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檸,謝謝你了,我們今天的配合很完美,要破案還是得從這金叔身上抓起。”

夏檸上了車,問道:“淩川,你是不是有發現?”

“算是吧……”

昨天晚上,我在睡覺前想了很久。

這宋喆既然如此癡迷遊戲,那他肯定很缺錢,而一方麵是為了爆出遊戲裏的極品裝備,他就不得不去做任務。

而據我調查,這遊戲一旦到了部分關卡,不充錢是過不去的。

充錢了就會給爆裝備,有的是幾千塊的裝備的,運氣好的可能爆出幾萬塊的裝備,這部分是需要自己投資錢進去的。

像我運氣爆炸,第一次就爆出極品裝備的,畢竟是少數,這概率相當於我在全國中,這一期我買彩票中獎了!

可見概率到底有多低了,所以宋喆後續會缺錢。

一旦缺錢了,宋喆就什麽事情都做出來了,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家夥到底如何做到白天工作,晚上熬夜打遊戲的?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宋喆的動力來源於一夜暴富。

宋喆要賺錢,但是卻把勁用錯了方向,他想憑借著這款遊戲一夜暴富,所以這也成了宋喆的經濟來源之一。

這樣就能合理的解釋,為什麽馬蓉蓉和網友“犬”深夜暢談,宋喆卻不管不顧的原因了,或許他根本沒那個精力去搭理馬蓉蓉。

這也是馬蓉蓉要和宋喆分手的原因之一。

“厲害,淩川,我也有預感,你很快就要破案了!”

我嗬嗬一笑,不敢這麽篤定,任何時候我都記得父親說得話:別高興得太早,真相遠不止如此!

“我們先回刑偵隊,我要調查另外的一些事……”

回到了刑偵大隊,看我和夏檸走的那麽近,不少同事都問我們,是不是我們現在已經在戀愛了。

我則苦笑的搖頭。

“你們別想太多了,我們是正常關係,隻是順帶路過……”

“淩川,你就別解釋了,誰不知道你喜歡夏檸?喜歡就喜歡嘛,何必掩飾自己的喜歡?”顧洛嗬嗬笑道。

我也懶得解釋,來到了監控室裏。

我讓人幫忙調查馬蓉蓉家附近的監控,以及我家附近的監控,我要看看在我家附近的那個黑衣人在幹什麽?

這是我第二次發現他了,絕對不是巧合。

這大熱天的,誰會全副武裝的穿衣服在外邊閑逛,所以隻能聯想到這人反常,其背後肯定有什麽秘密可以捕捉。

“不妙啊!馬蓉蓉家已經被人偷盜了,那日記本,一些線索全部破了。”

顧洛突然走進來道。

“哦?真的如此?”我不驚反喜。

我要的就是這個結局,看來背後的人忍不住出手了,當初我不封存現場的原因,便是為了引出背後的人出手。

“真的!我們的同事已經過去調查了,關於馬蓉蓉的線索,一點都找不到了,還真被你說中了……”

顧洛再三確定道。

“有了,最近的監控都出來了。”

在我和顧洛交談的時候,負責監控的同事提醒了一聲,我急忙把視線看過去,果然是看到了一道黑影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監控範圍內。

他向著馬蓉蓉家而去,之後他就沒在監控範圍內了。

而我家附近的監控攝像頭,這裏隻有黑衣人出來過一次的身影,也就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他在我家門口地上在做什麽?

其餘的都沒看到黑衣人了,可能他在有意的避開監控攝像頭。

“馬蓉蓉的案子,和這黑衣人有關係麽?難道是宋喆的同黨?”顧洛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後,她詢問道。

我則是笑道:“未必,總之真相沒有揭露前,我們不能輕易下定論,現在要做的是設局抓捕這個黑衣人,他肯定還會來的,下個目標可能就是……”

我沒說完,顧洛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不可能吧?這家夥膽子那麽大,還是按照心理學,犯罪分子都喜歡回到現場看看?”

顧洛說得也有道理,根據調查,確實在一百起案件中,至少有八十多名犯罪嫌疑人回到現場,他們會仔細查看犯罪現場。

以此來滿足精神上的某些寄托,這是常見的,不過黑衣人的身份是否和馬蓉蓉案件有關,暫時還不敢篤定。

我們在馬蓉蓉跳牆的現場,布置了許多警力,打算等黑衣人出來時,將這小子一網打盡。

“全部搞定了!就等目標出現了。”

“很好,大家辛苦了,成敗就看最近能否收網了。”我點頭道。

下午。

我來到了看守室,宋喆正在**睡覺,直接被我喊了起來。

“宋喆,你可以出去了。”

“真的嗎?我就說我是清白的,你們都誤會我了,太感謝正義了!”宋喆期待這一天很久了,他激動地無以複加,精神百倍道。

“抓到凶手了麽?”

“抓到了。”我笑著道。

其實我這是在套話,宋喆這些天精神也不是很好,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確實是有可能詐出他的實話。

我沉聲道:“抓到了,現在可以證明你不是凶手,但是你要寫保證書,隨時聽從警方的調遣,讓你隔段時間來報道一次。”

“這個好說!”

宋喆拍著胸脯道:“我是一個守法的好公民,我自然不會做哪些違法的事情,既然我現在可以走了,那保證書在哪兒寫?”

“跟我來吧!”

我帶著宋喆走了出來,也不怕逃走。

實際上,宋喆真以為自己自由了,他更加不會跑了,反而很淡定的跟我來到了單獨的辦公室裏。

我看著宋喆寫保證書,這家夥文筆也不錯,分分鍾寫了三百字的保證書,最後拿出印泥在上麵摁了自己的手印。

“恭喜你,自由了啊。”

“感謝正義!”宋喆笑得合不攏嘴,在他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兩個警察又來抓住他,直接扭送到了剛才的看守室裏。

“憑什麽!我不是自由了,你們騙我!好你一個淩川,你們就這麽辦案的麽?無恥之徒!”

宋喆氣了個半死,隔著老遠大喊道。

我卻沒搭理他,查看他這份保證書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