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怪罪鍾曉宇,而是真誠的建議,畢竟他可以選擇,而我是沒得選擇。
“可你前不久才受了重傷,還沒有好好養,現在又說出這樣的話,真讓我有些放心不下,我也願意跟你一起冒險。”
鍾曉宇特別真誠的說著。
“你完全沒有必要冒險,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應對。”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麽做到底對不對?
但總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有人做。
羅輝這個人雖然有點自私,但他現在已經生病住院,那就指望不上。
鍾曉宇還在這裏上學,日後還要在這裏待下去,那自然不能讓他丟盡臉麵。
所以有些事情我不想讓這些人承擔,那就隻能我自己承擔。
上次見到的地府的牛頭,他可是給我提醒了。
他說過我的壽命並不長,如果再這樣折騰下去,可能很快就要去地府見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是我明白人生苦短,我如果一直在害怕退讓,那將會失去一切也沒了幾乎。
越是這種情況我越要堅持,甚至不能退縮。
“陳哥,你沒必要這麽做,真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一起硬扛,你完全不需要一個人扛著。”
鍾曉宇有些關切的看著我。
“其實你已經做了很多的事情了,真的沒必要這麽一個人硬扛著,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我們,相信身邊的朋友。”
鍾曉宇不想讓我一個人硬扛著,也不想讓我一個人承擔一切,隻希望我能夠好好的。
“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歸我管,可如果我不做,那麽就沒人做,如果再這樣拖下去,就會有人因此喪命。”
我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我才不能坐視不管,既然發現這件事情有問題,那就一定要調查到底,就不能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或許會有人說我多管閑事,可這就是我的選擇,這也是我為什麽要堅持下去的原因。
“陳哥,你這樣做實在太辛苦了。”
鍾曉宇好像能夠理解我,但同時也挺心疼我的。
“這就是我自己選的路,或許這樣能夠讓我活的更久一些,我也不抱什麽希望,隻希望自己所做的事情,能幫助一些人。”
我特別認真的說著。
“可你這樣做,也沒人感激你,甚至也不會有多少人記得這件事情。”
鍾曉宇總覺得我受了委屈。
可這明明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也知道會是什麽後果,自然也會有所準備。
“不用再說這些了,我自己心中清楚。”
鍾曉宇不好再說什麽,隻能默默點頭。
我們迅速的離開,準備去找人幫忙。
不管遇到什麽事情,我們都得把周老安頓好。
可我們在學校裏麵找了一圈,根本沒有找到什麽領導。
這些人全部都銷聲匿跡,好像真的不見了。
這也讓我感到很疑惑,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又打算做些什麽?
如果這些人真的出了事,這個學校也不該沒人接管。
“陳哥,我們找了這麽久,怎麽就找不到人了?”
鍾曉宇還是放心不下,總覺得不該是這個結果。
“或許他們都躲起來了,又或者他們遇到了什麽麻煩,不管怎樣,這件事情跟我們無關。”
我也沒別的辦法,不能再這樣找下去。
“那這件事情到底怎麽辦?周老那種情況也不能再放著。”
鍾曉宇開始有些著急,甚至覺得這種事情不能再耽誤了。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放著,那就隻能自己安排,我們找人把周老給安葬了。”
我也很好奇,那些學校領導的人到底去了哪裏?偏偏現在沒時間去找。
也就隻能先放下這件事情。
我和鍾曉宇直接來到了學校門外,找到了一家專門做殯葬行業的店。
進學校經常出事,偶爾也會有學生自殺,這殯葬行業的店還算是能維持下去。
當我們過來說明情況的時候,他也愣住。
畢竟前不久周老還挺健康的,也幫忙處理了學生的事情,沒想到今天聽到了他的噩耗。
“你們這學校到底是什麽情況?這周老看上去挺年輕的,怎麽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店老板在學校旁邊做生意,對學校的事情有所耳聞,前不久也覺得很迷惑,這些學生怎麽回事?各個壓力太大,竟然都要自殺。
原本他也沒放在心上,可是事情越來越多,就讓他們想不明白,但是也沒有過多關注。
畢竟這種事情他們也不知情,自然也就不好再評價。
“我們也不知情,今天特意去找周了,沒想到怎麽叫都開不了門,進去之後都聞到了臭味。”
鍾曉宇也有些無奈。
學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全部都積攢在了一起,很多的事情都讓他們查不清楚,自然也弄不明白。
“那真的是有些可惜了,周老為人不錯,每當有學生去世總是會來這裏買一些紙錢。”
“沒想到他就這樣不聲不響的離開,真是讓人惋惜。”
老板的話,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周老每次都這麽做嗎?”
我有點好奇,因為周老和那些學生並不認識,就算關心這些學生也不至於做到這種地步。
可是,我在他的房中,也並沒有看到一些紀念學生的東西,總覺得很多的地方被我們忽略了。
“每次都是而且經常會買一些紙錢去焚燒,他說這樣能夠讓自己放心一點,這些學生太年輕了,早早死去就有怨氣。”
“之前還有人傳說,說這個學校的人死的太多了,都已經形成了一個怨魂,甚至要拿別人做替死鬼,這樣才能夠轉世投生。”
老板對這一行也不是特別的了解,隻是道聽途說,但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畢竟這個學校太奇怪了。
正是因為這個學校比較大,人數比較多,偶爾出現一些事情,也不會引起什麽關注。
“真的有這樣的傳言嗎?聽著還真的是挺恐怖的,前不久也的確有個同學在我的麵前跳了樓,讓我嚇了一跳。”
鍾曉宇有意在套近乎,也在幫忙打聽消息。
畢竟我們現在對這方麵的事情了解的很少,如果可以的話自然是要多方麵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