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我不該任性,當初不該幫忙的,如果黃院士的事情我解決不了,或許就不會被困在這裏。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都為時已晚。

“不是,他這到底是什麽態度?怎麽跟我們一點都不合群?”

“要不是他介紹的事情有誤,我們也不可能被困在這個地方。”

鍾曉宇從心底還是埋怨黃景亮的。

“你就別再添亂了,抓緊時間吃點東西,也去休息吧。”

我提醒了一句。

“你也嫌我煩,可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我們。”

“現在我們都出不去,還被人欺負,那實在是太沒自尊了。”

鍾曉宇沒想到我也不支持他,她有點生氣,也有點接受不了。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也很無奈。

“我們才剛剛被困在這裏,你不用著急,明天或許就會有消息。”

“也許他們也不想慣著我們,隻是在等宋院士在恢複。”

我逐漸的安撫著鍾曉宇,隻為了讓他冷靜下來,不要再添亂了。

“真的會這樣嗎?明天就能離開嗎?我總覺得,他們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

鍾曉宇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這種情況不會發生,我會想辦法解決,你安心在這裏待著,好好的享受一下,就當是來度假。”

我順便又提醒了一句,也在盡可能的安撫著他。

鍾曉宇的情緒最近波動的太大,可能也是遇到的事情太多,一時之間很難穩定。

我如此的平靜,是因為我相信這件事情會解決,而且我還有趙雪瑩當幫手。

我也能感受到宋院士未必會放過我們他暫時沒對我們動手,隻是覺得不需要。

可如果我們真的沒了價值,他必然不會手下留情,也絕不會讓我們好好的活著。

所以在那之前,我必須要想盡辦法把這件事情安排妥當,也隻有掌握更多的消息,才更有優勢。

“真的可以這樣嗎?我如果不操心這件事情,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鍾曉宇還是有些不理解。

“這個你放心,我有辦法再說我們還有一個朋友沒來,你應該知道的。”

我隱晦的提醒了一句,隻是在告訴鍾曉宇,其實我還有幫手。

鍾曉宇想了想,然後看見了箱子的位置,最終點了點頭,他也明白了我的暗示。

“那我就好好享受一下,這裏的東西還挺好吃的,我來多吃一點。”

鍾曉宇瞬間明白了該怎麽做。

這下我就放心了。

我坐在了沙發裏麵開著電視,然後默默的等待著趙雪瑩的出現。

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忙些什麽,為什麽到現在不過來?

地下室當中一片安靜。

所有的人都在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傷口。

她們剛剛也被抽了一輪血,早就已經習為常,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

趙雪瑩站在這人群當中卻感覺到了悲哀,這些人無法發現自己,可他們的處境好像也很糟糕。

他們明明有機會逃走,剛才的守衛根本就沒有防備,這些人如果想要走的話,其實早就有機會。

可偏偏他們並沒有打算離開,而是盲目的在這裏等候著。

當美味的食物送過來的時候,他們都乖乖的吃著飯,在想盡辦法養好身體。

趙雪瑩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會如此的麻木,沒有生存的欲望,他們的眼神中十分空洞,仿佛已經失去了人生的追求。

“你們到底為什麽要留在這裏?明明有機會離開,為何一定要被困住?明明這個地方的條件那麽差,你們為什麽不走?”

趙雪瑩對此越發的不理解,想不通。

這些人好像已經被徹底操控,明明有機會逃走了,可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想盡辦法逃離那個地方,可你們明明有機會卻不走,這到底是為什麽?”

趙雪瑩看著這些人也開始著急,試圖想要勸說他們,可是卻發現自己隻是一個魂魄的狀態,對方根本看不見自己。

“還真是挺諷刺的,我想要離開,你們卻不舍得走。”

偏偏這種情況無人可知。

她隻能在這裏遊**著,試圖了解更多的消息。

可是她在地下室轉了一圈又一圈,卻並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地方,這些人仿佛是自願被留在這裏的,因為這裏的門都沒有上鎖。

然而他們所住的地下室,就是屬於大通鋪,這些人可以隨意離開,但他們卻並沒有打算走的意思。

越是這種情況越讓他看不透,甚至也想不明白。

“他們都瘋了不成嗎?怎麽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這裏?明明他們有機會的,可是卻沒有走的打算,這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我越來越看不懂?”

趙雪瑩一直在想辦法獲得自由,試圖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他並不想被人控製,也不想放棄自己的選擇。

可是他現在才發現,有的人根本就不珍惜,這麽來之不易的機會。

她沒有辦法理解,於是便試圖尋找其真正的原因。可是在這別墅轉了一圈又一圈,根本就不明白。

她很難解釋現在的這種情況,但她想到了一個人想要向他求助,但又害怕會被指責。

最終她慢慢的去了樓上,不過卻並沒有去找陳先生。

因為她知道,對方也未必會知道答案。

她隻能在往樓上走,終於找到了那位宋院士。

她並沒有著急上前,隻是默默的站在旁邊看著這宋院士正坐在梳妝台麵前梳妝。

她的麵前,擺滿著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看上去很是愛惜自己的皮膚。

隻是她整個人看上去有點癲狂,不停的將各種東西抹在臉上,試圖修複自己的容貌,可是她如今的這個樣子保持的已經很好了,可是她還是不滿意。

“怎麽會這樣?明明都已經用了各種手段,為什麽就不能恢複如初?”

“這些人都是騙子。”

宋院士很不滿意這個結果。

旁邊的管家則是默默的站著,並沒有理會這種癲狂的現象。

早就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已經勸過了,也沒有辦法勸說,那就隻能選擇放棄。

因為這就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