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宋喆的保證書一看,我就發現不對了 。

倒不如內容有錯,而是這筆記怎麽和馬蓉蓉日記本上的筆記,有些許相似之處,難道那日記是有人仿造的?

可惜的是,這日記本我們找不到了。

那天有黑衣人去了馬蓉蓉家裏,破壞了全部的線索,這也是我主張不管這些證據的,好再顧洛那天有拍照取證。

我拿著這份保證書,來到了文檔室。

和照片上馬蓉蓉的筆記做對比,我明顯看出來了詫異,寫字比劃一個是倒著寫,另外一個則是偏向於傳統筆畫順序。

雖然日記上的字體,有些段落在極力模仿馬蓉蓉本人的筆鋒,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差距的,這是我所能發現的線索。

“有新發現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懷疑馬蓉蓉的日記本是有人偽造出來的,從兩份字體對比就可以得出了。”看到顧洛來了,我把剛才發現的線索講給她聽。

顧洛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她建議我等抓到那個黑衣人了,和他當麵對質,或許能從對方嘴裏得到有力線索。

我點了點頭,目前隻有先抓到黑衣人了。

…

深夜十一點二十五分。

我和顧洛坐在了轎車裏,守株待兔,附近已經埋伏了十幾名特警,隻要那個黑衣人踏入紅線區域,他們馬上會被逮捕起來。

按照黑衣人的習慣,他今夜肯定會來破壞這座高牆。

所以我把停在了小巷子裏,由於房屋頂部雨棚太大,則會在地麵形成一個陰影區,這樣黑衣人不會第一時間發現這輛車。

“淩川,這樣做會有危險吧?萬一,那家夥手上有武器咋辦?又或者他不來了呢?”顧洛心中有所顧忌,她詢問道。

我輕笑道:“你放心好了!他肯定會來的,這種人的膽子很大,他覺得我們把精力都放在了宋喆身上,並不會懷疑到他頭上來……我們卻反其道行之。”

嗶嗶~無線電傳來消息,天空的直升飛機已經出動了。

大概在一分鍾後,直升飛機會準時降落下來,要是在這期間黑衣人沒有出現,則改變計劃。

時間在慢慢流逝著,就在我們所有人都覺得黑衣人不會來了的時候,一道漆黑的身影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他身披黑衣,快速地朝著小巷子裏走來。

突然!

我看到有人來了,立刻打開了車燈,與此同時,埋伏在四周的同事們一哄而上。

突突——

直升飛機也降落下來,巨大的螺旋槳聲音震耳欲聾,其中的特警照射著燈光,讓這黑衣人無處遁形。

“可惡!”黑衣人一臉憤怒。

他想逃也沒路了,十幾名特警抓住了他,準備押送到派出所去。

我這懸著的一顆心也落地了,總算是把黑衣人抓到了,這是馬蓉蓉案件難得的一個好消息,這黑衣人會成為破案的關鍵點。

如今案件已經有了頭目,我隻差一點點就可以把碎片推理組合起來,因為我還有一些疑惑沒有解開。

等這些疑惑解開了,我就能推斷出馬蓉蓉案件的原委來。

“真是有驚無險,既然黑衣人被抓到了,我們也趕去派出所看看。”顧洛拍了拍胸膛,她還是頭一次參與到抓捕任務中來。

我笑了笑,開車趕往北川派出所。

來打了派出所的看守室裏,黑衣人已經露出了他的真麵目來,這是一個年齡在三十歲的男人,名為馬爾圖,純正的一個北方人。

他目前沒有職業,根據登記信息,這家夥是最近半年來到的江東市。

自從來了江東市以後,他的銀行賬號有超過百萬的資金流動,一個無業遊民有這筆錢很值得可疑。

我在巴爾圖麵前坐了下來,開始詢問他。

“你好,我叫淩川,我是刑偵大隊的,現在我們懷疑有個案子和你有關係,麻煩你配合我們的調查,謝謝。”

介紹完自己身份後,我繼續道:“三天前,你是不是去了馬蓉蓉家裏,以及到過南孚街道022號門口?”

南孚街道22號是我家門牌號,因為我看到他去過我家,至於是否是他,我隻能確定對方和他的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不知道,我什麽也不知道。”

巴爾圖卻是一問三不知。

我卻笑道:“你不願意說實話?沒關係,你以為你不說實話,我們就拿你沒轍了麽?我看你是想多了,你不配合吃苦頭的人隻能是你自己。”

“有本事你把老子槍斃了,少給老子在這裏廢話,驢兒拔插的,滾蛋!”

有同誌要過來警告巴爾圖,卻被我攔下來了。

做刑偵這塊的,可想而知犯罪嫌疑人不會輕易說實話,除非是攻破了他們的心裏防線,這一點我也有自己的手段讓他們折服。

“行,你今天可以享受個安靜的晚上,但是明天的話,你會說實話的。”

我衝著巴爾圖一笑,然後離開了審訊室裏。

接下來,我連夜調查了巴爾圖的相關信息。

我找人確定這份銀行流水是否真實,或者巴爾圖在網上的網貸記錄,可是重重記錄表明這巴爾圖的錢像是憑空飛來的一樣。

一個無業遊民,誰給他的百萬資金?

當下我就做出了判斷,這筆錢來得肯定不幹淨,到底是怎麽來的不需要深究,唯一確定的是他和馬蓉蓉案件有直接聯係。

“顧洛,你回去審問宋喆,我們視頻通話,我要看看他什麽反應。”

顧洛皺眉道:“讓宋喆知道這件事了,後續我們不好審問吧?不如來個突然襲擊,把兩個人關在一起當麵對質?”

“不用,你按照我說得去做,我自然有辦法讓他說實話。”

看到我如此自信,顧洛也隻好先回刑偵大隊了。

等顧洛回到了刑偵大隊,我和她開視頻聊天,宋喆的反應不是一般的巨大,他說自己根本不認識什麽巴爾圖。

我笑道:“宋喆,你以為自己瞞天過海?其實巴爾圖什麽都說了,你們的經濟來源其實是從金叔那裏得到的吧?”

我這一句話,卻讓宋喆的臉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