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師父便跟著錢豐德走了。

剩下我和錢蕊蕊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雖然婁天師已經出現,可以肯定基本不會無緣無故有惡鬼來搗亂,可我的內心卻是愈發不安。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回去休息比較重要。

“走吧,咱們也先回去休息。”

錢蕊蕊或許明白我的意思,點了點頭,同時我又發現了她那緊皺著的眉頭。

“怎麽了,你也看出什麽了?”

沒想到,我這一問,她當即有了很大的反應。

“你也覺得?”

真是難得,錢蕊蕊的想法竟然也會有跟我撞到一起的時候。

我挑了挑嘴角,做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嗬嗬,英雄所見略同。”

“少跟我在這裏貧嘴。”

“我覺得我爸有點怪,還有你師父,他們看上去很呆,而且與之前的講話風格大不相同。”

我很好奇錢蕊蕊為何會這麽說,錢豐德剛剛的表現很關心她,不過我也沒多問。

話太多不是好事,該知道的知道了就行。

同樣,我也覺得師父很怪異,他從來不會猛然出現在別人的身後,跟個鬼似的。

鬼?

想到這裏,我猛然一驚,或許他們二人才是真正的撞鬼了,又或許是那個婁天師在搞什麽鬼!

頓時,我的心裏升起一團火焰。

“我跟上他們過去看看。”

我剛說完,往前買了一步,便想到錢蕊蕊應該怎麽辦,已經快要晚上,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肯定不行。

“走,你跟我一起去。”

師父那邊我自然是不放心的,保險起見,隻能帶著錢蕊蕊一起過去查看。

一路上我都有些忐忑不安,師父中邪,這可是大事,如果我解決不了怎麽辦?

算了,大不了用舌尖血畫符,請祖師爺助我一臂之力,不管怎麽說,都得讓師父和錢豐德恢複正常!

到了師父和錢豐德所住的房間,我和錢蕊蕊立即轉變方向,偷偷摸摸的跑到窗外。

這裏恰巧有一棵樹,躲在這裏剛好可以看到屋裏麵的情況,還不會輕易被發現。

“我們這樣能看出來什麽?”

“噓!”

我示意錢蕊蕊不要說話,一雙眼睛則是死死的盯著屋裏麵的師父和錢豐德。

二人如同往常一般,喝茶,聊天,休息,看了許久,都未曾看出哪裏不妥。

別墅周邊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氣息,難道是我多慮了?

我和錢蕊蕊對視一眼,十分無奈。

“算了,回去吧。”

我格外困惑,但既然什麽都沒發現,就隻能先行離開。

之後,便是按照之前的打算,與師父在錢家的別墅之中呆了幾天,到了師父去與婁天師鬥法的日子。

師父走出別墅,我總是有些不放心。

“師父,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我躲著,不被他發現不就行了?”

“萬萬不可,天師不是一般人,一定會發現你的氣息,更何況我怎麽能做這種不合規矩的事。”

“行了,你們就送到這裏吧,我先走了。”

師父連連擺手,直接拒絕我。

我無法反駁,隻能聽從師父的,我也明白,他的意思是剛我在別墅之中保護錢蕊蕊。

慢慢看著師父走遠,我和錢蕊蕊便進了別墅。

到了晚上,我正準備休息,卻察覺到一絲怪異的氣息。

我站起身,朝著窗外看去,誰知竟察覺到濃重的怨氣,出了別墅門,才知道整個別墅已經被怨氣所包圍。

此時此刻,我與錢蕊蕊二人已經深陷危險之中。

“完了,怎麽辦?”

錢蕊蕊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懶得出來,她馬上就要崩潰,這也符合她平日裏的膽量。

她正常,我反倒壓力沒那麽大。

“別害怕,或許是有什麽東西,將這些怨氣聚集了起來,說不定沒那麽麻煩。”

“勞煩你跟著我一起找找看,免得一會兒出現危險。”

一聽我這話,錢蕊蕊更加害怕,一個健步竄到了我身邊,緊緊抓住我的衣袖,那纖瘦的腰身也朝著我貼了過來。

這難免讓我有些害羞。

“咳咳咳……”

我輕聲咳嗽了幾聲,故意掩飾尷尬,否則我的注意力恐怕會不在驅鬼上。

錢蕊蕊也是的,明明平時那麽嫌棄我,一到關鍵時候,就嚇得往我身邊跑。

我拉著錢蕊蕊四處尋找,將整個別墅幾乎翻了個底朝天,可就是未曾發現有問題的東西。

“還沒找到嗎?”

此刻的錢蕊蕊可謂是一臉懵,畢竟她什麽都不懂,有些東西隻有我明白。

“沒有。”

我搖了搖頭,長歎了一口氣,接著補充道:“現在隻有一個地方沒找了。”

“哪裏?”

“屋頂!”

“不不不,我才不去,我們就待在這裏吧。”

一聽到要出去,錢蕊蕊更害怕了,我也不想去,但是不行。

“不行,必須要找到那個凝聚怨氣的東西,否則你我二人都活不了!”

隻要有聚集怨氣的東西存在,那一定會將更多的怨氣聚集過來,怨氣越多,就越難對付。

錢蕊蕊沒辦法,隻能跟著我上了屋頂。

尋找了一番過後,果然發現了一個東西。

“就是它了。”

一雙繡花鞋。

看到繡花鞋,錢蕊蕊明顯愣了一下。

我心懷膈應的拿起繡花鞋,準備將其處理掉,可誰知,我剛剛拿起,那繡花鞋就從我的手中逃脫,回到原位。

周邊的怨氣越來越重,已經不能再多耽擱。

我再次嚐試,可繡花鞋依然回到原位,看來那東西是不想走啊。

“本想放你一條性命,誰知你如此頑固,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怒斥一聲,拿出一張符紙,畫符後的一瞬間,符紙生起團團火焰。

我將符紙丟到繡花鞋上,頓時,熊熊火焰燃燒而起。

整個屋頂似乎都變得溫暖起來,同時,那雙在燃燒的繡花鞋也散發著種種詭異。

火越燒越旺,我也聞到了一種古怪的味道。

不像是東西燃燒,而是某種化學物質的味道。

我心中稍有疑惑,可來不及我做任何的思考,就隱約聽到一陣女人的聲音。

是女鬼!

我頓時變得警覺起來,朝著周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