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自己可以應付的,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信我,也沒關係了,我清楚我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就足夠了。”肖可可假裝自己很堅強。

但白蘭卻已經猜到她是在硬撐:“好,這件事你可以不管,等輿論自己淡化。那南宮淩夜的背叛呢?你能接受?我也是一個女人,我清楚你的感受!還有,你是我的女兒,我還不了解你?”

肖可可:“……”

一時間,她竟然找不到任何話去反駁。

沒錯,她的感受就是介意!

現在閉上眼都在想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每每一想到,心裏就像被一根刺紮著似的難受至極。

她也承認,她現在在自欺欺人的過著。

知女莫若母!

白蘭就像她了解寵兒那般了解她。

此時此刻,她多想白蘭還是一個普通的母親,自己不開心了,受委屈了,還能躲進她的懷裏,哭一場。

可她又深知,今時今日的白蘭,不是普通人。

她還是一個部落的主,連司連寒都要聽她的!

也許她的母親,在十年前就已經不在了吧。

現在這個,隻是跟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陌生女人,僅此而已。

白蘭見肖可可不出聲,也大抵猜到了她在哭,隻是不敢發出聲讓自己聽到。

她的心,更加的痛:“可可,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談的,隻要你願意,媽咪的肩膀,永遠都會幫你遮風擋雨。你相信我麽?”

“你這是在打感情牌吧?是又想利用我做什麽嗎?如果你是這個想法的話,那你應該打錯算盤了!”

她跟南宮淩夜都快要成陌路人了,以後跟南宮家,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麽牽連。

白蘭就知道女兒不會信自己是真心的:“你打算跟南宮淩夜離婚?放得下麽?”

她一連問了肖可可兩個問題,就想得一個答案。

“放不放得下又能怎樣,難道我還能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嗎?我是您的女兒,您是知道,我跟您性格是一樣的。”

都一樣沒辦法接受背叛。

就好像當初,白蘭得知到肖大海在外麵有了外遇之後一樣。

當然了,白蘭也聽得出,女兒的語氣中,對南宮淩夜還是放不下的:“那你打算,離婚?”

“可能要如你所願了吧。”肖可可諷刺的回。

是的,一直以來白蘭那麽想自己跟南宮家撇清關係,跟南宮淩夜離婚,現在終於要走到這一步了。

話畢,肖可可也沒了力氣再說話,單方麵率先掛斷電話。

白蘭還想說點什麽安慰下女兒,但話還沒說出口,手機裏便傳來嘟嘟嘟冰冷的機器聲,她也煩躁的放下了手機。

看來她也需要做點什麽了。

傍晚,蘭妮接到了白蘭的電話,通知她過去一趟。

雖然蘭妮心裏已經多少猜到她找自己的目的,也很想擺脫她的控製,但現在還不是她有抗衡能力的時候,隻好偷偷離開南宮家。

白蘭見到她時,便直接命人抓住她的雙手。

“白小姐,您這是什麽意思?”蘭妮驚恐的看著控製住自己的兩個大漢,當即就想掙紮。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力氣壓根就不夠這些人的,更何況,她現在還身懷六甲。

隻好先靜觀其變,不敢亂動。

白蘭坐在她跟前,氣場高高在上得很,瞧著她一臉的恐懼,她冷冷的笑了:“我什麽意思?不如你先說,你是想做什麽吧。就連我女兒的男人你都敢搞,看來,你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

聞言,蘭妮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白蘭這話的意思,就是想給肖可可報仇嗎?

可她不是一直都希望肖可可跟南宮淩夜離婚的麽?

為什麽現在會突然改變主意?

對於白蘭的心思,她不敢去觸摸,也沒辦法去了解到。

加上現在白蘭麵無表情的樣子,她完全就不知道下一步,她想做什麽。

唯有低下頭軟弱的求饒:“白小姐,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那您要我怎麽做,您才順氣?”

白蘭都懶得聽她廢話,直接看了一眼抓著蘭妮的一個大漢。

後者接收到眼神,便直接拖著蘭妮出去了。

蘭妮不知道自己要被他們帶去什麽地方,也不敢大聲喧嘩,但心裏卻害怕至極,他們到底要對自己做什麽。

加上剛剛白蘭的眼神實在太恐怖了,她絕對有可能相信,她想傷害自己,或者孩子……

被仍上車後,守著她的幾個保鏢,見她隻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倒也沒有太謹慎,而蘭妮就趁著這個時候,偷偷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救命的短信出去。

與此同時,肖可可剛睡了一覺。

自從出了這些事的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有好好睡覺,可以說,這是她睡得最踏實的一覺。

走出臥室後,她就聽到萬欣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現在就想肖可可她好好睡,什麽都不要想,我看她這段時間實在太累了,黑眼圈都出來了。”

現在萬欣欣簡直把肖可可當成了她的姐妹似的。

何舒知道她擔心,隻不過:“眼下最重要還是找到解決辦法,不然的話,她睡醒之後還會繼續失眠。”

“我當然知道啊,可你們有什麽法子,想到了嗎?”萬欣欣下意識盯著何舒反問。

何舒為難的搖了搖頭:“還沒。”

“那不就是咯,我突然發現啊,你們這些男人真的有夠惡心的,這前腳說愛,後腳就做出這種背叛的事,你們真夠可以的!”

萬欣欣咬牙切齒的道。

何舒總覺得,她這是連自己都一並給罵了,不由得解釋:“總裁應該不是這樣的人,還有,你別一杆子打死全部人,不是所有男人都是渣男來的。”

“怎麽,你想說你自己不是那種人?”萬欣欣不傻,一下子就看穿了何舒的激動。

何舒沒好意思再說什麽,但誠懇的點了點頭、

萬欣欣還想說點什麽,突的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一看,隻見是肖可可從樓下走了下來,連忙起身跟她打招呼:“你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啊?”

“你對我做了什麽?”肖可可不答反問。

她這段時間一直失眠,這突然能踏實的睡一覺,肯定是有什麽幹預的。

萬欣欣不由得支支吾吾:“我……就是見你休息不好,所以找韓醫生要了一些安眠藥。不過你放心,我問過他,不會有什麽後遺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