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樣?還好嗎?”

我走了過去確認一下,然後擔心的看著他。

“你怎麽在這裏?我還行。”

張堯一邊說著話,一邊試圖讓自己做起來,可是卻扯到了傷口,他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別動,你剛剛做過手術,還是應該好好休養,千萬不要亂動。”

“怎麽樣?外麵現在是什麽情況?”

張堯乖乖的躺了回去,然後看著我認真的問了一句。

他有點著急,也有點擔心自己身邊的同伴。

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麽說。

但我能夠感覺到,他好像很關心那些人。

“你還是好好養病吧!等你身體好了,自然就會知道真相。”

我不想再說什麽,也不敢透露什麽,我怕他會衝動。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我看你的表情不對勁。”

“你有什麽事情直接和我說,我還有一些人脈也能夠幫到你,你沒必要自己扛著壓力。”

張堯再次提醒。

“沒什麽事情,就是上麵的人不肯放棄,可能也要動用什麽力量。”

我提醒了一句。

其實他是懂的,隻是有些不敢相信,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我。

“怎麽會這樣?那裏麵那麽危險他們應該是知道的,為什麽還要讓人去犧牲?”

他有些不能理解,也有一點反抗,可是事實就是如此的殘酷,讓他不得不去麵對,甚至也沒有別的選擇。

“你好好休息,我就是來看望一下你。”

我提醒了一句。

“你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堯有些不死心的抓住了我,迅速的問著。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你沒必要攬在自己的身上,而且這件事情也到此為止,你真的不需要說這些。”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也有點後悔,讓他知道這件事情。

“有些事情你可以拖,你千萬不要聽他們的這件事情太複雜,我們進去過才知道裏麵有多麽的危險,可你明明知道就不該聽他們。”

張堯在我的身旁小聲的說著。

我也不敢抽出手,害怕會扯到他的傷口。

隻能夠順從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處理。”

“你還是好好養病,至於那邊的事情我會幫你安排。不過高鵬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相信?”

我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一直跟在我身邊,倒也還算乖巧,至於他到底是誰的人我並不清楚,你或許有了判斷,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張堯對此並不是很了解,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出奇的古怪。

他也想不,那些人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你好好休養吧,該說的我都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隻要還活著就還有機會為你的弟弟報仇,其他的事情你可以再好好考慮一下。”

我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

這次過來隻是為了看一下他。

確定他還算安全,那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我下了房車,看到營地裏麵的人走了出來都是身強體壯的壯漢,看樣子他們早有準備,又或者說也有了別的安排。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的作用應該不是很大,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困著我。

隻是我好像做不了主,也隻能夠接受這種命運。

我還沒有去四周查看,結果就看到一輛車子直直的朝著我開來,隨後在我身旁停下。

這竟然是昨天送我來的人。

“我們小姐有請,請陳先生跟我來。”

對方說完之後,便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我上車。

我知道這種時候是沒有選擇的,所以隻能乖乖上車。

“這個營地,是你們安排的人,那麽其他的老板,是不是也安排了其他的人?”

我忍不住的再次詢問。

“是的,其他的地方也安排了人,不過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並不清楚。”

“但是這一次,上麵的人已經立誌要解決此事,絕對不會再拖延,更不會讓你們冒險。”

旁邊的男子再次提醒。

“你就這麽相信他們的話,不怕成為下一個張堯。”

我猜測出他的身份有點不一般,於是迅速的說了一句。

“那不是挺好的嗎?張堯為了他的弟弟冒險並沒有通知我們,他應該承擔所有的後果,可是現在生病了,反倒是不用承擔後果,還被底下的人好好的照顧著。”

“最主要的是,他受傷再也不用冒險了,也可以好好的享受著精心的照顧。”

那男子說話的時候有點埋怨。

我能夠感受到他的怨氣,可是也不知道源自於什麽。

“你為什麽會突然這麽生氣?”

我有些不理解的看著他。

“我可沒有生氣,也沒有那個資格生氣,不過就是覺得有點不公平而已,他之前倒是挺張揚的,什麽事情都是以他為主,現在受傷了,倒也被大小姐安排了醫生醫治,看樣子很快就可以痊愈。”

“他並不需要承擔所有的後果,甚至可以獲得最後的體麵。”

男子說完之後,又有些不滿的歎了口氣,繼續快速的開著車。

這地方,距離我們居住的營地不是很遠,開車最多五分鍾。

“你還真的是有點不一樣,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你真的是充滿著怨氣,如果,給了足夠的條件,難不成你要去冒險?”

我再次詢問,也是想要確定一下,他們是否會跟著一起去冒險。

“當然是要去的,隻是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我並不清楚,但據說很恐怖,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逃出來的。”

男子說完之後,便轉頭看向了我。

“在黑暗狹窄的通道之中,我們想要通過此地,然而卻有一個黑影擋住了我們的去。”

“在我們同伴的辨認之下,卻發現這竟然是之前下入墓室的同伴,這人和他的關係不錯,而且還一起喝過酒。”

“可是此刻,我們必須要通過這個通道,為了不讓他傷害我們,我們隻能殘忍下手。”

我說完之後便轉頭看著那男子。

他開車的時候都有點恍惚,甚至有點難以接受。

他雖然知道底下很恐怖,可唯獨沒有想到是這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