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看到從周圍超過自己的車沒有任何的生氣,反而不斷的觀察這些車的特點,其實按照他估計現在所有的車裏麵最好的就是他這輛,經過改裝之後的阿斯頓馬丁。
這輛車其實在跑車裏麵不是頂級的,但是周晨確實花重金從國外改裝之後再運回來的,花了很大的代價這輛車無論從動力還是外形上,都已經做了很大的改變,分組也是達到了頂級,可是這一次周晨之所以甘心落於人後,也是想觀察一下自己,這對手們將會什麽樣子?
其實對於這場比賽,周晨十分在意,主要是因為這人太喜歡賽車了,為了賽車可以說連命都不要了都可以為賽車癡迷,為了賽車而奮鬥,對於這場比賽周晨不僅僅是為了利益,更是為了自己的夢想。
現在終於有機會讓自己改裝之後的阿斯馬丁,堂堂正正的比上一場了,而且這場比賽是他設立的,所以從價值觀上來講也不會賠錢,相反還會掙一大筆。
如果最後他要是能贏得了,最後的勝利,那麽產業都會是他的,甚至包括百樂門在內都有可能被他直接收購,到時候那價值可就不一個億那麽簡單。
是幾十個億的價值了,而且整合在一起之後的新型產業,估計會遠遠超過它本身存在的價值,這也是周晨為什麽如此高興的原因。
此番周晨在經曆了一場之後,嘴角揚起一絲微笑,但是這些人當中已經不是他對手,他已經看過對手的比賽了,現在和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個神神秘秘的男人秦風。
已經是午夜時分了,就見鍾麗麗手中拿著一大摞資料,從出租車上下來,這正是他花大價錢,從私家偵探那裏調查的其中的所有的資料,可以說調查的還非常的仔細,來到病房外麵的時候,**的裴建國,已經睡著了,時不時的哼哼著。
看著眼前這個又老又醜的男人,鍾麗麗心裏邊非常的複雜,對於她一直又怕又恨又離不開,把這些資料放好之後,他輕輕的推開了病房,然後來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正是他才看到自己的樣子,由於妝已經掉了。
鍾麗麗現在心情複雜無比,他沒辦法,認清現在自己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去陷害自己的表妹,讓自己的這個男人又老又醜的男人去占表妹的便宜,這還是人嗎?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隻要有錢就行,天亮的時候,裴建國醒了看到扶在床邊躺著的鍾麗麗,咳嗽了一聲,然後鍾麗麗果然一下就醒了,笑著說到:“你醒了呀。”
就見裴建國陰沉的說道:“廢話少說,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鍾麗麗把資料拿出來:“都在這裏了,親愛的,要不要我讀給你聽。”
裴建國說道:“把身份背景說一下,最近的發生的事情跟我講一下。”隨手拿了一支煙,剛要抽霧就嗆的是咳嗽,不知可走,咳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在一旁的鍾麗麗趕緊說道:“老公,你現在別抽煙了,你的身體不好。”
哪知道裴建國接過鍾麗麗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之後瞪了他一眼:“少說廢話。”
在他心裏邊兒,鍾麗麗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人,或者說隻是他養的一條小母狗罷了,高興的時候玩一玩,不高興了,一腳踹開才好,他有錢隨便往鍾麗麗身上扔個百八十萬的,就夠這個小娘們兒像賴皮狗一樣跟在他身邊了。
就見鍾麗麗不敢多說,順手的把資料拿了過來,然後開始讀起來:“秦風二十七歲。”
裴建國一皺眉:“你有毛病是不是?我要的是這些東西嗎?”
鍾麗麗趕緊說道:“秦風消失了四五年,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好像是在部隊當中,現在的身份是百樂門的大老板,最近準備要參加一場地下賽車比賽。”
裴建國一皺眉:“百樂門怎麽回事兒?”
就見鍾麗麗趕緊說道:“百樂門市南城區金陵市南城區的一家KTV,現在不太好,經營不善,以前倒是非常不錯,秦風是最近得到了百樂門的好像是有什麽人贈與他的,而且這一次參加比賽好像是為了爭奪,一個經營權的問題。”
裴建國一皺眉。鍾麗麗把唐笑笑的事業產業被秦風拿下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為什麽會有這場比賽?為什麽要通過周晨來比這場比賽的事情說了一下,裴建國,聽完之後就沒研究著,他嘴裏麵自言自語,地下比賽那麽肯定就是沒什麽保護措施,而且有一定的風險。
就聽裴建國算起來算起去,突然眼前一亮說道:“嗯,去花錢找一個不要命的賽車手,然後找人參加這場比賽,到時候在賽道上,把他給我撞死。”
鍾麗麗在一旁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做?”
裴建國說道:“到時候在彎道中給它撞到外麵就可以了,不是說在南山上麵有六道斷頭路嗎?讓他在斷頭路上徹底消失。”
“明白了。”就見鍾麗麗直接出去了。
隨著臨近比賽的那一天的到來,秦風最近一段時間也不得不到山上去,開始練習了。
趁著這兩天,一是和自己的車磨合一下,二是熟悉一下賽道。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發現,這輛車確實是還有餘力,而且他已經能掌握不少了,但是還有一部分他需要再好好的磨合一下。
每天都要去李成虎那裏一趟,對整個車的問題進行詢問。隨著和李成虎的接觸,秦風發現李成虎對於車的理解非常的深,修車的水平非常的厲害。
普普通通的那些維修廠的或者是4s店的那些師傅,和李成虎比起來那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
對於整個車的理解,李成虎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而且從李成虎的口中秦風知道,當年他學車的時候就是那輛破舊無比的老式吉普車,也就是北京吉普。
按照李成虎說並不是他吹牛逼,現在閉著眼睛能把北京吉普那車拆成零碎片,然後再閉著眼睛裝起來,而且不會出現任何一個零件錯誤。
就這一點就沒有幾個能達到的。看見眼前的李成虎搗鼓一番之後,合上了前麵的機蓋,對秦風說道:“沒問題啊,現在性能上已經絕對是百分百,能幹出多少勁兒,就看你一小子的了。這一次好好比賽,要是贏了大賽你得請我喝酒的。”
秦風哈哈一笑,“那當然了,到時候喝什麽酒沒有?隻要虎哥到時候說話,都聽虎哥的安排。”
聽了秦風的話,李成虎這枚黑黝黝的壯漢也是笑了起來,“別整那沒用的,你先贏了比賽然後再說吧。”
秦風自信一笑,“比賽肯定是我的,你就放心吧,你就想著在哪個飯店吃飯吧。”
從李成虎的修配廠離開之後,秦風慢慢悠悠的在街上晃**著,現在他開始和整個車都貼合起來。
按照秦風的理解車其實也是有靈魂的,隻要駕駛人和車的靈魂結合在一起,必然能發揮百分百的實力,他要做到人車合一,將人化作車像閃電一般衝鋒出去。
比賽一定是他才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快到紅綠燈的時候看見周圍圍著很多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解決這群人周圍有一輛紅色的轎車停在那,好像是出了什麽事情,一群人好像嚷嚷著要賠錢之類的,好像是撞了人。
秦風對於這種事兒沒什麽興趣,就在這時他突然瞟了一眼,發現被圍著的那個女人好像有點眼熟啊。好像是上次陪著李大牛買那輛五菱宏光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孩,姓什麽秦風都忘了。
但是顯然此時她開著車出了問題,在她麵前是一個年輕人,好像是正衝她嚷嚷著,好像讓她賠錢之類的。
秦風這人嘛,倒是熱心腸,他覺得當時買賣車的這個女孩態度還是不錯的,有一份熱心勁兒。
秦鬆決定還是過去看看,雖然跟人家不熟悉,但是能管還是管一場吧。來到周圍的時候就見那個唾沫星子橫飛的年輕人有點問題,他眼神當中帶著邪氣。
秦風慢慢把車靠了過去,在人群周圍擠了一個縫兒來到近前,在這麽熱的天兒擠進去還這麽不容易。
秦風就來到近前,聽到了小年輕的在喊:“你撞人還想走?告訴你,今天不賠錢就別走了,一會兒人來了也不行。”
叫嚷著的年輕人嘛,能有個二十一二歲的樣子,穿著倒是挺屌絲的,和秦風現在差不多。花花綠綠的沙灘褲,上半身是一個小半袖。唾沫橫行的樣子哪像被撞了,仿佛他就是要吃人一樣。
在他的背後就是一輛寶馬車,心說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還開著寶馬。走到近前才發現原來在車庫裏還有一個躺著的,原來撞的不是剛才那個呀。那他剛才那麽激動幹屁呀?
就見這個年輕人躺在地上哼哼呀呀的,“疼,疼啊。”但是聲音喊的卻非常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