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自為之吧,隻要有真本事的人才能再次活下去,裏麵是什麽情況你們再清楚不過,如果有能力就離開此地。”
“如果實在是沒辦法,或許隻能跟我一起去冒險了。”
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站了起來,有些遺憾的盯著他們。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命運早就已經被注定了,雖然他們不會不甘心,可就是改變不了。
“高鵬,這是什麽意思?”
我剛剛走遠,就聽到後麵嚷嚷的聲音。
看來他們是早就已經知道了此事,也依舊想要利用我。
“我怎麽知道,這陳先生果然厲害。”
高鵬有些無奈的看著,我遠去的背影。
“那現在該怎麽辦?他好像根本不中招,也不會被我們利用。”
“那底下實在太危險了,我們不想冒險,這也不是什麽錯誤,為什麽他們非要逼我們?”
他們不甘心的說著。
“那還能怎麽辦?直接自己想辦法,有門路的直接離開,要麽就隻能夠留在此地。”
我沒有在管他們,但是也並沒有回到原本休息的帳篷。
我隻是順著帳篷,慢慢的往外圍走。
很快就來到了營地外。
這裏也有很多的人在巡邏,周圍都架起了燈。
能夠保證這裏的安全,也能夠看清周圍的路。
之前我們差一點遇上了僵屍。
這一次他們自然是早有準備,將各個入口都設了防,也以防這種事情發生。
我剛剛過去,他們就警惕的看著我,確認我身份的時候,也有些驚訝,我雖然和他們沒有見過,但是他們好像知道我的身份。
“都已經這麽晚了,陳先生怎麽不休息?”
“白天已經睡夠了,晚上想散散步,順便我想去看看傷員。”
我詢問了一句,也是想向他們征求意見。
站在後麵的男子,耳朵上戴著耳麥,對著耳麥說了幾句,好像是在確認什麽。
果然,很快他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了我。
“陳先生要去見張堯,我們安排人送你過去。”
那人提醒了一句。
這邊的人也紛紛讓開了路,並且再次隱藏起來。
他們如果沒有站出來,我竟然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這也足以看得出他們的實力。
“你們倒是挺厲害的,竟然能夠藏的這麽嚴實。”
我問了一句。
“也不算什麽,隻是怕會出什麽意外,所以提前安排人在這裏看守。”
那人說完之後,便帶著我上了一輛小車。
我們順著路燈的指引,穿過了好幾個山坡,終於來到了另外一個營地。
這裏也放置了許多的設備,還有許多的人把手。
最主要的是,這裏也放了很多的帳篷,每個帳篷裏麵好像都住滿了人。
看來這些人早有準備,甚至也做好了再次冒險的決定。
“你們這些兄弟,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嗎?是不是很快就要下入墓室?”
我看到不遠處的情況,然後認真的問了一句,旁邊的男子卻並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看上去很單純。
但我能夠看出,他這個笑容中透露出的無奈。
或許他也是身不由己,盡管知道這件事情極其危險,可是卻也逃避不了,那隻能夠想辦法麵對。
盡管這件事情和他無關,但他卻隻能聽命行事。
我也知道他的耳朵上帶著耳麥,也就意味著,那邊是能夠聽到我們的對話,於是也不再追我。
很快車子停在了一輛房車旁邊,他直接指著麵前的房車說著。
“張堯就在裏麵休息,陳先生要去見他,可以現在進。”
對方提醒完之後,便直接開著車子走。
我在另外一個男子的注視之下,走進了房車。
我剛剛上了房車,就能夠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知道張堯受了苦,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有點不忍心麵對。
我在這邊的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更換了一下衣服,也穿了防塵服。
這麽做隻是為了保障張堯的健康,不至於給他增加負擔,也不至於讓他被感染。
我慢慢的往裏麵走,看到張堯臉色煞白的躺在病**,身邊放著很多的儀器,另外還有一個護士坐在旁邊,一直監護著他的狀態。
那護士看到我過來,於是主動讓出了位置,隻是他並沒有出去,反而站在旁邊。
“他大概什麽時候能夠醒來?”
我看到張堯的情況有點不好,有點擔心的問了一句。
“病人的情況很穩定,隻是太累了,可能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醒來。”
護士提醒了一句。
“他的狀況怎麽樣?手術還順利嗎?”
看到他這個樣子,其實我已經猜到了,但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手術很順利,我們的曹醫生非常的厲害,這種手術每年都做好幾十台,根本不需要擔心。”
“另外,病人的身體狀況都很好,而且身強體壯,所以遇上了這樣的情況,也能夠堅持的下來。”
護士迅速的說著,也在盡可能的為我講解情況。
我聽了之後默默點頭,也稍微安心了不少。
我隻是坐在旁邊,默默的看著張堯,卻並沒有打算離開,隻是想要和他道個別,我知道天亮之後,我就要跟著他們一起下入墓室。
盡管我不願意做這件事情,好像也沒辦法反抗。
麵前的儀器正發出了轟鳴聲,躺在旁邊的人依舊是安詳的睡著。
他好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能夠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可我知道他醒來之後,必然會很痛苦,甚至很難接受如今的現實。
之前為了逃命,他忘記了心中的悲痛,等他再次醒來,必然會想起自己已經離世的弟弟。
我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收手。
隻是這件事情太過於複雜,他就算真的想要卷入進來,可能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甚至有可能會傷害到自己。
這件事情,讓我有些於心不忍,甚至也不知道該怎麽規勸。
我就這樣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個晚上。
天快亮的時候,張堯發出了悶哼聲。
看樣子是已經醒來了,也感受到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