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耳人嚇得麵如死灰,戰兢說道:不是我拱手讓給陸晨,是陸晨太厲害,我無能為力,念在這麽多年來,我為兩位主人鞍前馬後的忙,饒我一命。

地乳老妖說道:這麽多年來,你的辛苦,我們是知道的。

狗耳人聽了這句話,心裏頭才長舒一口氣,聽地乳老妖的意思,念及這麽多年的辛苦,也許能苟全性命。

地乳老妖卻繼續說道:可你辛苦這麽多年,最後卻給我辦砸了,我能饒你,五缺山人不能容你。

狗耳人聽見話鋒急轉,嚇得渾身亂顫,說道:求你替我向五缺山人求求情。

話音剛落,地乳老妖含著人骨煙袋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忽然向狗耳人吐去,白煙從狗耳人的腦袋旁邊飄過,狗耳人的頭噗通一聲掉在了地上,腔子裏的血一噴三米多高,直濺到墳墓的穹頂上。

原來這是地乳老妖的斷頭煙,悄無聲息的把狗耳人給殺了。

……

陸晨麵對那一池子碧水,對花簾月說:這一池子水,咱們也運不走,就取兩瓶吧。

花簾月答應一聲,便從池子裏取了兩瓶水。

取完水對陸晨說道:沒想到馭鱗術這麽厲害,本來很讓人頭疼的鱗母,努努力也就殺了,看起來很困難的事情,往往比想象的簡單,但願解決天不收也這麽簡單。

陸晨望著洞頂說道:天不收怕是困難的很。

郝瘸子道:你倆別在這裏感慨了,咱們趕緊走吧,不管怎麽樣,311是官麵的機構,咱們捅了這麽大簍子,得快走。

郝瘸子提醒下,眾人衝出了山洞。

上車之後,一路往臨水駛去。

在路上,白鶴如夢如幻,頻繁問道:鱗母就這麽沒了?

“當然。”花簾月說道。

“水怪的新娘也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花簾月道:對,你再沒有生命危險了。

“我自由了?”

花簾月點點頭道:你自由了!

話音剛落,白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並且哭了一路,任誰勸都勸不住,水怪的新娘這個職位雖然救過白鶴一命,但整日生活在監視與恐慌之中,還不如一死了之。

陸晨先回到了出租屋裏,連日來太過勞累,眾人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陸晨召集眾人商量天不收的事情。

郝瘸子一開始就問夜清淺說:你不是要招聚暗三門人剿殺天不收嗎?現在多少人了?

夜清淺臉上一紅道:不都給你們說了嗎?他們說我是騙子,沒人肯信。

陸晨道:我覺得現在即便能組織出一個暗三門隊伍,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戰鬥力,你不知道他們心裏在琢磨什麽,磨洋工拖後腿,還不如咱們自己幹呢。

郝瘸子道:不然不然,人多力量大,咱們自己幹終究勢單力薄,這樣吧,我帶著秋飛白和王小呆還有白鶴去蜃樓海市繼續組織抵抗力量,你們先去南金集團,阻止他們繼續給天不收投喂活人,陸晨你看怎麽樣?

沒等陸晨說話,花簾月道:不怎麽樣!我問你,你為什麽不帶上夜清淺和傻哥呢?是不是夜清淺多知多懂,腦子好用,你忽悠不了她,傻哥又沒有忽悠的必要,是也不是?

花簾月一語戳中郝瘸子真實想法,郝瘸子一聽陸晨說要剿殺天不收,心裏就自言自語道:陸晨啊,你我兄弟情分就到此為止了,你可以殺獨眼獸,可以殺禹東海,可以殺鱗母,我都陪著你,這都沒問題,可你要殺天不收,抱歉,你不要命,我還要呢?不能陪了,天不收什麽概念?根本殺不了,寧願以後被天不收禍害,天下人一起死,這會兒也不能白送人頭。

和大家相處這麽長時間了,七星礁負氣走了,隻剩下這麽幾個女孩,和秋飛白王小呆相處時間最長,那個白鶴雖然相處時間不是很長,但看樣子很好搞到手,我帶走這三個女孩,總能搞定一個吧,別都跟著陸晨去送死。花簾月對陸晨已經死心塌地,死就死了吧,夜清淺這丫頭有文化,騙不了她,就讓她跟著陸晨送命吧,二傻子死了以後,還能打打蕭夢貞的主意……

不過,陸晨你放心,等你們死了以後,隻要我還活著,逢年過節我就去看看你們。

郝瘸子想到這些,才說出了剛才那番話,被花簾月一眼看穿了。

但郝瘸子支支吾吾道:我能忽悠誰?隻不過忽悠暗三門人去剿殺天不收。

其實陸晨也看出了郝瘸子的心思,暗想道:剿殺天不收非同小可,願意去的就跟著我去,不願意去的絕不強求。

於是點點頭對郝瘸子說:行,你去蜃樓海市吧,要快,現在就去。

郝瘸子嘿嘿一笑,站起來對秋飛白王小呆還有白鶴使眼色,說:走啊。

三個女孩看看陸晨,陸晨道:你們跟著郝哥走吧,有女孩子在場更有說服力。

於是四人出門而去。

陸晨又對夜清淺說:你回去看看你弟弟吧,殺天不收和人多人少關係不大。

夜清淺當然明白陸晨的意思,是不想讓她送命,便說道:行了行了,別跟我說這個了,我明白,能殺了天不收,我和我弟弟都能活下去,殺不了天不收,我弟弟可能看不到初中畢業的那天,所以,你不用勸我了。

陸晨點點頭道:唉,好吧,我不跟你多說了,你願意去就去。

陸晨又對二傻子說:傻哥,你該回海鮮館看看了。

二傻子道:我也知道這次是要命的活,你把我從……從工地帶出來,就還帶著我一起去吧,不……不……不求同日生,就……就求同日死。

陸晨聽罷,眼睛濕潤了,站起來抱住二傻子,拍了拍他後背道:傻哥,你聽我的,回家吧。

二傻子搖頭道:不不不,我跟著你……

陸晨被感動的哭了,夜清淺是明事理,知道天不收不殺,她也活不長,但二傻子是真要跟陸晨出生入死,是真正的刎頸之交。

陸晨沒想到,到最關鍵的時候,除了自己最心愛的人,身邊隻剩了一個最傻的和一個最聰明的。

陸晨對花簾月說道:走,咱們去凝露軒把你那金卡刷爆,吃完這頓飯,直接去南金集團,今天這頓飯,專揀沒吃過的菜上,專挑沒喝過的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