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之瑋則是又陷入了沉默之中,我知道這個家夥是個蠢人,沒想到竟然這麽的蠢,有句話叫做裝睡的人你是叫不醒的。
所以他如果自己想不明白的話,你是怎麽說都沒有用的,可是我又覺得他現在已經陷入了糊塗之中 。
我知道這個家夥已經被恐懼侵占了心神,甚至有些神誌不清了,不然他就不會對我這個警察說出饒了他的這番話,碰上這種被人當槍使的犯人,其實我的心裏還是很感慨的。
但是首先他不是一個良善之人,在其次,從法律層麵他也絕對要付出代價。其次我們一定要查出背後的犯罪集團,我突然想起了這個集團,到底是我有怎麽樣的聯係,我感覺這和平時不一樣的感覺,這個好像和我有什麽聯係,或者準確來說和我父母的死亡真相有什麽聯係。
我回到局裏麵,想要再看一看我父母案子的卷宗,那時候我父親在醫藥局工作,母親在醫院工作,最後卻因為不知道什麽原因死於非命,到現在都沒有找到凶手,但是他們的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屍體旁邊都有那一堆紙幣,我當初問過陸之瑋,他說這就是那個集團殺人的標誌。
我也是回來再看卷宗的時候才發現當初在我父母的屍體邊竟然也有這個標誌,這個線索很關鍵,我覺得我父母的死或許也與這個集團有關,我把這個事情向局裏麵報告,跟王爽也說了,我這次一定要找到凶手,或許我父母當初的死亡真相就能找到了。
當初的我才十幾歲,剛上高中,父母都是從事醫藥相關的,我本來是要像他們一樣當醫生的,可是後來父母的死讓我意識到,我想要當刑警,於是我考了警校,進入了當地的警局就可以看到我父母的案子的卷宗,這個不是普通人可以看到的,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努力立功表現,就是為了向局裏請求翻我父母的案子,當初的時候我父母的案子因為完全找不到凶手就已經擱置了!
找到殺害他們的真凶是我一直以來的願望,現在離我很近了,我一定要努力破案,找到凶手。
我日夜跑醫院詢問陸之瑋,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他交代了這個集團所有的事情,包括當初他們所做等我一切,這個集團是一個專門製作違規違法藥物的集團,從中謀取暴利,已經成立有十幾年左右,這期間還殺了不少無辜的人,我向局裏報告最終查到了這個集團的總部是在一個工廠裏麵,經過精心的策劃我們將這個集團核心人物全部堵在了工廠裏麵,準備全部捉拿歸案。
因為對麵的工廠毫無動靜,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心態,我們也在外麵靜靜的等待著,如果他們願意和我們談判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這時一顆槍子直接從遠處飛來朝著我們飛逝而來
隨著一聲“趴下!”我們所有人都像鴕鳥一樣將頭埋在了戰壕中,而這顆子彈帶來的破空聲在我們的頭頂上方響起。
而對方的這個舉動,已經完全的屬於挑釁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對麵那零星的反擊也徹底的消失了,而我們這邊終於停下了火力壓製,而這時候那些軍隊的人,則是朝著工廠緩緩前進。
而我們這邊則是緊張的注視著,而軍隊裏麵應該是狙擊手的人,這時候已經抬起了槍,應該是看情況不對的話,恐怕會第一時間開槍,幸運的是,軍隊的人一路前進的路上都算是有驚無險,
但是事情的發展總不會是那麽一帆風順的,工廠裏麵想起了槍聲。
應該是兩方人馬,現在已經碰上了,而這時候等候在外麵的武警,也都是傾巢而出,朝著工廠裏麵推進。
隨著繞開前麵的障礙物,我們幾個人蹲在大的一個鐵皮桶後麵,可以清楚的看到兩方人馬在對峙,而那些犯罪嫌疑人所處的地理位置十分的巧妙,一部分是在2樓的小閣台上。
這個小隔台的高度不算矮,如果想要精準的打到上麵的人那勢必要探出頭來,可是如果探出頭來,就會被埋伏在一樓各處的人直接爆頭。
因為那些犯罪嫌疑人的槍法很準,所以不排除爆頭的這個可能,現在已經有人開始受傷了,而我看到這眼前的一幕,感覺胸膛裏的心髒都開始跳動了起來,情況遠遠要比我想象的要緊張。後來工廠裏的人不敵我們就想要開始談判,我鵝毛筆這邊派了人過去,後來雙方終於談妥了。
他們在談話中談到了醫藥的製作,這個醫藥的製作就是在這個工廠裏麵,他們製作的那種藥物吃了以後會讓人產生幻覺,也算是一種違法的藥品,我跟著他們一起旁聽,看著他們審問,我知道這應該使涉及到這次行動的核心人物。
這個犯罪集團的核心人物說自己一般都是威逼利誘那些管理醫藥的人進行交易,否則就會殺人滅口,聽到這裏,我一下子激動起來。
那個人看著我喊出了一個名字,淩雲楓,我父親的名字,我頓時是渾身一顫,死死地看著他。
“真像啊!長得可真像,你叫淩川吧!淩雲楓的兒子。”那個人看著我說道,他認識我父親!
“你認識我父親,他的死是不是和你們有關?”我一下子衝到前麵抓住他的衣領,怒目圓睜地看著他,王爽和實習生都過來拖住我,叫我冷靜一點。我沒有理會,還是紅著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那個犯罪集團的核心人物雲澈。
“是不是你們殺了我父母?是不是?”他隻是看著我邪魅一笑,仿佛在挑釁。
“你最好如實說。”我鬆開了他的衣領,回到審訊的座位上。
“確實是我,當初是我做這個剛起步的時候,說來我和你父親也算是同學了,不過從來沒有同過班,隻是聽說過,他也聽說過我,我是學的化學,他是學醫,偶爾有交叉,我請求他幫助我一下,但是他拒絕了!後來再也沒有往來。”
“然後呢?你又做了什麽?”我看著他,怒氣已經達到了頂峰,我的父親母親和他有什麽關係,有什麽大仇什麽大怨。
“後來的時候我有一次想要請求你父親幫忙,你父親沒有幫忙,我就求到了你母親那裏,她也是醫院的,我想著她可能會心軟點,結果她聽說了我這個事情竟然想要舉報我。”
“然後你就殺害了她。”我咬牙切齒,我的父母何其無辜!他接著說他綁架了我的母親威脅父親幫助他為他做事,但是母親很剛強,自己咬舌自盡了!父親看著這一幕同時發狠了,奪走手下的槍準備開槍卻慢了一步被槍打死。
我聽著他說的這些我又回想起當時我聽到這個事情的絕望,我母親的性格我了解,堅韌不屈,而且很強勢,絕對不會受別人脅迫的類型。
十年了,終於找到殺害我父母的凶手了!從十七歲到二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