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處,一男子神色嚴厲。
差點傷了那人,你們還有臉麵回來。
主上,是我等判斷不夠準確,請主上責罰。幸而她沒有什麽事,若不然要了你們的命,下去領罰。
不一會兒,傳來皮鞭的聲音,啪啪做響。
男子轉過身來,海棠,讓你受驚了。
此時,江柳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受人引導才尋到海棠蹤跡,之後又有人相助,不知是什麽人的勢力。難道是燕王?可是燕王身在邊關,勢力有這麽大?真是不容小覷呀。
拋開這些不說,海棠歸來,府裏又是一片歡騰,當然是不敢大張旗鼓的,因為隻有海棠的貼身丫鬟和幾個主子知道這事,因而,海棠休息了一夜之後,早上與大家相見,不勉一番唏噓。
牛靈兒也在一旁相陪,不見半點生澀,看來江柳離開這幾天,她已經很好地融入到幾個女人中間,氣色看起來也好了很多,臉頰上顯得有肉了,夫人把她照顧得很好。等到孩子們一一散去。
夫君,如今,你也回來了,這靈兒是你的救命恩人,若是沒有她,孩子們就沒了爹,我們幾個沒了夫君,咱們這一家子就完了。靈兒妹妹對全家有功,又是軍隊的將軍,我看,就以平妻之禮迎進門吧。
夫人十分大度,也是揣測到江柳不好安排靈兒的身份,故而,她先開了口。
此言一出,幾個女人臉上都露出一些莫測來,但也都是轉瞬即逝。夫人已經發話,很明顯也是江柳的意思,更何況經過幾天相處,這牛靈兒也不是奸詐之人,非常淳樸很好相處,何必去做惡人,而且做了惡人也未必能擋得住。幾個女人都是聰明的,馬上轉為笑臉。夫人說的對,靈兒姑娘蘭心慧質,定能很好幫助夫人和夫君,讓咱們江家發展的更加好。
江柳一直觀察著眾人反應,見此鬆了口氣,女人的嫉妒心理不好把控,真是怕憑空多了個牛靈兒引發家庭矛盾,好在夫人出了頭。
靈兒原本坐在一旁,低頭不語,也許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吧,也或許是害羞。此時抬起頭來,道,各位姐姐比靈兒早陪伴將軍,靈兒就以姐姐相稱,咱們姐妹齊心協力,助將軍一臂之力,讓咱們江家更加發揚光大。
好,靈兒說的好,江家是一個整體,和睦團結是我所願,勞煩夫人準備相關事宜,安排時間。
好的,夫君放心吧。日子就定在一月以後,也讓靈兒的哥哥能有時間來參加婚禮。
夫人想得周到,那牛將軍已經得了命令,護送燕王歸京,正好可以提前到達。靈兒,有什麽需要的盡管開口,她們幾個都可以幫你張羅。
對呀對呀,靈兒妹妹,我們幾個也就托大喊你妹妹了,有事盡管說話。
江柳這一家,可能也是江柳日常表現潛移默化,思想都多少有些開放了。那花娘因為上位手段不太光明,日常表現得十分謙卑,隻是她生的女娃太可愛,倒是贏得了哥哥姐姐及幾個姨娘的喜愛,於是花娘也就逐漸開朗起來。
江柳來到老太太住處,聽說有外人住在家裏,一時也沒覺得有什麽,隻是作為主人,還是應該招待對方。
隻是江柳詢問了管家之後,竟然得知那客人經常外出,往往早上出門,晚上方回,行跡可疑。
還未等江柳反應過來,第二日,他就被人參了一本。這人正是兵部侍郎。說是兵部發現一批軍械失竊,此案疑是江柳所為。江柳不由嗤笑,老子剛打了仗回來,我缺心眼啊去偷你的東西?
那兵部侍郎可不管你這個,兵部抓住了一個賊兵,供出其主子就住在江府。
哦?這倒是怪了,我江府除了我江柳能打能跳,其他不適書生就是婦孺,竟然還有毛賊?忽然江柳想起,家中近日住了外人,不由臉色一變。
看,江大人心虛了,為何變了臉色?
眾人都看向江柳,果然見江柳神色不同往常。
江愛卿,你有何話說?
萬歲,實不相瞞,我家現在住著兩個外人,我母親早年失散,漂泊在外,前兩日來了舊日主家的公子,住在我府上,我隻說母親心念舊恩,並未多問,隻怕?
江柳,你作為朝廷重臣,如此失察,其心可誅。
王大人此言差矣,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因為府上夫人?
江柳,竟敢侮辱我夫人。
何談侮辱?你那夫人本就是我江府所出,今日針對江某,可是恩將仇報嘍。
朝堂頓時一陣哄然大笑,那王主事氣得臉漲得通紅。轉身跪倒,萬歲,江柳此人仗著自己軍功羞辱與我,此番犯錯,萬望我主嚴懲。
魏王道,此事還需嚴查,希望江將軍配合。
這兵部本屬魏王所管轄,魏王出言,也是正理,隻是江柳還是覺出一種來者不善來。
好,江某自然配合,江某行的端走得正,倒不怕有人陷害。
楚帝並沒有開言,此時才發聲道,江愛卿在外征戰已是辛苦,家中巨變尚未平息,就在家中歇息幾日,著徐征尉遲達查辦此案,燕王旁觀。燕王也從邊關剛剛回來,又被派了任務。
父皇,此事乃發生在兵部,不如?
此事已定,不必再提,魏王,把兵部整頓一下吧,竟然能讓賊子得逞,那些新武器一旦流露,對大楚十分不利。說著,楚帝的語氣也嚴厲起來。
是,魏王低下頭去,眼中閃出不甘來。
江柳一聽,是那三人審案,知道皇帝對自己還是信任的,就放下此事,專心回家陪老婆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