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叫徐輝吧,他是前不久才跳樓死的,他的家人來了,最終被賠了一筆錢,然後就直接走了,那孩子的屍體都沒被拉走,聽說是周老幫忙拉到火葬場去焚燒的。”

老板對這事還是比較了解的,也是當初幫忙的一個人,所以對此是知情的。

“這事怎麽這麽辦呢?我們一直都沒有聽到什麽風聲,還以為他的家人不知情。”

我當時以為,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沒想到學校已經出麵,而且徐輝的家人竟然已經拿了一筆錢,甚至連孩子的屍體都顧不上。

這些人實在是有些冷血。

但說實在的,這是別人的家事,我沒有權利管,隻是聽到這樣的話難免會覺得心寒。

“怎麽可能不知情?隻不過是沒有來學校鬧而已,學校出的錢挺多的,這學校還真是夠大氣的,隻要有學生死了,立刻就是談賠償,直到家屬滿意為止。”

“現在這邊的學校又不知道怎麽回事,校領導全部不知蹤跡,很多的人都聯係不上,現在這個學校也隻能在這樣放置。”

老板知道的事情也並不少。

“校領導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前不久還在找他們,這周老的事情總得有他們點頭,不然這樣安排下去也怕會被怪罪。”

鍾曉宇比較聰明,這個時候特意拿這件事情說事,也是為了讓老板告訴我們一些消息。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也很久沒有見到這邊的校領導了,聽說食堂的負責人還在找他們結賬,現在根本找不到人。”

“你們如果不想處理周老的事情,我也可以幫忙,大不了就貼點錢,周老為人不錯,也是該幫個忙。”

老板倒是比較慷慨。

我聽到這樣的話,卻還是搖了搖頭。

“哪能讓老板一個人承擔這件事情?我們既然知情,那肯定是要一起安排的,還麻煩老板幫忙收拾一下周老的家。”

“我們今天晚上會去給他守靈,希望他能夠安息。”

我認真的說著,並且也沒打算推脫這件事情。

這老板聽到這句話認真的看了看我,然後點了點頭。

“你這個年輕人倒是挺不錯的,不過你也隻是一個保安,工資也不高,沒必要一個人承擔,大部分的費用我來承擔,你要是有心就來幫個忙。”

我對此有些感動,也沒有想到這老板如此慷慨,隻是想不明白他為何是這麽大方。

“你這店好像也賺不了多少錢,這麽做不就要賠錢了嗎?我雖然沒多少積蓄,但也可以向校方領導申請,到時候他們會補償我的。”

我故意這麽說,也就是想看看這老板會作何反應。

“你們校領導現在聯係不上,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情況,你就別再貼錢了,本來就是個打工的,也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這老板倒是挺大氣的,一再的拒絕我的好意。

“不過,你們晚上要守夜的話,還是要注意一點,你們學校還真的是挺邪乎的,也怕大晚上的出什麽變故。”

這長相瘦高的老板,說話倒是挺正常的,隻是在說起守夜這個詞的時候,卻有些躲閃,仿佛在瞞著什麽。

“有什麽問題嗎?我相信這學校裏麵挺幹淨的,再說這麽久也沒出什麽事情,應該是我們多想了吧。”

鍾曉宇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學生,有一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感覺,好像世間所有的事情都很正常,沒有什麽意外。

他越是這麽說,老板卻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卻也不肯透露太多的事情,反而從櫃台裏麵翻找了一些蠟燭,還有一些朱砂。

“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既然你們做好事,也不能讓你們出了意外,這些東西留在身邊,晚上真出什麽事情了,自己用蠟燭點燃,然後把這朱砂抹在身上,這樣會安全一點。”

老板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他好像並不懂行,但也知道一些。

“這真的有用嗎?可我聽說,要是真遇上了什麽鬼邪之物,應該用什麽特殊的符紙才有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鍾曉宇故意這麽說,也是想試探一下,這老板是否有真本事。

“那種事情可不好說,你要是真遇上了,就算有什麽符紙也沒什麽用處,畢竟,這符紙大部分都是假的,沒有真本事的人寫出來的都無用。”

老板倒是一個聰明人,也知道這種事情很難遇上。

“總之,你們和周老無冤無仇,還幫了他,就算他真的來了,應該也不會傷害你們的。”

老板其實也有些不確定。

但是覺得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畢竟我們是好心也沒有得罪過周老,自然不會遇到這種麻煩的事情。

“你說的對,我們也沒做什麽虧心事,自然也不會遇上。不過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謝謝老板的提醒。”

我說完之後就準備拿著東西離開。

“你們等一下我安排人跟你們一起去一趟,也順便給周老收拾一下,總得給他穿上壽衣。”

老板迅速的拿著東西,又叫上身邊的夥計一起進入了學校。

“老板對這件事情還挺上心的,我還以為你不會幫忙,沒想到挺在意這件事情的,周老和你的關係應該很好吧。”

鍾曉宇在路上的時候,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周老曾經幫助過我,我原本這個家店快要開不下去了,是他說讓我再多待一段時間,這生老病死,是說不準的事情,也許這邊剛好需要。”

“自從那之後,我就在這裏堅持下去,沒想到這生意越做越還可以,至少這邊也出現一些意外,我這店還算能維持的下去。”

老板想起曾經也覺得很蹊蹺,因為周老的那句話他留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那次的停留才讓他有了機會,也才順利的生存了下來。

我聽到這樣的話更覺得有點不對勁。

周老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他一直在學校,對這裏的事情應該比較了解,他都已經提醒,那代表他對這件事情是有所了解的,或者說是提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