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謝玲被氣的臉色漲紅,越說越過分。
就在這時,沈慧炫耀的冷嗤一聲:“你不過就是一直單純的小白兔,被人賣了,還在好心的替人家數錢而已。”
“我才不相信你們,你們為什麽總是針對瑤瑤,我們是一個公司的,在外麵不應該同仇敵愾嗎?”
葉瑤冷眼看向沈慧他們,雖然她沒有說話,卻知道他們的目的是挑撥和謝玲之間的關係。
謝玲的話,讓她的心底旋即劃過一絲暖流。
既然有人願意主動過來找虐,她不必客氣了。
就在謝玲著急的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葉瑤拽了拽她的胳膊,淡定的笑了出來。
“真不好意思,我能走進這裏,當然是和陸錫文很熟,也是他親自邀請我過來的。”
話落,沈慧還有站在她身邊的設計師一愣,緊接著,轟然見發出了集體爆笑的聲音。
“看吧,她竟然說跟陸錫文很熟,世界上怎麽能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呢?”
“你以為陸錫文是誰,你輕易就能見到的。”
“葉瑤,你隻是一個落魄的千金了,別再這裏裝了,偷著進來就是偷著進來,你這個人還真是虛偽。”
“謝玲,看到了沒有,我們剛剛才說完,她就說跟陸錫文很熟。”
“跟這種人是同事,你不覺得很丟臉嗎?”
謝玲最開始真的信任謝瑤,此時,她卻覺得她這個大話說的有點猛。
要怎麽收場,她不由的開始變得驚慌和擔憂。
葉瑤好強,她是知道的。
就在所有人質疑她的時候,葉瑤淡定的目光中始終淡定無比。
無論他們怎麽譏諷她,甚至笑話她,臉上沒有絲毫的難堪。
此時,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精致的妝容顯得積分濃妝豔抹。
她優雅的站在宴會的中心地帶,一群上流社會的大人物,正舉杯談笑風生。
鄭雅跟在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後,是不是象征下的舉起杯子,麵帶微笑的看著他不斷的跟這些大人物打招呼。
這次機會難得,不僅有鑽石界的成功人士,還有許多的企業家。
鄭雅是跟著父親出來見見世麵,希望能夠多結交一些對公司有利的人脈。
就在這時,她的後背被人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
鄭雅扭頭,看到是跟她平時不錯的名媛,張了張唇,剛要準備說話。
那名媛突然湊了過來,低聲說道:“鄭雅,你猜我在宴會上看見誰了?”
此時,鄭雅哪有心思去猜,不滿的皺了皺秀眉:“你沒看到我爸正在跟人打招呼,有什麽事情晚點再說。”
她恰好聽到父親提及到自己,正準備回頭,手腕被拉了一下。
“葉瑤,我剛才看到她了,正在被人嘲諷呢?似乎是在懷疑他是偷偷溜進來的,沒有邀請函。”
鄭雅回神的動作,忽的停了下來。
那名媛千金篤定的點了點頭。
這麽好的機會,她不能放過。
鄭雅眼神一凝,頓時來了興致,立馬放下了手裏的杯子,跟著父親不知道說了什麽。
微笑著跟著名媛千金離開,走了兩步,立馬冷笑了出來:“葉瑤,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葉瑤拽著謝玲,不讓與之反駁,一動不動的站在人群中央,任由著沈慧他們幾個譏笑嘲諷。
聞聲趕來的鄭雅,見葉瑤站在中央,正在被人羞辱。
頓時心情大好的走上前,盈盈的笑了出來。
“葉瑤你真是越換越回去了,竟然能做出偷雞摸狗的事情來。”
“你要是真想參加宴會,過一回大小姐的癮,你可以跟我說一聲。”
“當場被人抓了個正形,還真是丟臉啊?”
鄭雅故意圍了過來,將聲音揚的更改,就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
葉瑤臉色一冷,沒想到這個女人也過來湊熱鬧,不禁蹙了蹙眉:“鄭雅,我怎麽哪都能看到你啊!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鄭雅立刻抓狂:“你什麽意思,是我看到你倒了八輩子黴吧!你以為你是誰?”
鄭雅的視線突然落到葉瑤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幾眼,隨機輕蔑的笑道。
“葉瑤,你這是為了繼續過千金小姐的隱,煞費苦心啊!這禮服從哪裏弄來的,不會是租的吧!”
“葉家破產,我聽說房子被沒收了,值錢的東西也被你拿去當了,買不起吧!”
鄭雅嗤笑道:“即便你混得進來,也未必能在這呆住,總是有很多人看不慣你。”
“很快,你就會被人趕了出去。”
葉瑤冷笑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張唇正要說什麽時候,突然一個麵色威嚴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到底是誰?在這裏鬧事?”
這場宴會,來的都是酒店得罪不起的人。
“看來,有人要遭殃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從身旁響起。
鄭雅笑了出來,唯恐天下不亂的讓開身子,葉瑤和謝玲纖細的身影,撞到經理的眼底。
“就是她,這個人沒有請柬,私自溜進酒會,這一會要是製造出什麽混亂,你們酒店擔得起責任嗎?”
經理聞言,臉色微變,順著張雅的目光,看到站在對麵的葉瑤身上。
停留了片刻,再次轉到張雅的臉上:“小姐,您說她沒有邀請函,那你可有證據?”
鄭雅沒想到經理竟然反過來問她,冷笑了一聲,將問題再次丟給了沈慧等人。
“我沒有證據,但是她的同事都說她是偷溜進來的,要證據,你們找他們。”
她扯了一下跟過來的名媛,立即想置身事外,又不甘這麽走了,拉著她推後了一步,準備看戲。
沈慧等人一愣,旋即不懷好意的說道:“她的確沒有邀請函,我們寶利公司的設計師名單上沒有她,因為她沒有資格。”
話落,經理的眼中迅速的劃過一絲淩厲,對著葉瑤冷聲說道:“不好意思,小姐,麻煩你出示一下您的邀請函,算是對我們酒店的配合。”
葉瑤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皺著眉說道:“我為什麽要配合你,我能進來就是代表我有邀請函。”
“他們也進來了,你怎麽能保證,他們不是混進來的,手中一定有邀請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