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辟邪劍譜》能夠延長壽命後,誰能不心動?
也怪不得《辟邪劍譜》能被那麽多人追捧。
至於那些死到臨頭,還狠不下心來換功法再次修煉一遍的高手,則是想將《辟邪劍譜》直接摧毀。
他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不管是哪種思維。
反正隻要和《辟邪劍譜》沾邊,就沒有安全地帶。
其實李銘誠還猜測過,《辟邪劍譜》的那位創始人。
可能成也《辟邪劍譜》,敗也《辟邪劍譜》。
不過這些事於李銘誠而言,根本不值得多想,他隻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就沒再注意。
嶽靈珊聽到李銘誠的話後,直接懵了。
“《辟邪劍譜》這麽厲害嗎?”
“那豈不是不止我父親和青城劍派的人想要《辟邪劍譜》?”
要是《辟邪劍譜》能延長壽命的事不是秘密。
那那些壽命即將走到盡頭的高手,又該是何等的瘋狂?
嶽不群和於昌海為什麽能等這麽多年不動手,強行搶走《辟邪劍譜》。
是不是因為他們也知道,背後有更強大的存在?
隻要一想到這點,嶽靈珊就頭皮發麻。
“師父,要是,要是天人境界的強者,也想要《辟邪劍譜》,該怎麽辦?”
畢竟天人也不是長生不老的存在,越是強大的人,越畏懼死亡。
她不過是個宗師修為罷了。
天人碾死她,隻需要一根手指頭!
相較於她的慌張,李銘誠則是平靜一笑,“有天人又如何?”
“天人,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雖然李銘誠現在也不過天人武王修為。
但是他有係統在手,還真不把同等級的武王放在眼裏。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的嶽靈珊嘴都合不攏。
“師父,你,你在說什麽啊!”
那可是天人!
是傲立於九州大陸之巔的人!
怎麽在師父那裏,全然是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你隻需記住,隻要好好跟著我,認真修煉,天人的境界,你遲早能達到!”
李銘誠平靜的樣子,有種目空一切的感覺。
能讓係統挑中的女子,都是百裏挑一的絕世天才。
有他做助力,這些女子要是還不能達到天人境界,那真是枉費了她們“天之驕女”的稱號。
嶽靈珊不敢置信的的瞪大眼睛,“師父,你是說真的嗎?!”
“我,我也能達到天人境界?”
那可是天人啊!
是力壓多少人的存在?
嶽靈珊知道自己資質不凡,但她想過自己能突破的最高的境界,便是陸地神仙。
可是師父卻說,她也能突破天人境界?!
師父不是在騙她嗎?
就在嶽靈珊腦子亂成一團之時,李銘誠卻是想了想,再開口。
“九州大陸,對天人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一般人能接觸到的天人記載,還是在似是而非的傳聞之中。”
“你們身為天人的弟子,可不能像別人一樣,對天人的劃分感到懵懂。”
“這樣吧,我將天人的具體劃分寫出來。”
“稍後你將這份告示粘貼出去,讓你的師姐們都看看。”
說著,李銘誠就提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天人,也不過是個武者修為劃分的境界罷了。”
“同其他的境界一樣,分為前期,中期,後期和大圓滿四個境界。”
“天人,隻是這一階段的統稱。”
“要是具體劃分下來,天人段位又分成三個境界。”
“分別是武王,武皇,武聖。”
“踏入修煉的武者應當知道,等級越高,等級之間的修為差距就越明顯。”
“天人之間的等級差異更甚。”
“天人之間,一個小境界的差別,都能和上一個階段拉開一個鴻溝的差距。”
“舉個例子,同為武王段位的天人爭鬥,中期修為的武王,能輕鬆碾壓前期修為的武王。”
聽到這裏,嶽靈珊倒吸一口冷氣。
“輕鬆碾壓上一個段位的天人境界?”
她一直以為天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是在師父平靜的話語中,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天人,不過如此的”想法。
李銘誠淡淡一笑,“也不用覺得驚訝,畢竟到了天人境界,每想提升一個境界,都是比登天還難的事。”
“但隨著境界的提升,無論是靈氣,還是靈魂,都會得到極好的淬煉。”
“能碾壓前一階段的對手,也是他們應得的。”
“不過高境界的天人也不是無敵的。”
“俗話說得好,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要是低階段的天人多了,也有可能幹掉高階段天人的可能。”
不過要是不到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應該沒人願意幹這樣的蠢事。
畢竟大家修煉都不容易,好不容易達到能夠傲立九州的修為,誰願意輕易去死?
嶽靈珊聽到他的話,也是無奈的苦笑一下。
“九州大陸,哪來那麽多的天人?”
迄今為止,她就知道師父一個天人。
“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夠突破天人之境!”
嶽靈珊有些惆悵。
能在她這個年齡達到宗師段位,天賦已經可以說是萬中無一了。
先前嶽靈珊也沒覺得自己修煉速度慢,畢竟修煉要一步一個腳印才踏實。
但是現在在麵對林平之的事上,她頭一次這麽痛恨自己的無力!
李銘誠平靜的看了她一眼,“修為的事,急不得。”
否則一個不小心走了岔路,修為出了錯,他不就少了一個工具人嗎?
“不過你要是想見識一下天人的手段,我不介意展示給你。”
聽到這話,嶽靈珊滿是好奇的看著李銘誠。
天人手段還能怎麽展示?
難道師父要給她看什麽平時不能露出來的大寶貝?
這個念頭剛閃過,突然,嶽靈珊心頭就襲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那股危機感讓她頭皮發麻,下意識站起來。
怎麽會呢!
這可是天人的地盤,誰敢在天人的地盤對她不利?
嶽靈珊緊張的站起來,眼睛警惕的掃過四周。
“師父,小心!”
“小心什麽?”
李銘誠平靜一笑,“小心有人闖進來,還是要小心我的東西?”
聽到這話,嶽靈珊悚然一驚,連忙轉頭去看李銘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