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地是老夫?”
張太祖雖然臉色極黑,但心性沉穩,此刻鎮定下來,低聲問道。
金發大漢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後冷冷笑,“你?一個老不死的家夥,殺你我都嫌浪費氣力。”
“媽的!”
身為人子,張懷忠聽到這種話的當即,整個人就受不了了,直接邁步上前,右手緊攥成拳,一擊直拳威勢赫赫地打向對方的頭顱。
唰!
金發大漢反應之迅疾,宛如早已預料,麵色絲毫不改,隻腦袋朝右一側,同時左手抬起,一把就抓住了張懷忠的手臂,而後五指猛然用力。
張懷忠右臂一沉,但也有應對,下半身紮成馬步,重心下沉,而後手臂上的肌肉宛如虯龍爆發開來,脈絡凸起,力道之大宛如拔山!
金發大漢眼角閃過一絲愕然,左手鉗製不住張懷忠的反抗,不得已隻能鬆開。
張懷忠趁此機會,左腿化作象腿,狠狠地朝前猛踏,激**得地麵的塵土都抖了起來。
欺身上前!
張懷忠這是想和對方拚一波近身格鬥!
身為鎮南軍區赫赫有名的‘虎王’,張太祖的大兒子,他自然不是弱手,近戰格鬥能力堪稱絕頂!
張太祖之所以出行隻帶他一人,就是因為相信張懷忠的能力!
因為不確定對方究竟還有沒有同夥,此刻張懷忠虎目中帶著一絲緊迫,動作更顯淩厲,力道以及速度都有極大的提升。
轟!
砂鍋般大小的鐵拳帶著一道狂風朝向金發大漢的麵門襲來。
拳聲宛如奔雷,恐怕隻這一拳就足以打碎鋼板!
金發大漢深吸一口氣,腳下錯步後退,不敢拂其鋒芒。
張懷忠自然得勢不饒人,雙拳打得越來越快,不斷交錯著打向金發大漢身體各個部位。
局麵看起來似乎張懷忠頗占上風。
旁邊,躺在地上的張太祖麵色也有些鬆弛。
“是隻有這殺手一人在附近還是……藏有其他人?“
張太祖並未徹底放鬆心神,而是審視著周遭環境。
想了想,他準備趁那金發大漢和張懷忠交手之際,聯係鎮南軍區的人,掏出了手機。
可就在這時——
“我說,老家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一道夾雜著濃濃外國口音的華夏語在張太祖身前響起。
同時,一個黑色的靴子出現在了自己眼前的瀝青地麵。
張太祖眼瞳驟縮,緩緩抬起了頭,而後臉色大變。
隻見,那個金發大漢此刻正右手拽著張懷忠的頭發,像是提著一團沙袋般站在自己身前,輪廓清晰的西方麵孔上滿是重重地嗤笑。
“懷忠?怎麽可能!”
張太祖難以置信地叫出了聲。
此時的張懷忠雙眼緊閉,完全昏死了過去。他的右側臉頰深深凹陷著,上麵是一道呈拳頭狀的黑印。
張太祖震驚到失語。
他無法相信,剛才還能壓著金發大漢打的自己那個號稱‘虎王’的大兒子,此刻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被秒殺了?
“這家夥出拳速度倒是挺快的,隻可惜,有時候,能一拳摧垮敵人,可就用不著那麽多花架子。“
金發大漢歪了外脖子,鬆開了手。
嘭!
張懷忠倒在地上,揚起一道塵土。
啪啪——
金發大漢拍了拍手,而後朝著地麵此刻臉色慘白的張太祖扔了一個通訊儀,同時道,“放下你手裏那個玩意兒吧,用這個和鎮南軍區裏的人聯係。”
張太祖猛地抬頭看向對方,臉色閃過一絲驚疑,旋即就被恐懼給占據。
“你是想……”
張太祖話沒說完,金發大漢嘴角掀起一道冷冽的弧度,“不錯,很聰明,不愧是華國四大軍區之一的首長,看樣子很有經驗。”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把漆黑的傘無端從天而落,仿佛蓮花般帶著無與倫比的美感。
傘柄握有一個白皙的手掌。
傘下是一個麵容冷漠的羅裙少女。
看了眼地上昏死過去的張懷忠,她沒有言語,而是再度看向了張太祖,隨後接著金發大漢的話,淡淡道,
“你們……太蠢了。”
“組織的真正目地,隻有一個——”
“那就是,用那顆人頭,來交換你鎮南軍區首長張泰鬥的人頭!”
“怎樣?你覺得呢?”
旭日初升。
陽光普照。
渝城,這座山城籠罩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暖洋洋的。
行走在街上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和煦的笑意。
甚至連在這幾天焦頭爛額的渝城警察也有些放鬆。
“蘇葉,目前案件對你的進展越來越有利了。”
渝城警部大樓裏,一間審訊室中。
身材勁爆、長相俏美的林雪正和蘇葉對視而坐。
“根據調查,林汐在此前確實存在些許輕生的念頭,所以我們不排除她自殺的可能性。”
麵對這樣的言辭,蘇葉卻沒有絲毫動容。
他的目光放在了林雪身後的一堆文檔上,嘴上無意識地說著,
“也許吧。”
文檔上,是一樁關於今天早上渝城高速上的車禍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