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溪望著她,嘴角邪肆的一勾,突然低下頭,朝著她的唇緊緊的貼了上去。
葉瑤募的瞪大眼睛,微醉的她,大腦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蒸騰在嘴邊的炙熱是什麽的時候,便消失不見。
顧宸溪隻是在她柔軟的唇部,輾轉反側一到一秒,蜻蜓點水般的離開。
然後,勾唇輕啟:“我就是看看你的酒品到底有多不好!”
冠冕堂皇的占了她的便宜,竟然還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理直氣壯的話。
冷羽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險些笑噴了,他的人生觀再一次刷新了。
能做到這麽無恥的境界,非少爺一人莫屬。
冷羽忍不住的抬頭,偷偷望向後視鏡,想看看太太此刻驚為天人的表情。
葉瑤又羞又惱,殘留著溫度的唇緊緊的抿著,隻覺得臉頰上的滾燙,持續的升溫。
這男人竟然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再次吻住了他。
她咬咬牙,再次反駁:“顧宸溪,你就是個小人。”
男人邪肆的勾唇一笑,意猶未盡般開口:“看來你還是沒有學乖,是想再來一次。”
隻見他壓低腦袋,葉瑤心底一慌,飛快的撇開頭,以防他再次親自己。
然而,顧宸溪停留在上方的唇,輕輕發出了一聲笑。
葉瑤轉頭,惱怒的瞪向他,隻可惜,她的身子還被圍困著,有一種隨時降臨的危險。
“你能不能起來。”
她忍受不住那股炙熱的氣息,正準備伸出手推開他,卻聽到頭頂砸下來一抹低沉的嗓音,疑似警告。
“你知道自己喝酒之後又多麽.....瘋狂,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私自喝酒。”
“否則......”男人的聲音霸氣一頓,再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不準有任何偏倚望向她,才緩緩開口:“這次隻是給你簡單的懲罰,如果再有下次,後果不堪設想。”
話落,顧宸溪冷冷撇開他的下巴,坐回原位。
他的眉頭始終蹙著,葉瑤前兩次喝酒,對他亂親亂抱的。
今天又喝了酒,還差點被那個圖謀不軌的李總強製性的留下來。
好在,他今天碰巧來這裏,不然,還不知道那個起了色心的相對她做出什麽事情!
隻要一想到葉瑤靠在別的的懷裏,做那種事情,他就變得異常的煩躁。
除了他,這個女人誰都不能染指。
葉瑤轉過頭,隻見男人麵色低沉,一張俊臉仿似滴水一般沉了下來。
明明受了委屈的人是她,怎麽好像他比她還憤怒呢?
“顧宸溪,是我受了欺負,我是被人整的,不然誰願意跟那個有老又色的男人喝酒,包廂裏全是他們的人,把我和謝玲嚇壞了。”
顧宸溪望著她,眼色幽深:“我不管什麽原因,你給我記住了,下次誰讓你喝酒,立馬給我打電話。”
葉瑤頻頻嘴,心中不服氣:“你又不是我的誰?”
聽著兩人的對話,一個霸道冷傲,一個氣死人不償命,冷羽險些再次笑噴。
在心底好心提醒道:“太太你不要在氣少爺了,你是他的妻子,還是唯一能住進心裏的那個。”
然而,葉瑤哪裏知道這些,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們隻是交易結婚,你沒有資格管我,我喝不喝酒是我的事情。”
顧宸溪被氣的臉色寒風肆虐:“我可不想我的欠債人,還沒還錢,就被喝死在外邊。”
“你要是那麽愛喝,那就回家喝,我看著你喝。”
話落,顧宸溪沒有任何的猶豫,吩咐冷羽,讓他明天搬十箱酒。
既然她那麽不聽話,那就在家好好的喝,到時候他就做了該做的事情,讓她逃也逃不掉。
冷羽驚掉了下巴,結結巴巴的問:“十.....十箱。”
“是。”
葉瑤一陣無語,慌忙開口:“不用了,以後我給你打電話不行嗎?”
她心底知道,顧宸溪是為她好,隻是十箱,之前的兩次喝酒,她跟他都差點做了什麽。
真要讓他看著自己喝,兩人指不定最後的一絲防線都衝破了。
葉瑤偷偷轉頭,結果看到男人冷硬的臉龐,鬆懈了一絲,朝她冷冷的問道:“同意了?”
她敢說不同意嗎?她的小命都攥在他的手裏。
葉瑤用力的咽了一口吐沫,才悻悻的說道:“我會盡量不喝酒的,萬一躲不掉的話,我一提前給你打電話,這種行了吧?”
顧宸溪知道她心裏不甘願,心裏的那股憤怒蒸騰的鬱悶,最後冷冷哼了一聲:“行。”
葉瑤抿了抿唇,她的確是要保護好自己,突然間又再次開口:“顧宸溪,那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麽?”男人態度不怎麽好。
葉瑤繼續說道:“不要隨隨便便的往家裏買酒,也不要讓我喝酒,行不行。”
顧宸溪的臉色再度沉了下來:“如果是你非要喝怎麽辦?”
葉瑤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那你可以阻止我啊!我如果真的喝醉了,或是酒品不好的時候,你要盡可能離我遠遠的,你更不能,趁機和我睡在一起。”
顧宸溪冷冷的瞪向他,不高興的說道:“明明就是你每次喝醉酒,纏著我,抱著我,還非要留下來跟我睡在一起,還總是說以身相許,你惦記我這件事情我心知肚明。”
“誰惦記你了?”葉瑤的臉色忽的紅了下來,狠狠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見她不說話,顧宸溪那張臉像是賭氣一般,轉過頭望向窗外,一聲不吭。
彼此後腦對著後腦,車內的氣氛一瞬間凝結了。
冷羽一頭霧水,原本好端端的氣氛,怎麽突然變得凝重。
算了,少爺我還是好心幫你一把吧!
就在這時,冷羽一開口,便是直擊要害:“太太,上次您喝醉酒的時候,少爺剛把你挪開,您就摻了上去,還主動勾住少爺的脖子,不顧一切的去.....”
葉瑤表情頓時一窘,臉頰滾燙,羞紅的恨不得從車上跳下去。
她抬眸,狠狠地掃了一眼冷羽的後腦,
有些事情是不能直言不諱她不懂嗎?
然而。這個想法剛劃過腦海,她猛然覺得哪裏不對勁,頓時雙頰滾燙到了耳根。
冷羽為什麽會知道,上次她喝醉酒時,對顧宸溪上下其手,他居然也在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