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還沒有靠近,就發出那標誌性的聲音。
蔣步仁的父親聽到這聲音,眼中煥發出生機,對著蔣步仁說道:“他來了,放心,我大哥也是古武者,而且現在已經是地下世界的二把手,除了徐百川,沒人能夠鎮得住他!”
但是蔣步仁聽得卻是一身冷汗:“爸,徐叔不是已經醒不過來了嗎?”
“已經醒過來了,並且已經成為了遷安地下世界的龍頭,我們跟著秦虎,以後必定是飛黃騰達了。”
蔣步仁的父親一臉希望的說道,倒是蔣步仁的臉色十分難看了,這個寧青青是徐百川罩著的啊。
“是誰,是誰這麽猖狂?”
秦虎也總算是走進了小巷子。
“是他就是他,大哥你看看我被打成什麽樣子,關鍵他還囂張的在這裏等著,說著誰來打誰,什麽地下世界二把手,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就是徐百川來了,他都踩在地上。”
蔣步仁添油加醋的對著秦虎說道。
秦虎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蔣步仁父親的臉上。
蔣步仁的父親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的看向秦虎:“虎哥?您這是?”
“如果是他的話,他的確是可以在遷安想打誰就打誰,就是我大哥拿他都沒有辦法,但是他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你又在這給我張口就來吧。”
秦虎說著就是反手一巴掌又打在蔣步仁父親的臉上。
“你知道他是誰嗎?”
秦虎繼續對著蔣步仁父子兩問道。
兩人都是一臉的茫然,但是看見秦虎這態度,顯然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大人物。
“他叫葉無殤。”
秦虎隻是說了一個名字,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兩個人的臉色已經是變得慘白,葉無殤這個名字可以說在一天之間傳遍了整個黔南。
你要問他們,龍國如今核心的領導人物是誰,他們或許不清楚,但是你要是問葉無殤是誰,整個黔南人民都會有極其尊重的神情告訴你,葉無殤是整個黔南的恩人。
一夜之間,將根深蒂固的陸家連根拔起,這個人究竟有多麽強大?在黔南人心中就如同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這兩人聽到這個名字,瞬間跪在了葉無殤的麵前。
不斷的磕頭,哀求:“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們犯賤,是我們豬狗不如,求求您給我們父子兩一條生路吧。”
他們不斷的辱罵自己,希望葉無殤能夠給他們一條生路。
“管理好地下世界,我不希望黔南還是原來那般,恃強淩弱。”
葉無殤則是輕描淡寫對著秦虎言語了一句。
秦虎拍打了一下已經的胸口信誓蛋蛋的說道:“你放心兄弟,陸家已經不在了,我們絕對好好做人,讓黔南的經濟繁榮起來,然後我們才不能獲得更多的利益,而不是壓榨別人。”
葉無殤微微一笑,這種話倒不是像是秦虎這種沒腦子的人能夠說出來的,想來應該是徐百川對他交代的。
葉無殤剛準備走,這下又來了十幾人,框框的跪在了葉無殤的身前。
“我們按照您的吩咐,在陸家著火的時候衝進去製造混亂,但是按照約定請給我們解藥啊。”
這十幾人正是之前葉無殤以毒藥脅迫的另一波地下世界人的核心領導。
“我差點把這事忘記了,我給你們喂下的根本就不是丹藥,就是一塊錢一袋的小吃,麥麗素,嚇你們罷了,我的毒藥都十分珍貴,給你們也太浪費了。”
“都回去吧,記得以後好好做人。”
葉無殤輕描淡寫得說道。
這些人臉色緩和,知道自己體內的不是毒藥之後都是舒了心,那種情況,他們根本沒有人去質疑那是不是毒藥,畢竟葉無殤隨手就殺了那麽多人。
之後葉無殤將寧青青送回家之後,便是回到了黔南。
陸星辰開始接管陸家,重新整合黔南的經濟。
沒有了十八房房頭,沒有陸家老祖和陣法,剩下的陸家人不得不對陸星辰言聽計從,陸家倒台,必將遭到黔南所有的勢力反撲,以及複仇。
隻有對陸星辰言聽計從才能夠保住他們的性命。
陸星辰也開始展現出他的非凡實力,他並沒有將陸家這麽多年斂的財直接散出去,發給窮人,而是大力修建公共設施,修建這些公共基礎設施,需要相當多的勞動力。
這一下便是解決了大部分黔南人工作的問題,並且工資比起以前豐厚無數倍,最底層的人,生活一下就有了希望。
之後又是邀請外來商家入住黔南,黔南是一個人口大省,無數商家都想入住的,隻是之前被陸家擋在了外麵,如今陸星辰,無數經濟產業湧入黔南。
這原本散發著複仇味道的黔南,開始煥發出生機。
葉無殤也回到長青市,小別勝新婚,但是付詩雨看上去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