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陸晨做好水膜防護以後,鱗母也反應了過來,見陸晨不走,知道害怕是沒用的,必須要幹掉這些人。

這次製造水膜,陸晨拉起了花簾月的手,是用合和使水術製造的,因為陸晨不大放心豢龍遺冊裏的使水術,畢竟合和使水術經曆住了很多考驗。

鱗母害怕陸晨是因為陸晨屢用使水術製造了超級大動靜,但並不代表鱗母因此會退縮。也不代表鱗母沒有手段。

隻見水箱裏射出一支水箭,水箭帶著一條細細的水尾巴,朝著陸晨的水膜快速射來。

隨即一聲巨響,好像兩座冰山相撞,水箭撞上了水膜,陸晨和花簾月同時感覺到心髒被重重撞擊了一下,花簾月感覺尤其嚴重,隻覺心頭一顫,差點站立不住,被陸晨拉了一下才勉強站住。

水箭頂在水膜上方,壓的水膜哢嚓哢嚓直響,就跟被移山術壓著的時候一樣,但比移山術產生的壓力要大的多,移山術加上巨大的聲響,才讓陸晨差點吐血,而這次單純是使水術的較量。

陸晨和花簾月都感覺到漸漸不支,鱗母使水的力量太強大了。

陸晨一見不好,立即用豢龍遺冊裏的使水術又製造了一個水膜,罩住眾人,陸晨吸取在銅獸山的教訓,這次進311 帶足了礦泉水,而且養殖水箱裏有的是海水,這次不缺水,完全是使水術之間硬碰硬的賭鬥。

陸晨剛做好第二層防護水膜,隻聽外麵一聲巨響,鱗母射出的水箭竟然能把合和使水術製造的水膜刺破,這讓陸晨和花簾月大為驚駭,他們運用使水術這麽久,還以為使水術製造的水膜是不可能被刺破的,水膜裏注滿了水之原力,可這次毀於鱗母之使水力。

其實這不是水箭與水膜之間的較量,而是鱗母的使水術與合和使水術的較量,鱗母在奪取合和使水術的水之原力,故而使得水膜最後變得脆弱,鱗母是水所化,所以鱗母的使水術是最強大的使水術,任何使水術都不足以與之抗衡。

鱗母曾經感覺到過陸晨的兩次使水術爆炸,之所以害怕,是因為這世界上,竟有人類的使水術能接近鱗母,鱗母失去絕對優勢,所以害怕,鱗母不是人,沒有人的人偽裝,害怕就是害怕,攻擊就是攻擊,鱗母的害怕並不代表它沒實力。

刺破合和使水術的水膜,讓陸晨等眾人著實驚怖,水箭咚的一聲巨響,撞在了第二層水膜上,這層水膜是豢龍遺冊裏記載的使水術所成,陸晨感覺到比合和使水術的水膜力量大。

這讓陸晨稍稍安了些心,但水膜仍有些抵擋不住水箭,陸晨不禁琢磨道:和鱗母使水是不可能使過它的,隻能用馭鱗術試一試了。

豢龍遺冊的下半部中,記載了很多水中異物,這些異物的下麵都明確注明,可馭鱗,那意思就是能用馭鱗術控製住,但鱗母的條目下沒寫這一條,陸晨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情況危急,豢龍遺冊使水術也有些扛不住了,陸晨隻得凝神聚目,把自己拳頭放在額頭上,使用馭鱗術。

十幾秒過後,隻聽砰的一聲巨響,水膜上麵的水箭爆炸了,這種爆炸不是使水的爆炸,而是瓦解了水之原力,水箭的自然崩散。

陸晨驚喜的發現馭鱗術管用,但並不能立即控製鱗母,需要加大馭鱗術的力度,用馭鱗術來奪鱗母的使水術。

陸晨瓦解了水箭,是一個好的開始,但接下來非常艱難,陸晨用盡了全力,竟隻和鱗母的使水術相當,不一會陸晨的額頭滲出了很多汗珠。

鱗母在水箱裏也劇烈的抖動起來,看的出來,鱗母也拚盡了全力,來抵抗陸晨的馭鱗術。

一時間雙方相持住了,這是一場拉鋸戰,拚的是耐力,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花簾月站在陸晨旁邊看陸晨彎著腰,愁著眉,一副拚命的架勢,便明白了怎麽回事,這是在用馭鱗術和鱗母賭鬥,花簾月見陸晨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往地上掉落,知道陸晨可能支撐不住了。

就在這危急時刻,花簾月一下子攥住陸晨的手,用合和使水術一起抵抗鱗母的使水之力。

花簾月的加入瞬間改變了局勢,鱗母逐漸敗下陣去,在水箱裏抖動的更加劇烈,水箱裏的水跳起一尺多高,和沸騰了一樣,但慢慢的被花簾月控製住了。

陸晨用盡最後一點氣力,終於用馭鱗術控製住了鱗母,陸晨大喊一聲:死!

原來馭鱗術控製住水中異物後,可以立即奪取異物的生命,這是馭鱗術厲害之所在。

這聲音一落,鱗母下半部分的石頭狀身體,忽然炸裂開來,頓時石塊崩飛,前半部分呈樹枝一樣的觸手則瞬間蜷縮,幾秒鍾的功夫縮成了一個大球狀,就跟一捆球狀海帶一樣,而且這大球狀物非常的熱,燒的海水咕嘟咕嘟直冒氣泡。

那些炸開的石塊並沒有飛出水箱,全部都落在水裏,球狀物在水裏迅速燃燒縮小,最後消失不見了,那些石塊仍發著藍光,泡在水池裏也慢慢縮小,就跟放在開水裏的冰糖一樣。

不一會那些石塊也都消失不見了。

陸晨不敢大意,問夜清淺道:這是怎麽回事?

夜清淺目睹了整個過程,心中非常震驚,眼睛盯著水箱呆呆的出神,聽陸晨問她,才回過神來,說道:鱗母死了,你殺死的,還問我怎麽回事?

陸晨道:鱗母的遺體消失不見,不是鱗母的水遁之法吧?

夜清淺道:不是,鱗母生時來於水,死時歸於水,它重新化成水了,都溶解在了水裏麵。

陸晨道:你確定?

夜清淺道:我確定,這一池水你要封住它,有大用處。

……

與此同時,陸晨老家的進士墳裏陰森恐怖,一條土炕上,端坐著兩個異物,一個是不夜侯,另一個是地乳老妖,地乳老妖把人骨煙袋抽的吧嗒吧嗒響,看著地上跪著的一個人。

這人帶著高高的禮帽,正是狗耳人。

狗耳人跪在地上,以頭搶地,戰戰兢兢,抖如篩糠,不敢言語。

隻聽地乳老妖發話道:與鱗母合體的事,你都研究的差不多了,還差最後一步,就這樣把鱗母拱手讓給了蕭童?還有臉活著來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