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溫念不放心,攔下宴靳南。
他向她投去一個安撫性的眼神,“別擔心,要是我們在船上出事,劉家逃脫不了責任,如果劉卉兒敢做什麽,在此之前她也要掂量掂量後果。”
接著他又和宴振國對視一眼,宴振國麵色沉重,最後也點點頭,“一切當心。”
見此,溫念也隻好點頭答應,眼中還是有擔憂之色。
宴靳南拉過她,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放心,來之前不是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麵對這些狀況了嗎?”
溫念仰頭,在他唇邊印下一個一觸即分的吻,“嗯,我在這裏等你。”
服務生帶著宴靳南離開,繞了一大圈,終於走到了一扇門之前,他把門打開,然後側了側身體,半彎下腰,“宴總,到了。”
宴靳南微微頷首,然後抬步走進房間。
他剛一進去,就聽見門“啪”地合上,然後是一聲“哢噠”,似乎被人從外麵反鎖了。
宴靳南腳步有短暫一瞬的停頓,緊接著又波瀾不驚地繼續往裏走。
沙發上有個背對宴靳南坐著的女人,他緩步上前,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狀況,並沒有埋伏其他人,整個房間就隻有他和那個女人。
“劉——允兒?”
那個女人忽然站了起來,身上披著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香肩半露,然後她轉身,宴靳南這才看清了她的模樣。
劉允兒前襟大敞,浴袍的係帶散在腰側,而浴袍裏麵隻穿了一件性感的吊帶裙,薄薄的一層蕾絲,比不穿看上去還要有**力。
“你怎麽會在這裏?”宴靳南麵色不改,完全不為所動,沉著聲音開口。
劉允兒把浴袍拽下,搭在兩邊手臂上,長腿邁動間,短的幾乎遮不住什麽的蕾絲裙好像隨時要失去作用,晃動的浴袍也隻是欲蓋彌彰。
劉允兒對自己現在的模樣非常自信,沒有一個男人不會被自己迷倒。
“哥哥,你怎麽對允兒這麽冷淡?”她作勢要撲進宴靳南懷裏,他淡定後退兩步,劉允兒直接撲了個空,幾次下來都是如此,她漸漸失去了耐心,索性站在原地,故作委屈,視線卻挑逗勾人地在宴靳南身上徘徊。
如果此時此刻換做是別的男人站在這裏,說不準真的會受不了直接把眼前這隻勾人的妖精撲倒壓在自己身下好好疼愛。
可惜現在就是宴靳南。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因為劉允兒流露出一絲鬆動,表情始終淡淡的,哪怕是在看到所謂的“劉卉兒”,變成了眼前的劉允兒,也隻是短暫地驚訝了一瞬。
劉允兒不甘心,她對自己的魅力沒有絲毫懷疑,就連姑媽也說這樣的自己,絕對可以讓宴靳南眼前一亮,而她要做的隻是讓宴靳南食髓知味,溫念就對她造不成什麽威脅了。
想到這裏,劉允兒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勾引宴靳南。
而她的搔首弄姿看在宴靳南眼中,隻讓他更加嫌惡,冷聲開口:“既然劉卉兒不在,我就不奉陪了。”
劉允兒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出“美人計”竟然完全沒用,宴靳南根本沒把她看在眼裏,直接無視。
“不許走!”劉允兒姣好的麵容變得有些癲狂,她忽然衝向宴靳南,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隻注射器。
她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已經衝到宴靳南麵前,針頭也直接紮了進來,宴靳南猝不及防,麵色一陣陰沉不定,立即一腳把劉允兒踹開,可是已經晚了,注射管內的藥劑已經有大半被注射進他的身體之中。
宴靳南咬著牙把針管拔出,由於劉允兒用力過度,他手臂上的針孔正流著血。
不過他現在顧不上那麽多,這種藥劑帶給他的感覺和之前被奧斯托注射的那種精神類藥物非常相似,回想起之前發生的事,他擔心自己又會再一次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再一次傷害溫念。
他隻有一個念頭,千萬不能被控製,他一定要逃出去,絕不能屈服於藥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溫念看著宴靳南離開的方向,心裏變得越來越焦急。
宴振國察覺她的緊張和慌亂,他何嚐又不是呢?
就在這時,之前來帶走宴靳南的服務生又一次出現,目標明確地走到宴振國麵前。
“宴先生,夫人現在請您過去。”
“宴靳南呢?”溫念迫切地想要得知宴靳南的情況。
服務生搖了搖頭,“夫人還在和宴總談話,暫時不能離開,隻讓我現在帶宴先生過去。”
溫念不住地皺眉,她總覺得這個服務生說的話不可信,但是觀察他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謊。
“我現在想見一見我的丈夫確認他的安全,請帶我一起去見見劉卉兒。”
服務生聞言臉色微變,然後是滿臉歉意,“實在不好意思,夫人隻讓我帶宴先生過去,您不要為難我了。”
幾次三番被拒絕,詢問宴靳南的情況也完全問不出什麽,溫念再好的耐心也漸漸沒了,心裏的焦躁再度沸騰叫囂起來。
宴振國開口安撫了溫念幾句,然後決定跟去探一探情況,“小念你放心,在這裏等著靳南就好,我也是時候和劉卉兒做個了斷了。”
溫念隻好繼續留在原地等待,又過了二十多分鍾,宴靳南還是沒有影子,宴振國也完全沒有消息。
溫念不放心,起身想要跟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前去試試運氣,沒想到,她剛站起來,一個自他們進入這艘輪船開始就似有若無出現在幾人附近的黑色西裝男人直接走了過來,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簡潔明了地開口:“你不能離開這裏。”
溫念隻好重新坐下,那個西裝男人見狀這才重新走開,繼續不遠不近地站在剛好能看見溫念的角度。
坐在沙發上,溫念想到剛剛的一幕,更加覺得不對勁。
先是叫宴靳南離開,緊接著又是宴振國,現在又不讓她離開,難道,劉允兒他們是想故意把他們分開,然後逐個擊破?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溫念就不敢繼續深想,生怕這件事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