

宋明哲剛還想著趁氣氛正好的時候跟淩昭昭蜜裏調油一會,卻沒想到淩昭昭竟然秒切換成了女強人的模式。

“明天再回也一樣,我叫你。”

宋明哲攬住了淩昭昭的腰,眉頭輕蹙。

淩昭昭聽到宋明哲的話,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才不會信宋明哲的鬼話,每次跟他在一起,從來都沒有早起的時候。

“不行,我現在可是有事業的人,你可不能夠拖我的後腿,等我什麽時候放假再說吧。”

淩昭昭皺起了眉頭,突然間想起自己好像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過假,忍不住哀歎了一聲。

“不過現在休假好像真的有點難了。”

她要是還在打工,大可以舒舒服服請個幾天假去玩,可是她現在是老板,肩上一大堆事情,想脫身都很難。

她忽然間能夠理解,為什麽宋明哲平日裏那麽忙碌了。

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宋明哲聽到淩昭昭嘟囔的話語,忍不住摸了摸淩昭昭的頭。

看著她眼底的烏青色,眼中閃過了一抹心疼。

“想要休假的話,其實也不是很難。”

宋明哲抿了抿唇,稍加思索後說道。

淩昭昭卻隻當宋明哲是在撿好聽的話在哄她,並沒有太把宋明哲的話放在心上。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我現在要好好工作了,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洗香香,乖乖的在**等我寵幸你。”

淩昭昭拍了拍宋明哲的臉頰,開玩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