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歎了口氣,好在七星礁沒有發飆,和七星礁之間的感情糾葛總算告一段落了。

這情形要比陸晨預想的好很多,在陸晨預想中,七星礁有可能會鬧出翻天覆地的動靜,沒想到一生氣就走了,她固然會傷心,可長痛不如短痛,這種事來不得模棱兩可。

陸晨即刻上車,開往臨水市。

第一個目的地是花氏集團,要在那裏換車,在路上,陸晨已經囑咐過白鶴了,她故意讓311的人發現,然後被那些人帶回311總部,白鶴隻管跟著他們走就是了,大家會一直跟著。

來到311秘密基地後,陸晨等人會視情況下手,如果說311的門花簾月可以開,那麽就不著急露麵,如果門不好開,就在白鶴被送進去之前,把白鶴劫下。

白鶴已經見識過陸晨等人手段了,對陸晨很信任,並不擔心自己會被投給鱗母,在車上爽快的答應了。

到了臨水後,花簾月先從花氏集團調了輛阿爾法,怕陸晨買的那輛麵包車追不上311的車。

換了車後,送白鶴去了原先住的地方,那是311的一個小聚點,白鶴一進門就被裏麵的工作人員控製了,被押上一輛越野車。

這些工作人員倒也利索,給主管打了個電話,主管便命令他們立即出發,把白鶴送到秘密基地來。

陸晨開著阿爾法載著眾人,在門口小路上埋伏著,花簾月踩賊步在院內觀察,發現白鶴被帶走,立即跑出來上了阿爾法,給陸晨一指道:跟上那輛越野。

於是陸晨跟了上去,這種跟蹤,陸晨不怕暴露,如果被前車發現,前車上的人下來質問,陸晨就把他們全部拿下,逼問鱗母在哪?如果對方並沒察覺,就一直跟著。

陸晨沒想到的是,這一跟就是八百多裏地,從下午兩點多,一直跟到了晚上。期間越野車隻在一個服務區停過一次,買了點食物和飲料。

一到晚上,前車就不知道後麵跟著的是不是同一輛車了。

下了高速之後,前車一路來到一個叫秋黃山的地方。

這秋黃山也靠近大海,卻因山勢險峻,自古不能種莊稼而人跡罕至。

進山之後,有一道關卡,有杆攔著,陸晨以為過不去了,誰承想竟然跟著前麵的車過去了。關卡無人看守,因為最近311太忙了,抽不出人手看護關卡。

直到這個時候,前麵車上押送白鶴的兩男一女才意識到被跟蹤了,女的說:後麵的車怎麽還跟著?

男的道:肯定導航導錯了,咱們把人送進去,叫保安出來趕他們走就是了。

311作為特殊機構,向來驕橫,他們不把暗三門人放在眼裏,更別說普通人了,311的人向來都是跟蹤別人,從沒被別人跟蹤過,所以押送白鶴的人以為後車走錯路了,並沒在意。

一路順著盤山路蜿蜒而上,最後來到秋黃山主峰的半山腰處,山坡坐南朝北,東麵是大海,西麵就是來時的路。

半山腰處有人工開鑿的一個石壁,石壁有五米來高,鏡麵一樣平,石壁上有一道沉重的保險門。

前車上的人下來,兩個男的押著白鶴,那女的朝陸晨車走來,陸晨落下車窗,那女的說道:你走錯路了,這裏是禁區,原路返回吧。

陸晨一聽,他們沒察覺,就說道:好好好,我說這路怎麽這麽難走呢,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作勢要調頭,這時三人押著白鶴站到了厚重的保險門前。

門上有電話,他們給裏麵的主管打電話,厚重的鐵門開了,三人押送白鶴進入,隨即關閉了鐵門。

花簾月看了看那鐵門說:把車停這吧,那門我能開。

眾人下車,花簾月讓大家站在車前別動,自己從時遷百寶囊裏,拿出個二十厘米長的竹筒來,瞄準了鐵門前的攝像頭,砰的一聲響,一團黏糊糊的東西射出,黏在攝像頭上,裏麵觀察人員會以為那是一灘鳥屎,有時間他們會出來處理,沒時間就算了。

隨後花簾月招呼大家來到大鐵門前,又從時遷百寶囊裏摸出撬門開鎖的一些小物件,在鎖眼裏撥弄著,這大門打開方式很多,能用指紋,能刷臉,能連線,能用鑰匙,還能用密碼。

花簾月最喜歡開這種鎖了,功能越多,漏洞就越多,別看大鐵門整的很厚,科技感十足,實際上還不如暗三門裏的鎖難開。

很快花簾月就把鎖打開了,但沒著急推門,隻推開一條縫隙,又用剛才的竹筒伸進縫隙裏,先把走廊上方的攝像頭給黑了。

然後才推門進去,是一條通往地下的走廊,這一路上有好幾道門,都被花簾月開了,走廊上方的攝像頭也都被她黑了。

打開最後一道門,便進入了311最核心的區域,鱗母豢養基地,一進門就看見一個巨大的空間。

這空間是個運動場 ,由一個籃球場加一個網球場組成,雖是地下基地,卻有很多人住在這裏,有專門鍛煉身體的場地,運動場北麵是一圈兒白色的房子,白色的房子是各種職能辦公室,兼住人的宿舍,這些建築圍成一個正方形的空間,正方形裏麵就是鱗母的豢養水箱。

基地裏集合號一直在響,所有的人員都往運動場上集合,花簾月打開最後一道門,有工作人員從門口走過,對他們喊道:你們還不快點?沒聽見集合號嗎?老大要公開處置逃跑的水怪新娘,快點,別自找扣分。

陸晨和花簾月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有同樣的感覺,311工作人員是一幫酒囊飯袋,就這樣還沒被發現,不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他們臉上,估計他們都發現不了。

陸晨等人慌忙跟著那些工作人員來運動場集合。

運動場前麵有個台子,押送白鶴來的兩個男人,一人按住白鶴的一隻胳膊,白鶴彎著腰被按在台子上,長發從台子上垂下來,看不清臉。

緊接著一個戴著高高禮帽的男人出現了,從走路的派頭就能知道,他是311的頭兒,陸晨心想:這一定是狗耳人了,戴著那麽高的帽子是不是隱藏他長長的狗耳朵?難不成狗耳人不是外號,而是真的有狗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