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想了一下,點點頭,“可以呀,行,你走吧。”
秦風一揮手,道人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慢慢跑起來。秦風為什麽要這麽做其實是有原因的,主要是為了邵佳雪全家考慮,畢竟邵佳雪家在燈塔,還要在這呆著。而且現在他也不清楚道士到底是什麽底細,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人。
如果他把人給殺了的話,說不定會引出背後的麻煩。到時候他可以一拍皮皮走人,邵家人該怎麽辦呢?
道士走了之後,秦風笑了笑,他回憶了一下剛才道士長相,然後把該去的地方都去了。拿電話給司徒劍南打了個電話,讓司徒劍南查閱一下最近一年多的資料。把長相形容一番之後,讓司徒劍南把資料快點給他傳過來。道士被秦風一拳打到了胸口之上,他感覺像被火車撞擊了一下,踉踉蹌蹌,胸口至今猶如一團烈火一樣,他往山上的道觀跑去。
他一點都不敢往醫院走,即便受再重的傷也不敢往醫院去。準備往道觀裏麵走的時候,發現在對麵出現幾個身影。
由於這晚上他看不太清,但是暗自戒備起來,雙眼在黑暗中閃出一絲的殺氣。如果有真的有不開眼的得罪他,哪怕拚著重傷的身體也要把對麵的人殺掉。
不過緊接著他卻發現對麵的六人是王亮等人,他才暗中鬆了一口氣,但見王亮等人一下子把他給圍了起來。因為王亮恨透了秦風,他覺得這一次有道士在,必然能夠把秦風給滅掉,而且他讓道士可是要了秦風的半條命。
現在看到道士回來自然欣喜無比,迫不及待的問:“大師怎麽樣了?事情辦的如何?”
語氣當中充滿了希冀,畢竟他希望道士給他一個讓他舒服的答案,比如說那人已經被我幹掉了。然而這道士目光當中卻充滿了怨恨,“去你娘了,要不是你的話,我怎麽會得罪那樣的高人。”
方才秦風和他打了那麽一次,一拳就差點把他給撂倒在地,而且現在已經受了重傷,如果不是因為他體質好,有功夫在身,這一會兒怕是早就已經倒地而亡了。感覺嗓子眼發甜,一陣陣滾燙的感覺,仿佛就要直接吐出血來。
讓他想不到的是,王亮等人突然出現把他嚇得一哆嗦,這一下精神不穩,感覺就要出問題。看到他臉色不正,王亮忍不住問道:“師傅這是咋的了?身體不好啊?哎,我聞著你身上好像有酒味,你沒去打人啊?你去喝酒去了?”
不管王亮怎麽問對麵,道士緊緊的壓製著自己,也不開口說話,嗓子眼那種腥甜的感覺愈加重了起來。
王亮見到他不說話,有點著急,“怎麽了呀?師傅,你快說話呀。”
他上前竟然搖了搖道士的手臂,這一下可是糟糕了,本來就氣息不穩,被王亮他們給嚇得一哆嗦。這會兒王亮又搖了他一下,道士在這一搖之下,忍不住嗓子眼兒,直接噴出一口滾燙的鮮血。噗的一下,夾雜著胃裏邊喝了的兩瓶白酒,一下子噴在了王亮的臉上,粘稠的鮮血滴滴答答的在王亮的臉上滑動。
王亮呆住了,方才他震驚的張開了嘴巴,那口血一下子噴到臉上和嘴裏邊了。身後的人也是呆住了,這是怎麽回事?
王亮足足有十秒鍾才反應過來,一抹臉上粘稠的**,發現是血液,這個慫包一下子就慘叫出來,“哎呀媽呀,救命啊。”
邵國軒的家裏邊的燈一直還亮著,就是為了等待秦風。畢竟秦風剛才出去的時候,他們發現是跟那個壞道士走的,所以十分的擔心,都在等候著秦風。
雖然他們想過去,但是臨走之前,秦風製止的眼神讓他們並沒有過去。現在不僅是邵國軒一家人,還有吳從雪,都在焦急的等候著秦風。當然了,秦風自然是沒事兒。
在月光之下,他的身影被拉得老長,看著那個如同皮子一樣的走法,就知道秦風回來了。歪歪扭扭的,嘴裏麵還叼著半截煙。在昏暗的燈光下,秦風銳利的雙眼,在黑夜當中閃爍著精光。
秦風的目光,確實讓吳從雪和邵佳雪兩個人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這男人怎麽這麽帥,這麽有男人味兒啊。
不過讓秦風沒想到的是,第一個撲過來的並不是兩個女人,反而是一隻小巧的身影,小白的身子如同閃電一般飛到了他的肩膀之上,還嘰嘰的叫了兩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頭雕太小的緣故,聲音還和小雞一樣,但是攻擊力可比小雞強太多了。隻要它願意,現在一個成年人應該都未必能治得住小白。
小白親昵的在秦風的臉上蹭了蹭,這是它的主人,也是對它最好的人。小白的意識當中,隻有秦風和秦風親近的人,才能被它認可,而且聰明如小白的鷹王,自然是知道它跟了一個多麽強大的主人。
秦風摸了摸小白的頭,對他笑了笑後,看著在門口守候等候他的吳從雪和邵佳雪,嘿嘿一笑,“這麽晚了還不睡啊?”
“怎麽睡覺呢?”
兩人皆是擔憂的神色,但是看秦風一臉的痞子相,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是沒事兒。兩人過來關心的問:“怎麽樣了現在?”
秦風聽了她們兩個的話一笑,“你看我現在像有事的樣子嗎?”
邵佳雪和吳從雪看了看,確實不像有事兒,這家夥精神頭十足。就聽吳從雪問:“那個壞蛋呢,怎麽樣了?”
“什麽壞蛋?哪個壞蛋?”秦風裝作不解的樣子問道。
“哎呀,當然就是他呀,那個把我相機摔碎的道士。”
秦風沒想到道士竟然還把吳從雪的相機給摔了。他猛然想到了什麽,就聽他對吳從雪說道:“哎,他為什麽要摔你相機呀?”
吳從雪一笑,“就是拍他一張照片,不過他也不能把我的照相機給摔了吧,憑什麽呀。”
秦風皺眉想,一會兒咱們一起研究,這家夥為什麽這麽怕拍他照片呢?莫非真的如他所想,這家夥是一個罪犯不成?如果真是這個樣子,那恐怕問題就大了。
就在這時,秦風的電話突然響起,一看是司徒劍南打來的,就聽司徒劍南說道:“老大你最起碼給我點詳細的資料啊,一年左右的罪犯,你這不是開玩笑嗎?那得多少萬?幾十萬還是幾百萬?咱們能找到那麽多人嗎?”
就聽秦風一笑,“哎呦,我給忘了。”
“不過記得他長的什麽模樣嗎?”
“嗯,他有一頭長頭發,有胡子,有鼻子,有眼睛,有耳朵。”
對麵的司徒劍南聽了秦風的話,“嗯,老大,要不你再問問別人?我上次聽說,蘇輕煙也是在金陵,而且和你關係不錯,不如你問問人家,人家可是軍方的大佬,我估計找資料能好找一些。”
司徒劍南聽了秦風的話趕緊製止他,心中暗想:“老大的要求也太難了吧,找一個帶胡子帶頭發帶鼻子大眼睛的罪犯,這不是開玩笑嗎?得多少人是這個形象。”
秦風聽了司徒劍南的話,覺得這小子說得有理,當初就不應該找他,想到這他給蘇輕煙打了電話,蘇輕煙接到電話還挺高興的,“秦風怎麽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
秦風尷尬的笑笑,“嗯,是有那麽一點點想你,不過你得幫我查一個人。”
“什麽人啊?”
就聽秦風說道,“有頭發有鼻子,有胡子有眼睛。”
蘇輕煙都呆住了,這還是一個形容嗎?他對秦風說道:“好歹你也是龍魂堂堂的教官,你尋找犯人就告訴我有人的樣子就行了?那誰能找到啊。”
秦風嘿嘿一笑,“那怎麽辦?我形容不了他呀,那家夥長得實在太醜了。”
這時吳從雪身旁的邵佳雪突然說道:“哎,我這好像有他的照片,不過拍得不太清晰。”
說著拿出了一個手機,在手機上正是模模糊糊的樣子。她對秦風說道:“秦風你等一下,我把照片給你傳過去。”
很快把那張相當模糊的照片發了過去,就在這時王秀芝和邵國軒從裏邊走出來,“哎喲,小秦回來了,沒事吧?”
秦風搖搖頭,這時邵國軒也知道秦風本事大,因為王亮都被收拾了,所以看到秦風也知道他沒什麽大事兒。對秦風說道:“快來吃飯吧。”
晚餐依然是邵國軒主廚,畢竟人家做飯還是非常不錯的,而且晚上的時候他還做了兩個不錯的菜,算是犒勞秦風,一天在包子鋪裏邊忙忙火火的樣子。
不過在吃飯的時候,邵國軒告訴秦風,一定一定一定不能再到廚房來幫忙了,原本其實他們是把秦風當成了未來的女婿,女婿到家裏邊來幫個忙倒也沒什麽,那都是小事啊。但是聽聞秦風女兒都三四歲的時候,和他們女兒不可能了,所以現在秦風就像客人一樣,當然不能讓客人下去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