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吃那種東西,以後別了。”肖可可知道萬欣欣也是為了自己好,才會這樣做。

萬欣欣一臉的抱歉:“好。”

而後,她又問了家裏保姆最近小珍珠的情況。

萬欣欣一直在岔開話題,但實際上,肖可可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跟何舒今天來,應該是有事的吧?

萬欣欣不好說出口,索性肖可可就對何舒打了一個眼色,讓他跟自己走。

何舒下意識看了看萬欣欣,心裏不禁有些糾結。

畢竟,萬欣欣可是交代過自己,這件事不到緊要關頭,不要說的,尤其是肖可可。

但她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麽。

何舒趁著萬欣欣不注意時,起身跟肖可可走到角落:“夫人,您有什麽吩咐嗎?”

“這裏沒其他人,你說吧。”肖可可直接開門見山。

557.

“我跟萬欣欣過來,就是她想看看小珍珠,還有關心一下您而已,沒其他的。”如果能繼續瞞下去,何舒還是想選擇繼續瞞著。

畢竟,現在網上的輿論對夫人打擊已經夠大了,如果讓她再知道一些不好的事,也不知道她還能撐不撐得下去。

肖可可一瞬不轉的盯著他,那眼神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似的:“你確定真的隻是這樣,沒其他?”

“真的沒。”何舒邊回答,邊心虛的吞了吞口水。

“那行吧,我就去跟萬欣欣說,你曾經有一個初戀女友,還在一起了很多年的,就快談婚論嫁才突然分手了,你說,萬欣欣一定很想知道,你們為什麽分手的原因吧?”肖可可似笑非笑的道。

聞言,何舒整個人頓時驚呆。

這件事,他一直都沒跟任何人說的。

當時他才剛剛大學畢業,剛進南宮集團,還沒是南宮淩夜的秘書。加上,那會兒他母親生了一場大病,急需要用錢。初戀女友突然懷孕,對方家庭就希望他負起責任,結婚。他當然是很想娶她的,可母親也不能不顧,就隻好去跟那邊溝通,能不能先領證,等他有錢之後再給彩禮,補辦婚禮,但對方父母不同意,覺得這樣太委屈他們女兒。

其實他站在女方那邊想一想,倒也是正常的。畢竟黃花大閨女跟著自己,現在連一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

他便隻好提出,讓女方打掉孩子。

之後,女方就跟他提出了分手。

前不久聽說,她已經結婚了,還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子,他為了表示祝福,還給了一個大紅包。

但他絕對沒有再想初戀女友的,隻是偶爾想起,心裏還存在愧疚而已,

所以這件事,如果可以的話,他並不想讓萬欣欣知道,免得她會問長問短,心裏有芥蒂。

然而現在肖可可突然提起來,他還真是有點兒怕了!

肖可可不急不緩的看了看手表:“我就給你五秒鍾時間考慮吧。”

“我說。”何舒已經扛不住了,一五一十的將那個秘密跟肖可可說了,“你母親白蘭暗中把蘭妮抓走了,她給總裁發了一條救命的信息,現在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了,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請您不要跟萬欣欣說那件事。”

“原來是這樣。”肖可可目光一深。

這時候,萬欣欣反應過來,注意到了他們這邊,便起身走過去打斷他們:“你們在聊什麽啊。”

“沒,沒什麽的。”何舒一臉的心虛。

“真的沒什麽?我怎麽覺得你不對勁呢。”萬欣欣仔細的觀察著何舒臉上的表情。

他的緊張,顯然已經出賣了他。

肖可可自然是懶得參與別人的感情,並沒揭穿何舒的初戀,隻是追問:“你們就打算這樣瞞著我?”

“你都說了?”萬欣欣指責起何舒,“我不是讓你別說的嗎。”

果然啊,男人都是幫不上忙的。

她隻好跟肖可可解釋:“我們不是刻意想隱瞞你的,真的不是。”

肖可可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隻想知道白蘭到底想對蘭妮做什麽。

而且,南宮淩夜那麽緊張蘭妮,難道,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

想到這,她便待不住了,直接拿了車鑰匙便離開了。

萬欣欣跟何舒也立馬追上。

與此同時。

蘭妮被保鏢們帶到了一個隱秘的研究中心。

這所研究中心,是蘭妮回到雲海市以後才建起來的,目的很簡單,還是那個原因,她還沒放棄要複活南宮勤的念頭。

即使所有人都認定,南宮勤已經去世了很久,但她始終認定,事在人為。

而此刻,她讓人帶蘭妮來這裏,是想要打掉蘭妮的孩子。

她雖然是很想自己女兒跟南宮淩夜離婚,但她的女兒現在不開心了,自己就要為她鏟除障礙。

蘭妮眼看著自己進入研究中心,一陣恐懼感頓時湧入心頭。

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就是當時被她的雇傭兵團帶進了那裏,出來之後就變異了。

現在,白蘭連自己都不放過了嗎?

就在她想掙紮離開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向她,直接在她手腕那紮了一針。

很快,蘭妮就沒了意識。

肖可可找到白蘭,直接開門見山:“你到底想怎麽樣!”

“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是你母親!”白蘭心裏難受至極。

她在想,自己當初跟可可表明身份是不是錯了。

肖可可無語的笑了:“那你想我怎麽對你?你一次次的傷害我,你還要我用什麽語氣對你?”

事到如今,如果可以的話,她情願自己從來都沒出生過:“你做的這些,是在報複我的,對嗎?你恨你當年有了我,你不能去追尋你的愛情了。既然你這麽恨我,那你不如現在就把我殺了吧。”

也許,隻有她死了,才能結束一切吧。

包括白蘭心裏無窮無盡的恨!

“女兒,你想什麽呢?現在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啊,我想你開心,我在幫你鏟除一切,你難道看不出來?”

白蘭沉重的閉了閉眼,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她怎麽看不出來,女兒的心裏,已經恨透了自己。

所以現在就算她說再多,肖可可一個字都不會相信她。

白蘭也早就習慣了自己做壞人,索性不再跟她說那個話題:“可可,你如果是專門來找我的話,我無任歡迎,但如果你要過問我做什麽,我回答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