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想到李總跟我的眼光一樣啊!”

這句話簡直是要了他的命,李總不禁雙腿打顫,額頭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雖然他對那個女人的覬覦心很強,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跟顧氏作對。

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顧總,我突然想到公司還有事情,今天能見到你是我李某人的榮幸。”

話落,李總不敢停留,轉身離開。

而跟他們在一起的設計師,背後浸滿了汗水,都是同一個想法,他們小瞧了那名設計師。

聽到陸錫文為她出頭夠震撼了,此時此刻,顧宸溪居然親自邀請她去顧氏工作。

所以,那些人見李總逃跑,便紛紛的找了各種各樣的借口離開。

被嘲諷的那名女設計師,在轉頭的一瞬間,眼眸裏布滿了羨慕嫉妒恨。

謝玲見他們離開,拽了一下葉瑤:“瑤瑤,我趕緊走,遠離這種是非之地。”

葉瑤也覺得真的是是非之地,先是被李總刁難,隨後,居然碰上了顧宸溪。

她被折騰一番,就醒大半,反手拉著謝玲的手便朝餐廳外走去。

隻是剛走出門口,謝玲仿佛經曆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雙手激動的拽著葉瑤的手臂:“瑤瑤,我太羨慕你了,你不光是陸錫文的學妹,居然還被顧氏選中了。”

“我覺得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得到顧氏的庇佑,代表你成功了一半,這是多少設計師萌夢寐以求的。”

“說不定時時刻刻還能看到顧總那張帥的逆天的臉,這麽好的機會,你知不知道會羨慕死多少人。”

“如果沈慧知道,好不氣的七竅生煙,想一想,都想看到她此刻精彩的表情。”

如果這是別的女人說,葉瑤會覺得是在嘲諷。

但謝玲不一樣,她是真心真意的期盼自己好。

不過,顧氏那種大企業顯然比寶利集團更難生存,她遇上的困難比現在不知道要難上多少倍。

沈慧到那時根本什麽都算不上。

而且,在顧家她就被顧宸溪壓榨,去了顧氏,那簡直......

葉瑤果斷的搖了搖頭:“我不會去顧氏的,在寶利都已經要被沈慧折騰死了,想一想,顧氏那種國際排行上的公司,我若去了,豈不是被顧氏那些,更高級的怪物,吞的骨頭都不剩。”

謝玲所想不同,真心覺得這次機會難得。

連忙道:“我相信你,我覺得以你的能力一定能站穩腳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況且,如果顧總是對我說的話,我絕對會二話不說,立馬同意。”

葉瑤看到她嚴肅的表情,突然失笑了出來:“我真不知道該不該為學長默哀呢?你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

“我才沒有呢?我隻是覺得顧氏集團是真的機會難得,畢竟大的公司,發展的空間對我們有利。”

葉瑤看著她沒說話,心裏倒是有些好奇,如果謝玲知道她嫁給了顧宸溪,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繁華的背景之下暗潮洶湧,你可不能被表象迷惑,我們是有深度的人。”

兩人一路笑鬧,一直走到路口,葉瑤想起晚上謝玲對她的不離不棄,感激的道:“謝玲,今晚謝謝你。”

“你跟我客氣什麽,我隻是擔心今晚的事情,如果被沈慧知道的話,明天不知道她會想什麽辦法刁難你。”

葉瑤神色嚴肅,眼神微微閃爍,旋即說道:“我心中有數,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應付她的。”

“瑤瑤,你喝了酒,要不要我送你回家。”謝玲擔心道。

葉瑤心底一驚,慌忙說道:“不用了,我正好想吹吹冷風,清醒一下。”

她現在住在顧家,暫且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除非逼不得已。

葉瑤自作主張的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待車子停在了麵前,推著謝玲坐上了車。

“你放心,我酒量沒有那麽差,回家之後我給你報平安。”

見如此,謝玲點了點頭:“那你自己注意點。”

葉瑤隔著關上的車門,笑了笑,等到車子發動,她舒了一口氣。

不知道跟顧宸溪這種關係到底能隱瞞多久,要是能隱瞞到還了債就好了。

和謝玲分開之後,葉瑤朝前麵走了一段距離。

她以為吹吹風,酒勁就毀過去。

誰知,她腳下變得虛浮,又有些發飄。

這是之前灌的三杯表舅,後湧起的酒勁,比之前那股勁道來的還要猛烈。

葉瑤迅速停下腳步,正準備伸手攔車,結果,一輛黑色的賓利突然窮無聲息的滑到她的麵前,隨即車窗落下,傳出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上車。”

顧宸溪順著車外望去,隻見女人美眸流轉,泛著一絲醉意,臉頰鋪上了一層絢麗的紅色。

他的眉頭略顯不悅,深深的蹙起。

葉瑤反應慢半拍的剛拉開車門,男人突然伸出手,將她拽進了車裏。

頭頂一陣的眩暈,然後就看到男人一手抵在後座,一手已經拉開車門,將她圍困在懷中。

葉瑤微醉的美眸,閃過一絲慌亂:“幹......幹什麽?”

顧宸溪一雙冷眸凝視著葉瑤,下一秒,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緊張的俏臉,聲音隱藏著一絲怒意:“看來,還沒醉的連人都分不清。”

不知道是不是顧宸溪的氣息太過強勢,葉瑤緊張的抓住車座,保持清醒的狠狠朝他瞪了一眼。

“我的酒量很好。”

“好。”男人嗤笑出生,盯著她半晌之後,嫌棄的說道:“也不知道哪個女人,每次喝完酒不是對我又親又抱,有苦有鬧,甚至還.....”

那抹邪肆的笑容,就像是將她曾經做得醜事全部揭開一般。

葉瑤臉頰赫然紅了下倆,惱羞成怒的撇過腦袋,掙脫掉他的鉗製。

“這麽說起來,都是我的不是了?你要是這麽正人君子的話,就應該離的我遠遠,你明知道我酒品不好。”

因為惱怒,葉瑤俏臉頓時染上了一抹醺紅,光彩奪目。

顧宸溪深深的開了她一眼,嗓音暗啞:“你也承認你的酒品不好。”

葉瑤頭暈的說道:“你就是個小人。”

顧宸溪望著她,嘴角邪肆的一勾,突然低下頭,朝著她的唇緊緊的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