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熱度很快降下去,許韞心情鬱悶,和裴觀商量之後,獨自坐上了前往冰島的飛機。

熾熱的夏天,最適合留給冰島,極光之國。

裴觀忙於公事,過兩天之後才會跟隨許韞的腳步到來。

何嬌嬌和宋既子在訂婚典禮結束之後,就一起去了捷克旅遊,他們的婚禮定在明年,盎然的春天。

許韞幼時來過冰島,印象不深,是許家和高家這兩個家族的人,零零總總共二十多個人一同前往,許韞隻記得熙熙攘攘的,很累。

下了飛機,預約的酒店就派了專車接送,許韞連通了裴觀的電話。

這會兒的冰島是淩晨兩點,華夏是早晨,視頻裏彈出裴觀精致的眉眼,許韞懶散地笑了一下。

“我到啦!”許韞說,“現在在去酒店的路上,待會兒到了酒店,吃了飯就休息,明天再去玩。”

裴觀顯然是加班加點地工作,這會兒身處辦公室,桌上亂糟糟的都是資料,“我大概三天後能到,你這兩天要注意安全。”

“知道咯!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許韞湊近屏幕,“裴觀,你有皺紋。”

年逾三十的裴家太子爺愣了下。

“你怎麽這副表情?”許韞被裴觀的反應逗笑,“這不是很正常嗎?”

裴觀覺得這是個不好的征兆。

他的小女朋友還這麽年輕,他就已經滿臉爬滿了皺紋。

“乖乖等我,我忙完就過去。”裴觀想說點什麽,但又說不出話來。

說實在,這個時候,他有些恐懼。

因為自己的年齡,而感到恐懼。

原來十二年,是一道這麽深而闊的溝壑,望眼欲穿也覺難以企及許韞。

許韞到了酒店之後,潦草吃了一些,拿出平板畫畫。

雷克雅未克的夏天,氣溫涼爽,第一天,許韞租了單車,繞著這座富饒的城市騎行。

花綠的房屋點綴著,街道整潔,過路的巴士貌似隻有司機一個人在過車癮。大概是許韞亞洲人的麵孔引人注目,不少人騎著自行車路過時,會用英文向許韞打招呼。

許韞是會一點冰島語的,大學時,班上有一位來自科帕沃於爾的同學,偶爾會教大家幾句。

因此,許韞也揮著雙臂,道:“Góðan daginn! falleg dama!”[早上好!美麗的女士!]

大概是驚歎於許韞居然會講冰島語,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很大的震驚。

冰島的天氣很涼快,許韞覺得十分愜意。下午的時候,裴觀發來了一份文件,是關於鴻柯最近要拍的那一部遠古題材的電影。

許韞之前答應了參與美術監製,這部電影大概在明年初開拍,演員已經甄選好了,正在進行封閉訓練。裴觀順帶把許韞拉入了大群。

——《太古傳說》總群

電影的劇本五年前就已經敲定了,美術監製這些,都準備的七七八八,許韞的參與其實頂多隻是一個完善的工程。

隻是,這樣的大製作,對於許韞這樣的新手來說,彌足珍貴。

晚上吃過飯後,許韞一邊和裴觀打視頻,一邊鑽研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