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過,那個人的確是有本事的,為何我的容貌沒有發生轉變?”
宋院士不甘心的問著,並且轉頭看著管家,覺得他在這件事情上沒有盡力。
“您看一下,這是您剛才的照片,對照一下鏡子中的你,的確是有所變化的。”
管家拿出了照片。
這就是實質的證據。
“沒什麽變化,這並沒有達到我的預期。”
“這種術法,是需要時間慢慢的消化,越來越漂亮,您睡一覺,明天早上你就會看到成效。”
管家在旁邊安撫著。
可是宋院士卻依舊不滿意。
“地下室的那些女孩子呢,她們的血有沒有抽上來,再給我換一輪血。”
“你剛剛使用了術法,如果換血的話,那麽術法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管家在旁邊耐心的勸說著,試圖讓他冷靜下來,千萬不要為這種事情生氣。
“怎麽會這樣?我就是想要漂亮一回,想想在最後的儀式上,保留最後的體麵,結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
宋院士氣憤的砸了東西。
可是管家卻並沒有著急,反而淡淡的挪開了腳。
等宋院士發現完之後,他才上前將宋院士攙扶到了沙發上去休息。
“你這又何必呢?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情況我們也隻能夠重新安排。”
“這個年輕人的確是有點本事,或許也能夠用得上,先將他安排在這裏,你隨時也能夠用得上。”
管家冷冷的提醒著,也在試圖讓宋院士冷靜下來。
“我有數不盡的錢,可是卻沒有多少時間了,這件事情我不能再拖了。”
宋院士不甘心的說著。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也是他自己想要走下去的路。
可是沒有想到,在最後關頭竟然要被如此欺負。
“你這又是何必呢?那幾個人可不如你,他們的身體都已經出現了狀況,都要在醫院裏麵治療。”
“你現在的情況,都比他們好的多。”
管家再次提醒,也在試圖安撫宋院士。
“那又如何?是我最先認識的楚昊錦的,結果他那麽的不靠譜,說不見就不見了。”
“聽說,是被拉進了地府之中,看樣子是活不成了,就是不知道宋院士,會不會遇到這種事情。”
管家在旁邊提醒了一句,眼神之中充滿著擔心,隻是這種事情都是不可控的,他們再怎麽著急,再怎麽擔心,也沒有辦法改變。
“不會的,我身為人,可不像那家夥可是丟了靈魂的。”
宋院士篤定的說著,隻是內心他還是有點不安,畢竟有人能夠傷害到他們,這也讓他們感到驚訝。
原本以為他們隱藏的夠深,在這世間有著一定的金錢,也有著一定的能力,也能夠蒙混過關。
可沒想到最後關頭竟然出了亂子,這才讓他們接受了現實。
可盡管這樣,她還在試圖努力掙紮著,試圖改變如今的這種慘絕人寰的現象。
她不願意就這樣放棄。
“是呀,我們身為人有靈魂,那麽地府的人自然不會抓,但終有死去的一天,或許會被清算。”
管家也對自己的未來充滿著茫然,他也感受到了自己命不久矣,或許也堅持不了多久,但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是那麽的不甘心。
“當初如果不是你,我或許也活不了這麽久,總之我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院士突然開懷了。
她好像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不會為此著急擔心。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那麽因此也會為此付出一些代價。
“地下室的那些女孩子,差不多也要換一批了,不過他們好像有點不肯走。”
管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把他們安排到國外去度假,就說是福利,反正他們也回不來了。”
宋院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這種小事對他來說不算什麽。
那些人得知了,自己在這裏的每一天都能賺錢,隻是需要好好自己將養著,隻要每隔一段時間,抽一點血就可以。
這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麽損失,反倒是能夠得到不菲的報酬,他們自然是滿意的。
“那要不要再換一批?你的情況應該是不允許再換血了。”
管家小聲的問了一句,也是有那麽點於心不忍。
“怎麽不換?我不需要,你們這些人不也需要嗎?”
宋院士說完之後,又看這個管家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舍,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再慢慢處理,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宋院士說完之後默默點頭,然後朝著裏屋走去。
趙雪瑩站在這裏,聽的有些雲裏霧裏的,好像不明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但總覺得和地下室的人有關。
但是又有些不理解,那些人看似是被關在裏麵,沒想到隻是為了賺錢。
這些人真的是有些太糊塗了,為了賺錢什麽都可以犧牲,竟然要犧牲自己的性命。
實在是理解不了她們。
但是此刻的趙雪瑩並沒有離開這裏,反而跟著宋院士朝著裏屋走去。
宋院士進入裏屋,直接躺在了一個高科技的養生艙中。
“真是沒有想到這麽大的人物,竟然連張床都沒有。”
“為了能夠保持容顏,竟然要睡在養生艙當中,也不知道這麽做到底有何意義,活的人不像人。”
趙雪瑩看到他這個樣子,有點無法理解。
但是此刻已經了解到了地下室的情況,那些人是自願留下來的。
真是有些可笑,有錢人可以操控一切,甚至是人的自由。
有些人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可是卻成了走狗。
他們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最初。
趙雪瑩有些沒辦法接受,但是卻也沒辦法阻止,因為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更何況他現在也隻是一個魂魄狀態,根本阻止不了什麽。
想到這裏,她隻覺得有些悲哀。
“看來看去,這些人當中還真是沒什麽好人,不過那位陳先生看上去,還算是有點正直。”
“或許他能夠幫助我,或許他會信守承諾,隻是這種事情我不敢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