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淩昭昭悠哉悠哉躺在病**玩手機的時候,沈誌和和周清突然走了進來。

宋明哲剛給淩昭昭買來了石榴,見到沈誌和和周清,他抿了抿唇,緩緩開口。

“舅舅,舅媽。”

可沈誌和和周清似乎像是沒看到宋明哲一樣,他們的目光已經完全被病**的淩昭昭吸引了,看到淩昭昭柔弱不堪的躺在**時,他們的眼裏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滿滿的心疼。

接到副院長的電話時,他們確實以為是宋明哲生病了,本來是想著等會讓沈星奚送點東西過來,等他們忙完再來探望。

卻沒想到副院長後麵又打來了個電話,說是宋明哲帶來的女伴生病了。

能讓宋明哲帶著身邊的女人能有幾個,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是淩昭昭。

所以他們也顧不上手頭上的生意了,火急火燎的準備了一堆東西,急匆匆的往這邊趕。

“可憐的昭昭,這是病的多重啊,臉色都蒼白了。”

沈誌和站在淩昭昭的病床前,唉聲歎氣的說道。

要不是淩昭昭前不久剛照了一下鏡子,順便還欣賞了一下自己過度紅潤像打了腮紅的臉蛋,她還真的信了沈誌和的話。

難道病床是自帶磨皮效果嗎?給她臉上的紅潤都磨沒了。

“舅舅,舅媽,你們來了。”

淩昭昭想要從**起身,卻被周清一把按住了。

今日周清穿著一身大紅旗袍,頭發高高盤起,多了幾分雍容華貴,她芊芊玉手按在淩昭昭的肩頭上,語氣裏是濃濃的關心。

“你病還沒好,不用起來的。”

周清的語調很溫柔,溫婉的雙眸中露出了滿滿的關懷。

淩昭昭的笑容有些訕訕,其實她現在覺得除了活動不自由之外,其他都挺好的。

隻要能讓她下床,她保證自己立馬活蹦亂跳的。

“舅媽知道你病了,所以挑了幾支千年人參,還有一些補氣血的補品,到時候你可要按時吃。”

“還有個枕頭是助眠的,你在醫院裏肯定沒家裏舒服,舅媽怕你住不慣,特意帶過來了。”

“這裏都是按照你的身高尺寸買的衣服,你住院住的急,肯定準備的沒那麽細,要是缺什麽就跟舅媽說。”

門外走進來幾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手裏提著一袋一袋的東西,放在了離淩昭昭不遠處的沙發上。

淩昭昭看著被堆得滿滿當當的沙發,有種她生了一場大病,要在醫院裏常住的錯覺。

可是她說不定今天下午就能出院了……

“舅媽,我……”

淩昭昭正要解釋一下她的病情並不嚴重,隻是發燒了而已,卻被站在一旁的宋明哲打斷了。

他唇間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看著淩昭昭,似乎覺得她如今的境況有些好笑。

“既然是舅舅和舅媽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淩昭昭看了一眼害得她住院的始作俑者,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轉眼就開始飆戲了。

哼,反正她不好過,他也別想。

“那就謝謝舅媽了,我還害怕明哲會因為我收下了這些東西,會不高興呢。”

她歎了一口氣,莫名的有種夫管嚴的感覺,她幽幽的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石榴,有些害怕的看著宋明哲。

“哎呀,糟糕,明哲,你別生氣,我隻是生病忘記了,一會我就給你剝石榴吃,噢不,現在我就下床。”

她活生生一副畏懼宋明哲的樣子,著急忙慌的就要下床,嚇得周清連忙按住她,連一旁的沈誌和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剝什麽石榴,他自己不會剝嗎?”

“明哲,你也太不心疼昭昭了,她都生病了,你還讓她剝什麽石榴。”

就連一向偏疼宋明哲的周清也為淩昭昭打抱不平。

“可不是,昭昭,別理他,有舅舅和舅媽在,沒讓他給你剝石榴吃就不錯了。”

她把淩昭昭攬進懷裏,手放在淩昭昭的頭頂上,輕輕的安撫著淩昭昭。

淩昭昭躺在周清的懷裏,朝著宋明哲狡黠的眨了眨眼。

宋明哲看穿了她的小伎倆,也不生氣,而是在淩昭昭床前的椅子坐下,親自動手給淩昭昭剝起了石榴。

“那我給你剝。”

淩昭昭沒想到宋明哲居然如此從善如流的接下了她這招,不禁有些愕然。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細細將石榴剝好,遞到了淩昭昭的嘴邊。

“吃吧。”

他眼眸深邃,像是要把淩昭昭看穿。

見周清和沈誌和在一旁,淩昭昭有些不好意思,她從周清的懷裏鑽出來,伸出手,想要接過宋明哲手中的石榴。

宋明哲卻止住了她的動作。

他微微一笑,氣定神閑的看著淩昭昭有些窘迫的神情。

“你生病了不好動,還是我喂你吧。”

淩昭昭終於知道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周清和沈誌和看到宋明哲對淩昭昭如此體貼,臉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昭昭,不用跟他客氣,不要不好意思,想吃就吃。”

沈誌和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起哄道。

淩昭昭看著周清和沈誌和滿臉期待的樣子,硬著頭發吃下了宋明哲手中的石榴。

她的唇輕輕擦過宋明哲的指尖,殷紅溫熱的唇和白皙微涼的指尖,徒增了幾分曖昧,也令他的眸色為之一暗。

他原本隻是想小小的捉弄一下她,卻沒想到到頭來,捉弄的對象似乎成為了他自己。

她唇柔軟的觸感停留在宋明哲的指尖,令他忍不住在暗處反複輾轉摩挲著。

他忽地想起淩昭昭那個帶著酒氣的吻,喉頭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甜嗎?”

宋明哲壓抑著心底湧起的這抹古怪情緒,甚至避開了淩昭昭的目光。

淩昭昭沒察覺出宋明哲的語氣不對勁,她還在不斷回味石榴甜津的汁水。

“甜。”

她甜甜的說了一聲,神情不似作偽。

她的臉頰紅撲撲的,倒是比以往多了幾分少女的爛漫。

宋明哲的眸色晦暗不明,再一次想起了她唇間的味道。

他突然覺得,這石榴就算再甜,可能也沒有淩昭昭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