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歸懷疑,但陸晨並不是衝著狗耳人來的,是衝著鱗母來的,今天鱗母必須死。
倒要看看狗耳人如何發落白鶴,先把白鶴救起來,才能進行下一步。
狗耳人道貌岸然的走向一個主席台,這運動場閑的時候是工作人員健身的地方,忙的時候,就是開大會的地方。
主席台上有音響設備,狗耳人清了清嗓子,說道:國有國法,行有行規,既然做了水怪的新娘,又臨陣逃脫,當受懲罰,來人,把白鶴衣服都扒光了,用鐵鏈栓到養鱗母的水箱裏去。
話音一落,就有幾個年輕男子過來動手,白鶴雖然知道這是陸晨做的局,但不害怕是假的,不知道陸晨進來了沒有,生死先不說,大庭廣眾好幾百眾,被人脫光衣服那還了得?羞也羞死。
來脫白鶴衣服的兩個壞小子,眼裏頭色眯眯的,正準備揩一把油。
這時候,陸晨忽然高聲說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殘忍嗎?
狗耳人大驚,在311從來沒有人敢和自己這麽說話,狗耳人當即喝道:是誰說殘忍了?站出來我看看是哪部分的人?
311的人平時都非常懼怕狗耳人,狗耳人一瞪眼,就是大事。
陸晨便高高的一舉手,說道:是我。
狗耳人喝道:你好大的膽子,你是哪部分的?是不是也想喂鱗母啊?
陸晨道:我哪部分的也不是,我是白鶴的哥哥,你們立刻把人給我放了。
狗耳人一聽大驚,沒想到戒備如此森嚴的311能混進外人來,這還得了?
狗耳人是暗三門人,但他的手下大部分都是些普通人,因為311是官方機構,官方機構不可能收編那麽多暗三門人,狗耳人當年也是隱藏了自己身份,一步步慢慢爬上來的,終於坐到了311老大的位子上。
正因為手下的暗三門人少的可憐,所以他們所謂的戒備森嚴在花簾月這種人看來,就跟小孩過家家一樣,陸晨等人連銅獸山幻術局都這殺出來了,這種場麵哪能困住他們?
狗耳人大手一揮,叫道:趕緊給我抓住他們!
站在下麵的青壯年一起朝著陸晨聚攏而來,陸晨不慌不忙,打開一瓶礦泉水,砰的一聲響,一陣白煙四起,圍攏而來的人群,哇哇大叫。
就像在人群裏投下一個催淚彈一樣,眾人捂著臉快速向周圍散開。
原來陸晨先用一點水做了個很薄很薄的水膜,罩住周圍眾人,然後把剩下的水變成了溫度非常高的水蒸氣,並讓水蒸氣向外噴出,由於速度非常快,所以隻見陸晨擰開礦泉水瓶,然後白煙炸起。
四散逃走的311人都在喊:燙死我了,燙死我了……
越是衝到前麵的,燙傷就越嚴重,離得越遠,燙傷就越輕,最邊緣的人也僅僅是感覺被燙著了,下意識的四散躲避。
主席台位置離陸晨就比較遠,那裏的人僅僅是被燙了一下,因為還有白鶴被押在主席台上,陸晨放不開手腳。
關鍵陸晨這次出手,沒有和花簾月手拉手,把花簾月震驚到了,喊道:你這是什麽使水術?還能拿捏溫度?
陸晨道:忘了告訴你了,這是豢龍遺冊裏的使水術,暗三門獨一家的手段,因為裏麵內容太多,我沒來得及給你細講。
花簾月大喜,心中暗道:這次殺鱗母應該問題不大了。
陸晨一動用使水術,隻聽一聲轟隆巨響,那是中央水箱裏發出來的聲音,鱗母一下子驚醒了,巨大的身體一晃動,扯動沉重鐵鏈發出的聲音。
緊接著,基地內的警報響了起來,聲音刺耳,被燙傷的人忙著往辦公室裏跑,沒被燙傷的人一聽警報聲響起,好像有肌肉記憶一樣,迅速撲向自己的崗位。
隻有狗耳人還有他身邊的十幾個黑衣人還站在那裏。
陸晨給郝瘸子和二傻子使了個眼色,郝瘸子舉著大煙袋,二傻子扛著鼉杵,就朝著狗耳人衝去。
狗耳人往後一退,十幾個黑衣人立即衝了上來,那是狗耳人從暗三門裏雇的保鏢,多少都有些手段。
暗三門真正的高手是不會來這裏給他當保鏢的,這十幾個人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和郝瘸子二傻子鬥在一處。
郝瘸子打仗比較精明,躲在二傻子身後,二傻子一鼉杵下來,連著指頭粗細的閃電,所以那十幾個黑衣人攻不上來,郝瘸子尋找時機,給他們兩下,兩個人也沒懼這十幾個人。
秋飛白和王小呆一看他們人多,也都衝了上去,王小呆一口火燒的那些黑衣人摸不著門,衣服都燒了起來,知道是珠火撲不滅,趕緊脫了衣裳,遠離王小呆,王小呆也沒想燒死他們,想燒死的話,一個也跑不了。
秋飛白的元苞泥分泌出一地泥漿,讓十幾個人全部跌倒了。
狗耳人看在眼裏,驚在心裏,厲聲問陸晨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陸晨也不想跟他廢話,就說道:我叫陸晨,我現在告訴你們,你們如果敢再動白鶴一根手指頭,我把你們這洞穴給你炸沒了。
狗耳人一聽陸晨兩個字,雙目圓睜,大叫一聲:原來是你!!!
聲音裏透著驚恐,急忙對那十幾個敗下陣來的黑衣人吼道:愣著幹什麽?給我上!
狗耳人知道陸晨是何許人也,從螃蟹溝大爆炸他就知道陸晨了,後來殺了分水獨眼獸,再後來又在明珠湖造成了一場規模空前的超大爆炸,311的監測設備早已得出結論,各方麵數據都和螃蟹溝爆炸一樣,出自同一人之手。
所以陸晨自報家門,把狗耳人嚇得不輕,喊了一聲給我上之後,狗耳人轉身就跑,狼狽至極,他連和陸晨鬥一鬥的勇氣都沒有,因為現在陸晨的名字在暗三門裏實在太響了,甭管是哪路暗三門人,張口不提陸晨做下的事情,就是不知暗三門時事的人。
不是狗耳人慫,是他掌握著很多暗三門信息,他再強也強不過禹東海。
於是三十六計走為上,剛跑不兩步,噗通一聲栽在地上,摔了一個嘴啃泥,頭臉都摔破了,那頂高帽子卻沒掉,好像焊在頭上的一樣。
原來是花簾月踩賊步從旁邊伸了一腳,把狗耳人絆倒了,花簾月問道:還沒動手就慫嗎?
隻見狗耳人身體中部噗的一聲響,一股臭氣差點把花簾月熏暈過去,那味道辣眼睛,花簾月急忙找地方吐,陸晨問花簾月道:沒事吧?
再回頭看狗耳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