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光一晃而過,江柳家裏一片和樂,不光那三個小娃都已啟蒙,牛靈兒也已生了一男一女,大兒子誠和那李家嬌娘也有了兩個男娃,更巧的,還是那小男娃和牛靈兒的小姑娘竟然在一天出生。家裏這個熱鬧啊,江柳享受極了。
隻是,朝堂形式越來越複雜,皇帝身子每況愈下。幾位王爺都已經成親,包括燕王,也被皇帝指了王妃。而海棠還是每日裏吃齋念佛,給父母兄嫂請安,陪弟弟妹妹玩耍,樣貌倒是比先前更加有風致了。隻是,她一般不在人前露麵,更不會出府去,似乎已經被遺忘了。
這日上朝,魏王楚泰和燕王楚佑的勢力不知怎的聯合起來,參奏楚恪所掌管的戶部,紛紛舉出證物,幾乎涉及戶部上下大小官吏,皇帝震怒,下旨徹查。這一查,可了不得,竟然牽出了多年前的舊案,金二爺的主子,竟然就是楚恪,當年江柳伏牛山一行,遇到了徐清逸縣令,其實那金二爺死後不久,就有人帶了金二爺的信物來找他,陸續提出一些要求,徐清逸因為得了江柳的提醒,格外小心應對,不涉及朝廷利益的都一一答應,其他的通過江柳暗中向皇帝稟明。皇帝一聽還有人在行動,就令江柳暗中布置偵查。隻是那些人做事十分小心謹慎,手段多樣,幾番鬥智鬥勇,江柳等人也有了一些線索。隻是沒想到那兩位王爺手段如此厲害,竟然查出了真相。其實這也很好理解,江柳他們隻是按部就班去查,而且還有其他要事去做。兩王可不一樣,他們目的更加明確,做事針對性強,查出來也不稀罕。
楚恪的母妃是前朝皇帝的公主,雖然看上去不諳世事,實則心裏埋藏著仇恨,且手下有一批死忠粉,多年來一直進行活動,希望能夠恢複前朝。
燕王和魏王相鬥多年,知道三王局麵必將打破,還不如先把楚恪拉下馬,然後二人各憑本事,於是才有了這一出。那楚恪原本指望著三王相安,慢慢積累勢力,卻不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之間戶部上上下下人心惶惶,魏王所掌管的刑部負責審理案件,抓捕了不少人。而楚恪也被皇帝下旨奪取王位,在府內反省。
燕王和魏王相比較而言,魏王還是占了優勢。不光是長孫景德支持著,和長孫皇後的關係也緩和了許多,經常出入內廷和皇帝皇後還有楚治用飯。楚治此時也已經十五歲了。為人謙和心地良善,尤其是他是皇帝皇後親自帶大的,在皇帝皇後麵前自然十分不同,隻是這小王爺不光是孝敬父母,對魏王也言聽計從,這讓魏王十分享受,對這個幼弟也關愛有加。魏王的人幾乎占了朝堂一半。
燕王此人智計過人,懂得看時機,能很好把握機會,自從遭到海棠拒絕之後,又恢複了冷靜,一心想要登上帝位,到時再看海棠的真心。這五年來,燕王並未忘記海棠,隻是也想明白了海棠不可能嫁給他們兄弟,隻有登上寶座,才能讓海棠放下顧慮。
蜀王落馬得如此順利,魏王和燕王都有些疑惑,雖說雙方都做了大量工作,然而,各個環節似乎也太順暢了,似乎還有人在推動。會是誰呢?
皇帝震怒之下當廷吐了鮮血,已經多日不能正常上朝,全靠幾位內省老臣支撐,傳達旨意。這其中包括了江柳。難道會是這幾位大臣?不會,這幾位平日裏和自己這幾位都拉著距離,雙方也都密切關注,唯恐他們被另一人拉攏了去,並不見有一絲異常。
這一點疑惑讓兩位王爺各自觀望了多日,隻是有人沉得住氣有人沉不住氣。
這日,再次傳來皇帝病危的消息。魏王府眾謀士集聚在議事廳,一道道消息發出,一步步舉措都有人執行,隻待第二日朝堂發難。
而燕王府自然也是燈火輝煌。其他處,似乎很是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