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怎麽想我都覺得有問題。
錢蕊蕊一直以來不是挺膽小的嗎,每每遇到這種情況,她都恨不得貼在我身上。
現在倒好,恰巧相反?
竟然讓我去看師父和錢豐德?
她還真是不怕死,這種風格可不像她。
我看著錢蕊蕊,冷聲笑了笑,心裏滿是不相信。
“你笑什麽,那邊出事了,你還不趕緊過去看看?”
“竟然還站在這裏傻笑,我真是服了。”
錢蕊蕊看著我的樣子,臉上寫著不耐煩,可這事卻讓我覺得很是蹊蹺。
“他們已經不吵了,你就不怕一會兒有惡鬼來找你?”
我想嚇唬嚇唬她,看她會不會改變主意,誰知,她並沒有害怕的意思。
“什麽惡鬼,青天白日的,有什麽好怕的,你快過去吧!”
“一會兒父親那邊如果出了什麽問題,我跟你沒完!”
看來她並沒有絲毫恐懼的意思,並且還反過來嚇唬我。
換做是平時,聽到我這話,她恐怕早就跑到我身後去了。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她就再次勸我過去。
“你快去吧。”
“雖說不吵了,但兩個大男人,肯定還有事。”
就算是我覺得有問題,可師父讓我等,我就隻能等著,奈何錢蕊蕊一直讓我過去,甚至伸手推我,讓我不得不過去看看。
“行,那你好好的待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我一會兒就回來。”
“一定要小心。”
聽到我的話,錢蕊蕊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臉上都笑開了花,看著我點頭如搗蒜。
我隻好快去快回,想著趕緊過去看看,誰知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聽到一陣尖叫聲。
果然出事,就不應該走!
我立即往反方向跑去,生怕錢蕊蕊出了事,要是她出事,恐怕師父饒不了我。
就不該聽一個女子的!
等我跑過去的時候,錢蕊蕊已經躺在地上。
“錢蕊蕊,你有沒有事?”
“是不是有惡鬼!”
這事不能耽擱,我當即將她扶起來,準備開始救助。
可當我看到她臉的時候,才發現不是這麽回事,她此刻的模樣並不像是撞了鬼,反而還是往常的紅潤。
以我的經驗來看,她並沒有事。
或許根本沒什麽惡鬼來。
“哎呦……”
這時,錢蕊蕊也醒了過來,扶著自己的腰從地上爬起來。
“不是讓你去看父親和你師父了嗎,你怎麽又回來了?”
還好意思問!
此刻我的內心可謂是大大的無語。
“廢話,你叫成那樣,我不回來,你一會兒被惡鬼吞了都沒人救你。”
“合著你還是為了我好嘍?”
看來錢蕊蕊並不領情,讓我覺得我話太多了,簡直就是個小醜。
為她好還好出壞來了。
“那你這是怎麽回事?若是出了事情,師父唯我是問,你以為我有多關心你。”
麵子嘛,誰都是需要的,更何況我說的可是實話。
“行了行了,就你話多。”
“我沒事,就是自己摔了一跤,不用這麽緊張。”
“他們那邊到底怎麽回事,你還是過去看看吧。”
還讓我過去,來來回回的我都快被嚇死了。
此刻,我內心的怒火已經到達極點,怕是再有點什麽事就會爆發。
“啊!”
就在這時,錢蕊蕊盯著我的身後,再次大叫一聲。
看來我今天不想發火都不行了。
“你沒完了,亂叫什麽?”
女人就是麻煩,膽子小的很,動不動就叫,我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鬼魂的氣息。
可這時,我的左邊肩膀,感覺到了一絲重量,瞬間,我到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我本能回頭的一瞬間,滿腔的怒火瞬間被嚇得煙消雲散,並且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在此期間,我並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可現在師父和錢豐德就站在我的身後。
想來錢蕊蕊也被嚇了一跳,難怪會大叫。
“師父,你們怎麽過來了,嚇死我了。”
我撫了一下胸口,長舒了一口氣,這可比鬼嚇人,渾身的雞皮疙瘩,恐怕要許久才能落下去。
“剛剛我聽到蕊蕊的叫聲,怎麽回事?”
錢豐德眉頭緊鎖,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合著現在成了我的麻煩了。
還沒等我說話,師父的一巴掌就落在了我的臉上。
一陣火辣辣的生疼。
“師父,你打我做什麽?”
“不打你打誰?讓你好好照看著錢大小姐,你是怎麽照顧的?”
“我冤枉啊師父!”
“是聽到你們那邊有爭吵的聲音,我這才過去看看。”
我連忙解釋,卻毫無用處,師父正嚴厲的瞪著我,我隻能長歎一口氣。
“行了,話多無用。”
“老仙兒師父,您別怪他,是我讓他過去的。”
“況且我也沒事,我隻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讓我沒想到的是,錢蕊蕊竟然開口為我說話,這番話明顯讓師父的眼神變得溫和了一些。
“沒事吧女兒。”
錢豐德趕忙問了一嘴,顯得我好像更有錯了。
我心中一陣無奈,這事哪裏怪我?
錢蕊蕊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心理狀態,衝著我做出一個不太好意思的表情。
這口氣隻能忍了,師父也有點出奇,上來直接給我一巴掌,明顯沒那麽護犢子,純屬胳膊肘往外拐。
“既然如此,我就不追究你小子的責任了,一定給我把錢大小姐保護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師父瞪著眼珠子,模樣格外嚇人,說話的同時卻沒有什麽動作,顯得很是僵硬。
“行,我知道了。”
“再出事我就是狗。”
“對了,師父,你們兩個方才是怎麽回事?”
對於方才聽到的爭吵聲,我當然心存疑惑,正好他們過來,就隨口問一嘴。
“沒事,我們能有什麽事?”
“你想太多了。”
此話一出,我心中當即咯噔一下,或許真正有問題的,不是錢蕊蕊,而是師父和錢豐德。
方才明明聽到了他們二人的爭吵聲,為何現在師父卻不承認?
我下意識的朝著錢蕊蕊看了過去,她的臉色好像也有些難看。
“好,都聽師父的。”
我隻好暫時順著師父說話,他點了點頭,但麵部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我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