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淩厲的嗓音,似是夾帶著一抹帶冰的利刃。
冷羽被他突然釋放的陰冷,嚇得手一抖,急忙將車子停在了旁邊。
剛剛車子裏明明很安靜,怎麽一會的功夫,少爺說翻臉就翻臉呢?
冷羽剛想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轉頭便看到沈氏門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下他知道顧宸溪的臉色,為什麽跟滴了水一樣的難看了。
葉瑤居然進了沈氏集團!
中午休息的時間已經過了,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在寶利上班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沈氏大樓。
冷羽順著分析的思路往下想,身子募的一緊。
難不成……她是想找沈天宇,舊情複燃?
這個想法剛剛劃過腦海,冷羽的心髒驟然間收緊,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懼怕的雙眼忍不住的往身後瞟去,真不知道顧宸溪此時的雙眸,是如何的風起雲湧。
顧宸溪危險的眯了眯眼睛:“你再敢看一次,信不信我直接挖下你的眼睛。”
冷羽側頭的動作猛地一頓,驚悚的抖了抖肩,急忙收回了視線。
顧宸溪絕對是第一次,仿佛要殺人的表現。
冷羽心底腹誹,有些驚嚇過度。
顧宸溪刀削般的薄唇用力的抿緊,目光緊緊的盯著沈氏集團大樓,眸底微沉,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而此時,葉瑤也記不清是第多少次出現在前台接待處,前台小姐竟然沒有出去吃飯。
抱著僥幸的心裏徹底磨滅,不過,她既然已經走了進來,當然不會這麽輕易放棄。
那前台小姐剛抬起頭,便看到葉瑤朝她走過來,頓時秀美狠狠的皺了一下,滿臉的不耐煩。
“你到底怎麽回事?我跟你說了多少遍,我們總裁夫人根本不會見你,你來多少次也沒有用。”
“你若是繼續在沈氏集團糾纏下去,我可叫保安了。”
葉瑤早就猜到這次又是閉門羹,可她還是盡量的將自己的口吻放平和。
“真的,這是最後一次,她如果還是不肯見我,我立馬會離開。”
前台小姐狐疑的望著她,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
“我保證。”葉瑤口吻堅定。
前台小姐也確實被她搞的煩躁了起來,拿起了電話,隻是還沒按下的時候,忍不住抬頭提醒:“你這個女人太執著了,我跟你說真的隻是最後一次,如果我們總裁夫人還不見你,你就立馬離開沈氏集團,知道嗎?”
葉瑤點了一下頭:“我知道。”
然後,她便看到前台小姐真的撥出去電話,隻是表情很難看。
洛安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手機,饒有興趣玩著最近癡迷的遊戲,壓根就沒把葉瑤當成一回事。
心底頗為得意。
大學時期,她為了脫離貧困的生活,知道她是千金小姐那刻,費盡心思的周轉在她的身邊。
而此刻,風水輪流轉,她可以俯視她,猶如螻蟻一般,玩弄於股掌之間。
沈天宇已經是她的囊中物,她以後就是高高在上的少奶奶。
誰敢對她不敬,她就讓她知道後果是什麽,而且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就在她自娛自樂得到得逞中,辦公室想起了秘書的電話的內線。
“總裁,前台打電話說葉小姐想要見夫人。”
沈天宇張了張唇,似乎要說什麽,轉頭看到沙發上,嘴角勾著豔麗笑容的洛安。
最後平靜的說了一句:“轉進了吧!”
昨天洛安無理取鬧離開咖啡廳,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哄了好久。
他可不想因為葉瑤,惹得洛安又生氣。
沈天宇伸手隨意將話筒放到了桌子上,輕輕喊了一聲洛安。
“洛安。”
洛安神態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滿不在乎的扔下手中的手機,慢悠悠的走過去,拿起話筒,臉上盡是洋洋得意:“告訴她,我不見,除非……”
洛安的聲音停頓了下來,盈盈一笑,故意提高聲音的說道:“除非她到沈氏大樓的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麵跟我說道歉,不然,她就等著被寶利公司開除吧!”
跟她鬥,想得美?
前台小姐聞言臉色微變,卻還是按照安洛說的一字不差重複給葉瑤聽。
葉瑤隱忍的火氣頓時湧了上來,伸手一把搶過話筒,惡狠狠的對著安洛說道:“當眾道歉?洛安,你以為你是誰,有多大能耐嗎?那今天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我葉瑤不止不會給你道歉,還會讓你求著我,給你設計東西。”
“求你?葉瑤你是不是癡心妄想了?”
洛安聽到她暴躁的聲音,發出了一聲寒笑:“那你要多做一會春秋大夢了!”
“是不是春秋大夢,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葉瑤說完,憤怒的掛斷電話。
洛安冷哼了一聲:“無知,既然你不知道進退,那我就讓寶利現在開除你。”
其實,從始至終洛安就沒打算給葉瑤機會。
試想一下,一個新人設計師剛入職,就被開出,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
洛安眼底劃過一抹暗芒,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被撩了電話的話筒,若有所思。
洛安要的很簡單,就是要看葉瑤這一輩子,永無翻身之日,甚至被他狠狠的踩在腳下。
掛了電話的葉瑤,心思一凝,冷冷笑了出來。
原來洛安一直想要的就是寶利將她開除。
走出沈氏集團,葉瑤沒走遠,就掏出了電話,不到一分鍾對麵就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葉瑤你是自取其辱上癮了是嗎?既然你那麽喜歡被人罵,那我就成全你。”
“是嗎?洛安,當著闊太太的滋味是不是就高人一等,有沒有麻雀突然間變成鳳凰的自豪感啊!”
葉瑤神色平靜,抿唇笑了起來:“那你說,如果我把你從哪個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來,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葉瑤知道洛安努力這麽久,虛偽了這麽久,最在乎的是什麽!
“你以為你有這樣的機會嗎?天宇,她早就不愛你了,而你,根本不會像我,什麽都付的出。”
葉瑤嗤笑了出來:“你是說你的身體啊!我還真不屑。”
“大概你忘了我們大學的時候,可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閨蜜是什麽,是無話不談,對別人不能說的話,我們都能說。”
“所以,你大一的時候好像跟臨班的男生晚上也不歸宿,然後…….”
葉瑤魅惑一笑,有些話沒有說出來,她明白,洛安心裏更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