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車剛停下,溫念便似有所感地睜開了眼。

“到家了。”宴靳南在她耳邊低語,然後動作輕柔地抱起她,“乖,你繼續睡,我抱你回去。”

“唔……”溫念睡得意識恍惚,迷迷糊糊之中,聽見宴靳南的話,一下子驚醒,“到家了?”

她頓時來了精神,飛快跳下車往家裏跑,一邊跑還一邊回頭催促宴靳南,“快點快點,小甜甜和泡泡一定想我了~”

其實是溫念的心裏一直惦記著自家兩個小寶貝。

看著溫念興奮的背影,宴靳南失笑,他的念念啊,其實也隻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罷了。

怎麽能這麽可愛呢?

宴靳南心都忍不住要化了。

溫念回到家,小甜甜和泡泡都還沒睡,在地毯上爬來爬去,保姆在一邊看著他們以防磕著碰著。

“麻麻~”

兩個寶寶一看見溫念,雙眼立刻亮了,尤其是小泡泡,扶著茶幾跌跌撞撞地走著走著,走到半路沒有支撐物直接跌在了地上,還好地毯足夠柔軟沒有摔傷。

泡泡扁起嘴,張開手手要抱抱,“媽媽~抱~”

溫念隻覺自己一顆心都要被萌化了,一身的疲憊瞬間消散,趕緊上去把人抱起來,“泡泡痛不痛?媽咪給你呼呼~”

“咯咯咯……”被溫念抱著哄,宴仟琅這回算是高興壞了,看著宴宛毓小朋友,隱隱約約露出種嘚瑟的小表情。

這下輪到宴宛毓小朋友不滿了,委屈巴巴地癟著嘴,一雙大大的眼睛裏好像在說,媽咪,我才是你的小甜甜哇!

溫念看得無奈,這時,宴靳南剛好走了進來,看見眼前這一幕,臉上也忍不住掛上一絲無語。

“宴仟琅,媽咪累了一天了,誰允許你纏著媽咪要抱抱的?”

宴靳南滿臉嚴肅地教訓泡泡,不過他自己倒是非常誠實地抱起小甜甜,滿臉慈父的寵溺。

可以獨占溫念的懷抱,宴仟琅歡喜不已,在她懷裏不安分地手舞足蹈。

“嘶~”

泡泡動作間,不小心碰到了溫念胳膊上的傷口,溫念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念念!”宴靳南立刻緊張不已,神經也跟著緊繃,連忙把懷裏的小甜甜送到一旁的保姆懷裏,而後慌張地跑到溫念身邊,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傷勢。

溫念當下有些哭笑不得,“我沒事,不用這麽緊張兮兮啦,你這麽小題大做,不知道的人還當我多嬌貴呢。”

宴靳南暗戳戳地瞪了眼泡泡小朋友,心裏默默地給他記上了一筆。

宴仟琅小朋友也發現了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做錯了事,含著手指頭滿臉可憐。

“好了好了,你不要嚇到泡泡。泡泡乖,爸爸不是凶你哦。”

宴靳南不滿,執意把泡泡從溫念懷裏抱過來,泡泡原本還感到委屈,但是看到宴靳南冷酷無情的側臉,立時就噤了聲,把尚未出口的哭泣咽回喉嚨裏,“嗚……麻麻……”

“不許跟媽咪撒嬌。”宴靳南佯裝生氣地拍了拍泡泡的屁股。

“宴靳南,你再欺負泡泡,我可要生你氣了!”

小甜甜在保姆懷裏也搖頭晃腦一陣咿呀咿呀,說得口齒不清,不過溫念和宴靳南居然聽明白了。

“不要欺負弟弟!”

一時間,宴家客廳裏熱鬧非凡。

晚上,兩個寶寶洗完澡,哭著鬧著想要和溫念一起睡覺,當然,還不等溫念有所表態呢,某個心眼比針孔還小的男人醋壇子直接打翻了。

“不許,我把他們送到嬰兒房去!”宴靳南不給溫念留半點反悔的機會,當機立斷直接把倆小可憐送到隔壁嬰兒房交給保姆照顧。

等宴靳南回來,溫念躺在**看著手機。

由於法庭審理的直播在網上瘋傳,溫念瞬間被洗白,那些黑溫念的路人、粉絲紛紛給她道歉,各大平台除了賠償溫念損失,也發表了道歉申明。

她隨意地翻開著評論、留言,和今天在酒店門口的粉絲們說辭都差不多。

“怎麽?是不是覺得世態炎涼?”

宴靳南走到溫念身邊坐下,看見她的手機頁麵,笑著調侃。

溫念聳聳肩,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這一係列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錢倩居然把所有事都攬在了她一個人身上,我不相信她有這種能力策劃這麽多事。”

宴靳南也點點頭,“沒錯,我也不相信錢倩有那個能力,經過調查,結合目前我們所了解的資料來看,在錢倩背後,應該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在策劃著一切,最近發生的事情,或許都是他們設下的一個局。”

“可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溫念感到困惑,她所知道的人中,暫時還沒發現有人能難到宴靳南。

他搖頭,一隻手在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會兒,“現在還沒法判斷對方的身份和來意,目前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溫念的麵色因為宴靳南的話也不由變得凝重起來。

“行了,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有沒有裂開,泡泡那小家夥……”

宴靳南一邊絮絮叨叨地責備著泡泡的不是,一邊從床頭櫃裏拿出家用醫療箱,從裏麵拿出繃帶和酒精。

“我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隻是沒有好全,剛剛一個不小心被泡泡碰到反應過激了而已。”

溫念失笑,又拗不過宴靳南,隻好主動把胳膊遞到宴靳南麵前,“喏,你看,真的沒事啦。”

“還說沒事,你看這傷口都滲出血了……”宴靳南這一看更加激動了。

溫念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胳膊上的繃帶,是她眼睛瞎了嗎?她完全沒有看出來所謂的……

滲出血?

宴靳南完全無視溫念的表情,自顧自地把繃帶在溫念手臂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誒誒誒,你適可而止啊!這是要把我裹成木乃伊的節奏嘛……”

宴靳南捧著溫念的手臂看了看,然後一本正經地搖搖頭,“這離木乃伊還差得遠,乖,別鬧。”

“誰鬧了啊……”

溫念是真的徹底無語了。

等宴靳南終於包紮完,總算肯讓溫念安心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