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總是自己惹事,還要給自己身後的人找麻煩吧,你叫吧,免得你不死心,以後還有什麽非分之想。”
葉無殤輕描淡寫的說道。
蔣步仁趕緊掏出了手機了,手忙腳亂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爸,我在學校這邊的小巷子裏被人給堵了,你快來救我。”
蔣步仁打完電話惡狠狠的看向葉無殤:“你死定了,今天誰來也救不了你的性命,我說的。”
葉無殤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蔣步仁的牙齒飛出。
蔣步仁一臉的憤怒,對著葉無殤怒吼道:“不是讓我叫人嗎?你玩不起是吧,你怕了是吧?”
“人不是讓你叫了嗎?可並不妨礙我收拾你,你們這種人是不是都是普遍沒有腦子,自己的人都還沒有到,就開始嘲諷放狠話,你以為打遊戲暫停呢,我還的等你的人到了才能夠對你動手?”
葉無殤發出輕蔑的笑聲,又是一巴掌打在蔣步仁的臉上,接連幾巴掌打上去,他的整個臉變得紅腫了起來,又是幾巴掌下去,估計他爸到了都認不出這是自己的兒子了。
寧青青也是上前,一腳便是將這蔣步仁給踢到在地了。
接著就是無數腳踹在蔣步仁的臉上,絲毫力氣都沒有留。
在學校這蔣步仁已經不是第一次調戲和百般侮辱自己了,但是為了生存下去,她一直都是忍氣吞聲,所有的羞憤全部都積壓在心中,此時總算是可以全部宣泄出來了。
不知道多久了,寧青青才宣泄出心中的怒火,此時的蔣步仁也已經奄奄一息。
“誰他媽敢在遷安動我的兒子,今天怕是要出人命。”
一聲陰狠的聲音從小巷子的盡頭傳來,這蔣步仁總算是盼來了自己的父親,開始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扯著嗓子怒吼道:“爸爸,就是他們,我要把剁碎了喂魚!”
“閉嘴吧你,真是吵死了。”
寧青青又是一腳踹在了蔣步仁的嘴巴上。
蔣步仁的父親看見自己的兒子被揍成了這樣,眼中冒出熊熊的怒火,怒吼一聲:“臭婊 子,你他媽的是在找死!”
說著一揮手,身後十幾個壯漢都朝著兩人湧過去。
“你不是很能打嗎?你打一個給我看看啊,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夠一個人打十幾個人,我會讓你知道,敢得罪我的代價。”
盡管是被寧青青踹了一腳,這蔣步仁嘴巴仍舊沒停,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對著葉無殤嘲諷道,仿若自己已經是一個勝利者了。
片刻之後,小巷子裏全部都是哀嚎呻 吟的聲音,這蔣步仁剛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凝固,即便是十幾個壯漢在這個青年麵前,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此時蔣步仁的父親,馬上撥通了一個電話:"秦虎大哥,我這邊出了問題,是一個古武者,他將我的兒子打的一個半死,我上前找他理論,他上來便是連我一起打,還說什麽這遷安他想打誰就打誰!"
這父子兩編瞎話的功夫還真是如出一轍,行雲流水,絲毫不說是自己的問題,都是別人的過錯。
“還有那麽囂張的人?你發個定位,我馬上就過來!”
秦虎聞言便是氣衝衝的說道。
蔣步仁的父親打完電話,發現葉無殤已經在了他的身前注視著自己。
這蔣步仁的父親顯然比蔣步仁聰明,放低了姿態說道:“我知道你是古武者,但是這遷安也不缺古武者的,我的大哥秦虎也是古武者,並且是遷安地下世界的二把手。”
“你要是就此住手,我們可以恩怨一筆勾銷,但是你繼續將事情擴大,你就不可能活著走出遷安了。”
這人說是這麽說,但是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等到秦虎來了,他馬上就是另外一副作態了。
“無礙,我們就等著你那背後的大哥過來。”
葉無殤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好唄。”
蔣步仁的父親眼中閃過一絲竊喜,他就喜歡這種目中無人自以為是的人,等到秦虎來了,這小子就完了。
但是這笑容馬上就消失了,因為葉無殤的拳頭,打在了他的臉上,鼻梁骨粉碎,鮮血順著鼻子就流了下來。
“等等,你不是說等我大哥來了再說嗎?”
蔣步仁的父親露出痛苦的神情。
“你們父子兩還真是如出一轍啊,等人並不妨礙我揍你啊,閑著也是閑著,便是揍你一頓吧。”
葉無殤說著又是一腳,片刻之後,這父子兩血淋淋的蹲在一起,一副十分可憐的模樣,絲毫沒有了剛才那般囂張的氣焰。
“遷安究竟是有誰這麽囂張,想打誰就打誰?讓我看看是哪裏來的那麽一座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