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聲再起,在幕後之人的刻意引導下,滿懷惡意的輿論紛紛指向劇組,連帶尚立和楊雅的微博都被攻陷。

原本非常期待的網友也紛紛表示,如果為了拍電視劇,讓參演人員受傷,這樣他們寧願抵製。

由於有人在背後刻意帶節奏,罵劇組的人越來越多,話也越來越難聽,更有甚者,直接帶著人在劇組外大鬧,甚至還打傷了工作人員。

照這樣的形勢下去,要想把接下來的戲安穩拍下去,恐怕都要成為奢望。

劇組負責公關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進行澄清辯白,買水軍、帶節奏,然而,對方來勢洶洶,原本有好轉的局勢,再一次逆轉,跌至低穀。

麵對這種情況,宴靳南再一次派出精銳手下去查消息,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人在背後做小動作。

結果再一次大失所望,沒有任何可靠消息,仍舊查不出是什麽人在背後動手腳。

但宴靳南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莫名的猜測,他感覺,那個人或許就是梁偉秋!

當然,他最開始的懷疑對象其實是範琴琴,隻是她離開劇組之後,宴靳南就派人去盯過範琴琴,暫時沒有發現異樣的點。

直接查事故本身查不出東西來,宴靳南換了個思路,決定直接從梁偉秋本人身上查。

溫念得知宴靳南的想法,倒也沒有提出直接反對,不過她覺得,這一次和上一次的事故應該和梁偉秋無關,也許的確是意外,上一次不說,梁偉秋為了救她受傷,就算為了英雄救美,也不至於搭上自己受傷的下場。

更別說這一次,梁偉秋根本不在現場,而宴靳南手下的人也沒有調查出什麽結果。

想到這,溫念歎了口氣,她不是不願意支持宴靳南,可現在的的確確沒有任何明確證據指向梁偉秋,“或許是劇組的人疏忽大意了吧。”

宴靳南半晌也隻能點點頭,“或許吧,接下來我會讓尚立吩咐底下的人,一定嚴格檢查道具和現場布置,我絕不能再讓你出現意外。”

溫念明白宴靳南其實都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她自己同樣如此,生怕肚子裏的孩子遭到牽連,每次都會第一時間護著小腹,也幸虧這兩次都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明麵上,宴靳南雖然不再繼續追查梁偉秋,怕溫念想太多,讓她安心繼續接下來的拍戲就好。

他則在暗中繼續對梁偉秋展開調查,並派人時刻緊盯著梁偉秋,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希望能找到一星半點的證據,證實自己的猜測。

宴靳南在醫院休息了兩天,回到酒店後,預備第二天前往劇組繼續拍戲。

當天晚上,助理給梁偉秋送晚飯,站在門口敲了敲,梁偉秋過了好半天才來開門。

助理絮絮念叨了兩句,“梁哥,你怎麽現在才來開門,飯菜都要涼了,你要是吃壞了肚子,李哥又要開始罵我了!”

平時梁偉秋和身邊的人相處的不錯,助理這麽說話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挑了挑眉,餘光卻不經意落在了自己房間拐角處,那裏剛剛正好飄過一片衣角。

“他也隻是身為我的經紀人關心我,罵你還不是因為盼著你長進,更何況有我給你說情,他說你兩句而已,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助理擺擺手,回想起梁偉秋經紀人的奪命連環罵,完全不敢恭維。

見麵前的人結果飯菜,他剛想離開,這時,梁偉秋忽然拉住他,然後微微傾身湊到他耳邊,低低說了幾句話。

他驚恐不已地轉頭看向之前梁偉秋看的地方,又倉皇回過頭,連連點頭,壓低了聲音,“是,是是是,我這就去找人來!一定會把那些人抓住!”

一個小時後,助理又出現在梁偉秋房門前,又是好半天沒人回應,他覺得奇怪,但想到人已經抓到了,鬆了口氣,又打了幾遍電話,沒人接。

他想梁偉秋可能是睡著了,正想離開,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們剛剛才抓到那個監視梁哥的壞人,要是在此之前,那個壞人已經對梁哥動手了呢?

助理開始著急,直接叫來酒店前台,用備用鑰匙開門。

“梁哥!”

一進門,助理就發現梁偉秋躺在門口,整個人已經失去意識!

“快!送120!”

……

從醫院出來,梁偉秋臉色蒼白,不過好在已經轉醒,暫時沒有大礙。

“梁哥!難道是我們抓到的那個人在你的食物裏麵做了手腳?”

助理感到慌張,飯菜雖然是他送的,可是他敢保證,自己送的絕對沒有問題,沾梁偉秋的光,他回去後跟梁偉秋吃的都差不多,可他什麽事都沒有。

梁偉秋搖搖頭,低垂著眸子,看不清他眼中情緒。

“剛剛的事不要聲張,我剛剛隻是回來複查,懂了嗎?”

“啊?可是——”

助理想說的話被梁偉秋一個眼神瞪得不敢再繼續說下去,隻能點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沒多久,溫念接到梁偉秋的電話,說有十萬火急的事必須要和她見麵談一談。

溫念覺得奇怪,本來不想去,梁偉秋又說這件事和宴靳南有關,讓她務必及時過去。

牽扯到宴靳南,溫念想了想,隔著磨砂門看了眼裏麵洗澡的人,身形模糊,說道:“靳南,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好,早點回。”宴靳南沒有多想。

梁偉秋就住在他們樓下的樓下,溫念很快就到了梁偉秋的房間前,遲疑片刻,還是按了門鈴。

梁偉秋很快開門,往溫念身後看了看,見溫念的確是一個人過來,忽然笑了笑,“進來吧。”

“有什麽事你就在這裏說吧。”

溫念有心避嫌,沒有進去的想法。

“我要說的事,要是不小心曝出去,對宴靳南可能不太好吧。”梁偉秋似乎有些為難。

溫念皺了皺眉,還是進去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先看看這人,或許你認識也說不定。”

梁偉秋沒有明說,而且帶著溫念徑直到了客廳,然後看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