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瑤!”
“怕什麽,豪門少奶奶,你最好保持冷靜。”
洛安眼底閃過狠光,咬牙低頭看向沈天宇,隱忍著心裏即將爆發的怒氣。
“我倒要看看,沈天宇和他的父母知道你曾經的“英勇”事跡,還會不會要你這個單純的像一隻白蓮花的兒媳婦!”
“嗬嗬!”
葉瑤極具諷刺的輕笑一聲,迅速掛斷電話。
心中一頓解氣,洛安正在沈天宇的辦公室,她不敢跟自己鬼吼鬼叫的。
既然她給臉不要臉,將她往死路上逼,那她也不介意撕破臉皮。
此時此刻,洛安借故去了衛生間,關上門的那一瞬,她臉上的表情隻能用難看來形容。
當時,她隻說喜歡臨班的男生,卻沒承認兩人在一起過。
那天,夜不歸許宿找的都是打工的借口,這件事情她怎麽會知道的。
要知道,當初她得知沈天宇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是用盡了無數的手段,甚至想盡辦法將曾經的黑曆史抹掉。
包括和沈天宇第一次在一起的那晚,他都認為自己是幹淨的。
她居然忘記了葉瑤。
葉家破產,葉瑤不知所蹤,沈天宇承認他們關係之後,她想的就是不能讓葉瑤靠近沈天宇的身邊,怎麽讓她徹底離開他們富人的世界。
洛安咬咬牙,心底慌亂不安。
沈天宇的父母本就瞧不上她,若不是沈天宇始終堅持。
即使這樣,她和沈天宇的婚期一拖再拖,現在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
洛安眼神閃爍,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被葉瑤捅到了沈天宇父母的麵親,她真就徹底的完了。
這一次,洛安才覺得自己是真的宰了跟頭!
她怎麽會忘記,葉瑤並不是好欺負的人啊!
那女人即便落魄了,但是身為千金小姐從小養尊處優的她,依舊有著強勢的利爪和獠牙,隻要一出手,便會狠狠的給人致命的一擊。
這時,辦公室衛生間傳來了敲門聲。
“洛洛,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沈天宇發現洛安去衛生間的時間有些長,忍不住敲響了門。
沉思中的洛安,猛地回過神,佯裝鎮定的說道:“我沒哪裏不舒服,思來想去,我覺得我和瑤瑤以前關係那麽好,昨天又把話說得那麽難聽。”
“她又在沈氏集團找了我一天,天宇,我還是出去一趟,跟瑤瑤好好談談。”
洛安伸手剛推開門,沈天宇便看向她:“行,那我跟你一起去。”
看到他折回椅子上要拿西裝外套,葉瑤心底頓時一驚:“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是下午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可不想被別人說紅顏禍水,為了我你不務正業。”
洛安急忙抬腳,也不等沈天宇說什麽,伸手拿起沙發上的包,匆忙離開了辦公室。
沈天宇望著她焦急的步伐,忍不住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
葉瑤心情極好的放下手裏的電話,昨天,今天所有抑鬱的情緒,一掃而空。
這時候,她終於意識到,什麽叫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不過,洛安她也不算個人,但凡是個人,就不會做出那種沒有良心的事情。
搶他的男朋友!
葉瑤倒不是因為這個氣憤,而是像洛安那種人,除了欺軟怕硬,就隻會炫耀了。
現在踢到鐵板,表情一定精彩到了極致。
葉瑤低著頭,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高興的模樣好像吃了多少塊糖一樣。
冷羽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中,身體不停的打著嘚瑟,看到葉瑤愉悅的笑容,有一種奔下車的衝動。
“少爺……”打顫的聲音響起。
顧宸溪臉色黑如鍋底,冷冷瞥了兩個字:“開車。”
車下一無所知的葉瑤,樂顛勒顛的走到路邊,正要伸手攔車。
“刺啦……”一聲。
一輛熟悉的賓利停在了她的麵前,緊接著,車門突然被人從裏麵打開。
葉瑤隻見顧宸溪伸出手,帶著幾分惱火,硬生生的將她扯進了車裏。
男人的用力很猛,事情發生的太突兀,葉瑤因為沒有防備,整個人完全是栽倒的方式撞到了她的胸膛上。
身後隱隱傳來了一陣悶哼,顧宸溪的臉色越發的陰沉。
葉瑤用力捂住撞疼的地方,俏臉緊緊的鄒成了一團,眼淚幾乎都要傾斜而出。
“顧宸溪,你又發什麽瘋,好端端的你把我扯進車裏幹嘛?你想撞死我啊!”
“很疼的。”
葉瑤知道這個男人陰沉不定,可時不時這麽來一下,她估計會很快的香消玉殞。
話落,顧宸溪原本陰沉的臉,因為她秀眉緊緊粗氣,繃緊的線條不由的軟了幾分。
“你還知道疼?”他的聲調帶了一絲冷意。
正在氣頭上的葉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不疼,你撞個試試?”
她剛要直起身子,起身的時候,手指不經意的的劃過顧宸溪的小腹的位置。
頓時,葉瑤的身體募的緊繃,臉瞬間紅了下來。
不可置信的低下頭,手指微微顫抖,她居然一不小心,碰到了顧宸溪…….的那裏。
車廂瞬間升起了一股詭異的氣氛,變得凝固。
天呐!她該怎麽辦?
顧宸溪愣愣的呆住一動不動,唇角用力的繃緊,臉色難看。
該死!這女人……
葉瑤頭都不敢抬,臉頰仿佛火燒了一樣,紅的猶如一朵綻放的玫瑰,放在她腿上的手,觸電般的縮了回來,唯一剩下的觸感就是羞恥和尷尬。
顧宸溪抿了一下唇,淡定的回過神,似笑非笑的勾著唇。
深邃的眼眸仿佛幽深的深潭一般,隱秘出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葉瑤心底砰砰的跳了起來,猛地朝後退去,拉開了一些距離。
“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