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簾月非常興奮,熬了四年,她終於畢業了,實際上她和大多數人一樣,並不想上學,作為學生,會限製她做許多事情。

現在終於有種成年了的感覺,感覺就算醉臥街頭,輿論壓力也不像之前那麽大了。

王小呆則黯然傷神,走出校園的時候,看著三三兩兩的人拍畢業短視頻,感覺自己最美好的生涯結束了,將要邁入一個全新的環境,兩行眼淚不知不覺從臉上流了下來。

花簾月看見後,驚訝問道:你怎麽了?這還沒到離別宴呢,就先哭了?

王小呆隻回了一句:感時傷懷。

花簾月想笑,但覺得好像不妥,勸王小呆說:到車上就不要哭了。

花簾月開上那輛凱美瑞,載著王小呆去了鮮跟頭海鮮館。

陸晨本意去買房車,卻達成一筆交易,隻要周飛摯不打電話,他完全可以賺這幾輛房車,從清涼山酒店裏出來,他們四人一起去了鮮跟頭海鮮館兒。

還沒到吃飯時間,蕭夢貞倚著吧台,看著門外路邊殷紅的花簇,弱柳隨風,漸生春意,不自覺罵了句:那死鬼跟著陸晨一出去就是好多天,連個電話也不知道打,讓我想的心焦……

正**意呢,隻見門外走來黑凜凜一個大漢,看的蕭夢貞胸口噗通一跳,除了自己的男人,誰能這麽雄壯,樂得差點從櫃台裏蹦出來。

滿臉堆笑,口角流涎迎了出去,快迎上二傻子的時候,自己故意失足,往前跌倒,一下撲在二傻子懷裏,那纖細的腰肢就跟亞腰葫蘆一樣,凹凸畢現。

看的郝瘸子在旁邊閑言碎語:尿罐子裏頭煮驢鞭,騷熟了。

陸晨已經料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了,蕭夢貞撲在二傻子懷裏,嬌滴滴嗔道:還不快抱起我?

二傻子也聽話,抱起蕭夢貞,一路去了後院,店裏的服務員看見,一個個的都抿著嘴笑,也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

不一會後院蕭夢貞的房間一陣雞飛狗跳,鶯啼貓叫,有兩個年輕的廚師蔫壞,拿著炒菜的大大勺子蹲在窗戶跟底下,偷偷的往裏張。

窗簾並沒有拉緊,還裂著一個縫,室內春光一覽無餘,不過這時候蕭夢貞哪還顧得上有人偷窺,汗濕一身,一隻手像九陰白骨爪一樣刺進枕頭,差點把枕頭抓破,閉著眼睛,垂頭亂發,渾身亂顫,遨遊九霄。

郝瘸子站在後門位置上,衝著兩個廚師喊道:小兔崽子們,敢偷看你們老板?

兩個廚師抿嘴笑著,跑進了廚房,然後郝瘸子自己悄悄蹲在了牆根下麵。陸晨實在看不下去,對他說道:你注意點哈,傻哥是呆點,但他可知道好歹,讓他發現了,給你一頓錘,我們可不勸架。

郝瘸子道:唉,撐得撐死,餓的餓死,有人飲溺水三千,有人站在水麵上照個影都不行,人比人,氣死人……

陸晨知道傻子哥戰鬥力,一時半會完不了,於是進大堂對服務員說:我們先點菜。

等到菜上齊了,花簾月和王小呆都到了,還不見二傻子回來,郝瘸子猴急猴急的坐立難安,時不時站起來往門外張望,嘴裏還嘀嘀咕咕:還沒完?蓋個房子也該上梁了……

花簾月坐在陸晨旁邊,低聲問陸晨說:我多次問過我爸,南金集團為什麽要比咱們厲害?我爸說他也很奇怪,不論哪一點他都勝過楊宏盛,但就是沒人家有錢,他南金集團的錢就好像天上掉下來的一樣,嘩啦啦的數都數不完,以前我不懂……

陸晨問道:那你現在明白了什麽?

花簾月說:事實證明南金集團在賺暗三門裏錢,你想啊,皮老四殺了李小青,剩下的那桶海潮漿,還給了咱們兩千萬呢,他隻不過是個馬仔,就有這麽大權限,可見是多麽的賺錢。分水獨眼獸分泌的人眼奶,賣給311,311是最不差錢的地方,一本千萬利,錢就是這麽來的。

陸晨點頭道:生活環境不一樣想的就是不一樣,像我就從來沒從南金集團的資金鏈上考慮過問題。

花簾月嘴角上挑一笑道:我怎麽覺得你話裏有話?

陸晨急忙道:你繼續說,然後呢?

花簾月道:也要調查南金集團,這企業一定是暗三門裏的企業,隻是不知道楊宏盛什麽來路。

陸晨道:你分析的很對,是呀,豢養分水獨眼獸並不是楊斌自己的行為,是整個南金集團在操縱,要調查調查。

花簾月道:先去蛤蜊島東海酒店看看吧,不過,我給你說,那地方你不用上去,我來搞定劉風舉就行。

陸晨奇怪道:為什麽?

花簾月說:那地方……怎麽說呢?不是好男孩去的地方。

陸晨一笑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社會秩序這麽好,不會有什麽燈紅酒綠的項目了。

花簾月一字一頓的道:隻是你不了解而已,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陸晨說:你的意思是,不用跟劉風舉打照麵,你去偷?

花簾月給陸晨夾了一塊生魚片,說:是順!

陸晨心想,花簾月這主意也不錯,反正妖器圖是楊斌應該付給魏宗興陳小四劉風舉三人的報酬,現在被劉風舉獨吞,這就很不公平,所以此事也不叫偷,這算是伸張正義。但劉風舉會抽龍筋,隻要一近身,被他觸碰到,他就能把人身上的筋給捋了,瞬間讓人失去戰鬥力,有一定的危險性。

陸晨擔心道:你去順當然是最合適的,但是劉風舉可是很有手段的,他們三人當中,劉風舉戰力最強,也最凶悍,近身之後,這人十分危險,我怕……

花簾月道:你覺得近身之後,是他快還是我快……

陸晨見她這麽自信,就說:那好,你去順妖器圖,我在外麵等著你,有風吹草動,我也好救應。

花簾月道:你不用下船,東海酒店真不是好人去的地方。

陸晨道:就我這樣,就算進去,也做不了什麽壞事嘛。

花簾月說:開眼界也不行。

陸晨一頭白線,說道:那好,我在船上等,你可得小心。

花簾月點頭道:你放心,我沒事,咱們今天買些補給放在船上。

自從魚骨墟回來,陸晨把帆船停在了臨水市一個小漁港。

大家都吃飽了,二傻子還沒出來,陸晨就說:我和花簾月去買補給,你們先回,明天再來接傻哥。

大家就都散了。

花簾月開車載著陸晨,在小漁港附近找了一間超市,兩人正忙於采購東西,花簾月正往購物車裏裝方便麵,猛一抬頭,忽然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孩,四目相對,都僵住了。

這男孩是花浩程,小名叫強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