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人,溫念第一反應是有些眼熟,後來反應過來,這人似乎是宴靳南的一個手下,不過平時她沒怎麽見過他,經常被宴靳南派去監視、調查一些隱秘的事情。

他怎麽會在梁偉秋這裏?溫念心中冒出這個念頭,而且看他的樣子,頗為狼狽,被反綁著雙手,神情似乎有些屈辱。

見到溫念後,驚訝了片刻,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他跟在宴靳南手下,平時專門負責監視這方麵的事情,沒想到這次在梁偉秋身上栽了個大跟頭,還被總裁夫人看個正著。

“他似乎是宴總手下的人吧。”梁偉秋忽然開口,然後又半開玩笑似的說道,“之前我的助理來給我送飯,見他鬼鬼祟祟地在旁邊,一開始沒有多想,結果……”

梁偉秋歎了口氣,“我剛從醫院回來,結果又去了一趟醫院,醫生看到估計都覺得我命運多舛了。”

“哦?是身體不適嗎?那你應該多注意休息。”

看到梁偉秋抓住的人後,溫念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猜想,這人應該是宴靳南派來監視梁偉秋的人,隻是,梁偉秋的話讓她有些奇怪,他又進了醫院?

和她有什麽關係?

“檢查結果是食物中毒,又不是我的助理及時出現,再晚半個小時,我可能就要永久休克了。”

“這,”溫念沒往宴靳南身上想,“這就是你說的,和靳南有關的事情?如果你覺得是靳南派人對你的食物動了手腳,你大可不必懷疑,他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梁偉秋有心把今晚的事推到宴靳南身上,刻意誘導溫念懷疑是宴靳南對自己動手,結果,她現在的態度哪有半點懷疑,很顯然對宴靳南是完全信任。

“如果你想說的就是這些,那麽,恕我直言,我不想我的時間浪費在此,告辭。”

溫念話落,也不管梁偉秋是什麽表情,轉身就離開。

臨走前,讓梁偉秋在沒有找到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最好把宴靳南的人放了。

她不懷疑梁偉秋,不代表會眼睜睜看著他把事情推到宴靳南身上。

溫念走後約莫幾分鍾,有一個人忽然出現在了梁偉秋麵前。

“你那小助理倒是被你唬得暈頭轉向,可溫念似乎根本就不信你啊。”

範琴琴坐在客廳裏,之前梁偉秋抓到的人已經被打暈丟在一邊,範琴琴更加肆無忌憚。

被趕出劇組後,範琴琴也不故意在梁偉秋麵前裝可憐了,直接露出了真麵目。

梁偉秋知道當初的事情真相後,也看明白了這個女人當初就是對溫念不懷好意,不過他也不會因此和範琴琴結仇,畢竟,她算計的不是自己,他們也算是無冤無仇。

聽到她的冷嘲熱諷,梁偉秋更是不以為然,不屑地出聲,“你懂什麽?這是溫水煮青蛙,她不信我也好,信我也罷,都不是我的主要目的。”

梁偉秋又輕嗤一聲,嘲諷似的看著範琴琴,“至少我不會像你一樣,自己對道具做手腳,卻差點把自己搞死,還要被你算計的那個人來救你。”

“你!”提到這些屈辱的事情,範琴琴臉上無光,被諷刺得體無完膚,整張臉漲紅,羞恥不已。

“嗬,不要對我做的事指手畫腳。”梁偉秋神情傲慢地扔下這一句話。

在得知範琴琴做的那些事後,他是看不起她的,自覺高她一等。

殊不知,他自己的行徑,和範琴琴比起來,也好不到哪裏去。

溫念回去之後,宴靳南洗完澡出來正在處理公事。

溫念不禁有些心疼,他白天拍完戲,趁著間隙或是晚上回來熬夜,還要處理公司的事務,每天都有些忙不過來。

現在還出現自己在劇組出事的情況,簡直是給他忙上添忙。

聽見溫念回來的聲音,宴靳南摘下眼鏡,把筆記本電腦放到一邊,“回來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溫念沒有瞞著宴靳南,把梁偉秋找自己的事情直接告訴宴靳南,也表示自己相信他。

宴靳南笑了笑,溫念能相信自己,說不開心那是假的,不過,他不希望溫念操心這件事,沒有過多解釋,“你安心拍戲就好,其他的事情有我在呢。”

有了前車之鑒,宴靳南並沒有放棄監視梁偉秋,而是讓人更加隱秘地跟蹤梁偉秋。

翌日,梁偉秋麵色如常地到了劇組,不過他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非常虛弱,精神似乎有些萎靡不振。

“偉秋,胃病又犯了?”劇組有以前拍過戲的老朋友關心了兩句。

梁偉秋搖搖頭,“沒有,就是昨天可能吃壞了肚子。”

中午,昨天梁偉秋食物中毒的消息不知道怎麽就傳到了網上。

因為酒店是劇組承包下來的,梁偉秋在酒店中毒,網友們又把劇組臭罵了一頓。

連之前關心梁偉秋的那人臉色也不怎麽好看,“後勤組是怎麽負責的?這哪裏是吃壞了肚子的事!攸關性命啊!”

劇組這幾天裏連續登上熱搜,而且幾乎都是因為一些負麵消息。

有粉絲感慨這部劇命運多舛,緊接著有人開始故意帶節奏,這些評論很快變了味。

vaseline:這部劇估計不適合拍,要不然怎麽會出現這麽多意外?

蘆花**漾:哈哈哈哈!該不會是原著粉不希望小說影視化,故意搞破壞吧?

阿門阿前:呸呸呸!我們原著粉本來也很期待電視劇播出的好吧!不過現在這情況,我估摸著也不適合再拍了,要是再出現什麽意外可就不好了!

一開始還都是調侃似的評論,越到後來,那些評論越發偏激,還有人故意給劇組寄恐嚇信,好幾個女演員都被嚇到,甚至也開始懷疑,這部劇接下來是否應該繼續拍攝。

尚立被網絡上的風言風語搞得頭疼不已,再加上群眾,甚至是劇組工作人員的猶豫,他也忍不住開始質疑這部劇的前途。

這還真是他執導生涯之中最坎坷的一部劇啊!

宴靳南看出尚立開始舉棋不定,忍不住皺眉,想了想,再一次和他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