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猶豫的皺了皺眉。
無故要求客人出示邀請函,的確是不敬的行為。
如果這個人真的沒有邀請函,是混進來的,那就是他的失職。
沈慧笑了出來:“經理,我們這麽多人指正她,難道你就為了她一個人的一句話,懷疑我們嗎?”
“我們可是有邀請函的人啊!”
這時,已經有人配合,將手包裏的邀請函攥在手裏,供經理看得清楚明白。
經理臉色巨變,再次看向葉瑤,強硬的說道:“小姐,她們那邊拿出了邀請函,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請您配合我一下,隻要讓我們看到邀請函,就能證明你是被誣陷的。”
“否則,我有權利讓保安請你出去。”
謝玲在旁邊急的直跺腳,聽到經理最後的一句警告,毫不猶豫掏出自己的邀請函。
“誰說她沒有邀請函的,經理,在這裏。”
經理看到邀請函,神色不那麽淩厲了。
葉瑤望著謝玲的解圍,心中不由的感動。
在所有人都質疑她,懷疑她,隻有謝玲一個人,孤單力薄的還願意為自己挺身而出。
沈慧冷聲質問:“謝玲,都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在執迷不悟,你真當自己是救世主啊!”
“當初不是看在我們同事一場,你認為你會得到這個邀請函嗎?”
“既然你不想留在這裏,就一起被趕出去算了!”
此時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僵持,鄭雅忍不住的加了一把火。
“喂!小姑娘你看清形勢啊!現在不是所有人都能巴結的。”
“以前她是個千金小姐,現在隻是欠了債還不起的落魄千金,我上次見她的時候,還穿著廉價的地攤貨。”
“這會怎麽可能穿得起禮服,還受到特別熱邀請。”
“經理,她分明就是混進來,你應該趕緊把她趕出去,今天這裏來的可都是你們酒店,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經理聞言,頓時臉色大變,看向葉瑤的神情,真的就好像是偷溜到自家的小偷一般。
這次宴會安全的負責人是她,突發了這種情況,一旦被酒店知道,那便是他的失職。
這裏的人都不好惹,一個都得罪不起。
經理後背瞬間爬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他強烈的克製住心裏的恐懼,好在沒有驚動這裏的貴客,不然就慘了。
他對著對講機叫了保安,不一會的功夫,就近巡查的保安匆忙的趕了過來。
“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經理一聲令下,鄭雅和沈慧眼底同時劃過一抹得意,得逞的高高揚起了唇。
而注視著這邊的賓客,也隻能憐憫的看著孤零零的站在那,準備被強行帶走的葉瑤。
誰都不想為不相幹的人惹禍上身,絲毫沒有替她說情的意思。
“經理,葉瑤是有邀請函的,你看啊!”
唯獨隻有謝玲苦苦的哀求,希望她能放過葉瑤。
但經理哪裏會理她,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小姐,你是不是也想順道被趕出去,在這裏鬧事,對你可沒有任何的好處。”
不遠處的地方,一個男子的目光深深的落在葉瑤的身上。
從她出現在宴會開始,他就發現了她,實現始終沒有從她俏麗的身影,移開過。
今晚的他,身穿一套深黑色的西裝裏夫,精致的做工,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僅售的腰身。
條紋狀的花紋領帶,耀眼的袖口,不僅不失美感,在他的深航搭配出了華麗的感覺。
隻是此刻,他平淡的目光中正醞釀著一股陰寒的風暴,周身的戾氣不斷的肆虐。
優雅淡漠的薄唇用力緊繃,修長的手指,輕扣住手裏易碎的酒杯。
熟知他性子的冷羽,知道他這是怒了。
急忙走上前,低聲詢問:“少爺,您現在不去幫太太解圍嗎?”
冷羽不太確定顧宸溪的想法,站在原地不敢動。
顧宸溪緊抿了一下唇,遞過酒杯,正準備抬腳朝著葉瑤的方向走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嗓音響了起來,伴隨著一道冷喝:“我請來的貴客,你們誰敢?”
霸道的氣場,保安碰到葉瑤的手猛地頓住,經理聞言,迅速的轉過頭。
沈慧和鄭雅同事轉頭,仿佛是不相信一樣的表情。
就見擁擠的人群如潮水般的分開,緊接著,一個身穿禮服的男子,麵色與夜色融為一體,優雅,貴氣,帶著濃濃不可忽略的氣質。
男人俊逸非凡的臉上,此刻卻如冬季裏的寒冰。
居然是陸錫文。
沈慧眼底是深深的震驚,難道葉瑤這個女人,真的認識陸錫文。
她的手掌用力的掐住,極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
鄭雅眼底不甘,使勁的咬住唇角。
“是陸錫文!”
這時已經不少人認出了他,紛紛朝著他俊美的臉望去,移不開視線。
葉瑤也跟著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剛剛怒氣衝衝,不相信她的經理,畢恭畢敬的走上前。
“陸先生,很抱歉,因為一些小事,驚擾到了你。”
“小事?”陸錫文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著他,嘲諷的說道:“這就是你們五星級酒店的待客之道嗎?經理,瑤瑤是我邀請來的,誰敢趕她走。”
那經理聽到了,頓時一愣。
沈慧等人聞言,臉色也徹底的變了。
她們是想讓她難堪,這下偷雞不成反倒蝕了一把米。
幾人暗自眼神交流,生怕一會讓自己太過難堪。
不過,葉瑤真的跟陸錫文認識,未免太過玄幻了。
總監雪萊見到陸錫文都要客客氣氣的,陸錫文卻親自給她解圍,竟然說是貴客。
沈慧心底越來越恨葉瑤。
陸錫文倒是沒有理會他們,隻是將目光放到了葉瑤的身上。
許久未見,她,依舊光彩照人。
他一如既往的溫柔,優雅,勾了勾唇笑道:“瑤瑤,你沒怪我吧!剛剛那邊有事情耽擱了,所以讓你受委屈了。”
這麽親密的舉動,周圍聽到的人,不禁猜測兩人之間的關係。
葉瑤和陸錫文的相處模式一直如此,根本不在意別人怪異的目光,微微一笑:“沒受委屈,就是一些根本不相幹的人,在那裏沒完沒了。”
說完這句話,葉瑤冷笑的掃了沈慧和鄭雅幾個人一眼,隨後視線落到了經理的身上。
失望的說道:“不過,這家酒店的經理,眼睛帶了點顏色。”
“我都說了,我有邀請函,他不停,非要聽信仗勢欺人的那些人。”
“不知道這個酒店要怎麽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