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誠看著嶽靈珊糾結不已的臉色,淡淡一笑。
“你也不用想那麽多,萬事隨心就好。”
“你覺得對的就做, 覺得不對的就不做。”
“不管發生什麽,都有師父我給你撐腰呢!”
李銘誠可是天人,不至於連個小小的嶽靈珊都護不住。
聽到這話,嶽靈珊心頭微微一暖。
“多謝師父!”
“你父親自命不凡,在登上華山派掌門的位置之後,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將華山派送上五嶽之首的位置。”
“隻可惜他天賦有限,修為一直卡在大宗師段位,再也升不上去。”
“他心性狹隘,一個不注意,就打上了《辟邪劍譜》的主意。”
“《辟邪劍譜》曾經橫掃一時,即便是現在在武林上,也仍然有著威名。”
李銘誠再次徐徐開口,“真正滅掉林家滿門的人,實際是青城派的掌門人,於昌海。”
“但你的父親,也絕對不無辜。”
“要不是有他的配合,於昌海想要殺光林家人,怕是得費不少功夫。”
嶽靈珊心神一震,沒有說話。
但是她的臉上,明顯出現了痛苦。
好半天,她才緩緩開口,“我聽師姐說,天上地下,就沒有師父不知道的事。”
“那現在可否請師父告訴我,平之的下落?”
李銘誠看著她希冀的模樣,無奈的歎了口氣,“你怎麽還是不明白呢?”
“你父親 ,是殺害他滿門的凶手。”
“他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後,沒有選擇暗中殺掉你,而是將你護送到我這裏,已經是念在你過往對他的愛護,照顧了。”
“他悄聲離開,就是想告訴你,你們過往的情分,斷了。”
“橋歸橋,路歸路,你又何必執著於他?”
“你們中間隔著的,是林家幾十人的命!”
“就算他真的想娶你,但你敢嫁給他嗎?”
就不怕林平之半夜捅她兩刀啊?
嶽靈珊的眼中多了幾分茫然,“師父,我與平之是姐弟,他怎麽會求娶我呢!”
“我隻是想知道, 他現在是否安全而已?”
說完,嶽靈珊就低下頭,心頭有點傷心。
她還太年輕,沒有嚐試過情愛的滋味,自然不知道她對林平之是個什麽想法。
那些懵懵懂懂的情愫還沒生出來呢, 就被硬生生的掐斷了。
李銘誠沒拆穿她的小心思,隻淡定的喝口茶。
“放心吧,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暫時?”
嶽靈珊急切的盯著李銘誠,“師父,是有人想要殺平之嗎?”
李銘誠淡淡一笑,“他可是《辟邪劍譜》的傳人,想殺他奪取簡譜的人,多了去了。”
“他的前半生,都在算計之中,現在又怎麽會缺了想殺他的人呢?”
嶽靈珊頓時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知道,師父說的都是真的。
好半天,嶽靈珊才低聲問,“那平之現在,身在何處?”
“林家祖地。”
李銘誠是個好師父,有問必答,“《辟邪劍譜》並不在他身上,他想找《辟邪劍譜》隻能去祖地找。”
“但是他的修為到底低了一些,不一定能發現身邊那些盯著他的人。”
嶽靈珊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她一把抓住李銘誠的手,跪在李銘誠的**,哭的梨花帶雨的。
“師父,求求你救救平之吧!”
在天人看來,林平之的修為低,那她的修為何嚐不低呢?
嶽靈珊隻能向師父求助。
“急什麽?”
李銘誠淡定道,“幕後主使都還沒出來呢,現在出麵,隻會打草驚蛇。”
“在《辟邪劍譜》找到之前,林平之都是安全的,你且放心吧。”
“這裏距離林家祖地也沒多遠。”
“有為師在,定然能在危急關頭趕過去。”
雖然買了重力氣場之後他就窮了,不一定能兌換得了大挪移符。
但是他好歹還有武王境界。
帶個人趕過去而已,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聽到這話,嶽靈珊頓時吐出一口氣,恭敬的想要給李銘誠磕頭。
“多謝師父……”
但是才低頭,嶽靈珊就發現自己的姿勢有多麽的不合適。
她的頭隻要再稍微低一點,臉就會埋進師父的腿中間!
天啊!
“師父,我,我……”
嶽靈珊漲紅了一張臉。
她雖然是個黃花大閨女,但好歹也是熟讀百書,見識過社會百態的人,不至於什麽都不懂。
但就是因為似懂非懂,此時的姿勢才更加羞人!
倒是李銘誠很淡定的站起來,“你我師徒之間,不用這麽客氣。”
“你要是沒其他問題,就去修煉吧!”
他可是即將要為嶽靈珊出大力的人 。
嶽靈珊現在不趕緊努力修煉,給他出暴擊返還,他不是就虧了嗎?
眼見著李銘誠要離開,嶽靈珊連忙道,“師父,弟子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需要您解答!”
“《辟邪劍譜》到底是何等功法,值得人這麽追捧?”
他們華山派雖然不是屹立於整個九州之最的宗門。
但曾經也是出過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的,他們門派所有的功法。
若是潛心修煉,必成大器!
那為何父親要舍近求遠,寧願去做這種辱沒良心的事,也要獲得《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的威力,的確要大於同等級的功法。”
李銘誠想到《辟邪劍譜》的介紹,臉有點黑,但還是盡心盡力的解釋。
“而且最重要的是,隻需要付出一點代價,就能獲得武力速成的成功。”
“不少大宗族會想用這一點,來給自己培養一批忠心的狗。”
隻不過這代價,一般男人都下不了狠心去付出。
這麽看來,嶽不群的確是個狠人。
“還有一點,據說修煉《辟邪劍譜》大成的人,壽命會遠遠高出同修為的人。”
聽到這話,嶽靈珊的呼吸都停住了。
延長壽命?!
試問哪個位高權重的人不想長久的掌權?
試問哪個高手不想活的更久一點?
哪怕是陸地神仙級別的高手,他們已經能活幾百年了,按理來說世間滄桑他們都經曆過,應該沒什麽遺憾了。
但真到死亡的那一天,他們還是還是會覺得恐懼。
有幾個人,能直麵死亡來臨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