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來,許韞接到了裴觀的電話。
朦朧間聽見,裴觀說他在公寓樓下。
許韞驚起,腦子頓時清醒了,竄起身子,直奔浴室。
“裴叔叔,你上來!”
掛斷電話後,許韞著急地洗臉刷牙,生怕裴觀上來看見了睡眼朦朧的自己。
裴觀的突然出現,這驚喜太大了,想到裴觀風塵仆仆地來,隻為了她一個人,許韞就忍不住開心。
裴叔叔怎麽會不喜歡她呢?!
一定是……喜歡的吧?
上次裴觀來許韞家裏,兩人的關係還很一般,再站在她家門口,裴觀心底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事過境遷,他又站在許韞麵前。
上次他遞出去的是一袋速食,門打開後,許韞著裝整齊地站在裴觀麵前,興奮地撲上來。
裴觀展開雙臂,把心遞出去。
“裴叔叔!”許韞緊緊地抱住裴觀,細嗅他身上的氣味,“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早晨八點就到,是什麽時候上的飛機?
裴觀回抱許韞,勾著她下懷,把人帶進玄關,關上了門。
“想你。”他不吝嗇自己的思念,真切地看著,捧著許韞的臉頰,撫摸著她的耳廓,柔聲道,“知道你來,把工作都挪到一天,忙完就訂了機票回來。”
許韞耳尖泛紅,依偎在裴觀懷裏,“你有沒有吃飯啊?冰箱裏有菜,我去給你做。”
才下飛機就馬不停蹄地趕來,裴觀渾身上下的細胞都疲倦,點了點頭,“你會做嗎?”
許韞牽著裴觀的手往裏走,“當然會了。我在法國好歹待了四年,怎麽可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看不出來。”裴觀懷疑的眼光落在許韞身上,緩慢審視了一番,搖頭道,“挺懸。”
“你相信我。”許韞從櫃子裏找出圍裙,“家常小菜我還是會做的。”
裴觀從許韞手裏拿過圍裙,認真地替她穿上,又結結實實地把人轉過去,捏著繩往腰後繞,貼著她的腰身,係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行,我等著嚐咱們許小廚神的手藝。”
裴觀眼角揚起,眼底漾著笑,自然地環住了許韞的腰。
“這麽多天不見,在下廚前,你想不想……”裴觀靠近許韞的耳朵,聲音輕若蚊吟,一絲一絲地吐出來,攪得人心神不寧。
許韞敏感得避開,被裴觀捏住了腰,難以動彈。
裴觀不急不緩地說:“和我接個吻,犒勞我。”
這哪是疑問句,分明是祈使句。
許韞的身體頓時不受控製地熱起來,男人卻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捏著她瘦削的窄肩,把人轉了過來,抱在了桌上。
“…我……”許韞打了個結巴,手抵在裴觀胸前,欲拒還迎地推搡著。
裴觀貼近許韞一些,拇指從許韞滾燙的臉頰上摩挲過,低聲問:“怎麽又臉紅了?”
許韞的臉愈發滾燙了。
裴觀不依不饒,順著流暢的腰、玲瓏的蝴蝶骨一直到許韞的後頸,不輕不重地捏著,逼迫她抬起頭來。
“想不想?”他又問。
許韞羞得連氣都喘不上。
她哪能想到,有一天,會和裴觀在自己家裏這麽親密地……
“……不要問。”許韞含辭未吐,手卻已經勾上裴觀的脊背,人迎了上去。
裴觀略微揚起下巴來,觸碰上許韞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