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殤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便是讓圍觀的群人更加義憤填膺,在這些人眼裏,葉無殤的行為和態度,完全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是嗎?那你倒是站出來讓我無法站著回去啊,別躲在女人身後打嘴炮!你出來,你看我不把你打的滿麵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

那脾氣暴躁的壯漢如果不是許妃雪攔著,恐怕已經要衝到葉無殤的臉上了。

“算是,你也是一個可憐人,你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給別人養了幾年孩子還渾然不覺,太可憐了。”

葉無殤卻是淡然的說了一句。

“你放你媽的狗屁,你是隻會放屁嗎?有本事你過來。”

這壯年氣不打一處來,對著葉無殤就破口大罵,可惜被許妃雪牽製住了,無法動彈,要不然肯定已經動手了。

“不是我說你這小夥子,你是真的有毛病,明明可以拯救別人的性命的東西,你即便是損壞也是不給,現在還這般態度,詛咒他人,實在是要不得。”

一個老人也看不過去了,一副歎惋的氣息,似乎看現在的年輕後輩是這樣的,有些痛心。

“你還是替你自己痛心吧,你已經病入膏肓了,沒有多少時日了。”

葉無殤甩手就是一句。

“你這年輕人還真是胡言亂語,張口就來,我身體好的很,不需要你擔心,不過你的粗鄙倒是一種病,無藥可治。”

老人一副冷峻麵孔,看著葉無殤流出一副此子已經無可救藥的模樣。

“小腹處下三寸,自己按。”

葉無殤冷言一句。

老人不以為然:“按就按,老夫每日強身健體,固定時間到醫院檢查,身體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就你這胡言亂語,隨便就能夠拆穿……”

老人話說到一半,手指已經戳到葉無殤所說得地方,隻感覺一陣劇痛,天昏地暗,一口黑血從口中吐出,便是倒地不起。

行人全部楞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敢再對葉無殤有言語之上的任何不敬。

這些人和網絡上那些鍵盤俠一樣,他們在網絡上指責路人冷漠不敢對峙歹徒,那是因為他們在網上,不會承擔任何的風險,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展示自己所謂的善良。

一旦可能威脅自己安全的時候,這些人全部閉上了嘴。

李清蓉在那一瞬間,猛然朝著反方向跑去。

“小姐,發生什麽事情了。”

人群之中一個男人和李清蓉匯合,對著李清蓉問道。

“離開長青市,越快越好,那個拍下朱果的人是個術士,還和我們李家有仇,他拍下朱果隻是為了不讓我們李家得到。”

此時李清蓉已經反應過來了,大概理解了葉無殤為何會這麽做,隻是她猜錯了一點,葉無殤並非是跟李家有仇,而是跟她有仇。

看著李清蓉離去背影,葉無殤並沒有追擊。

他有一萬種辦法讓李清蓉永遠留下,隻是殺一個人太簡單了,他想要的是李清蓉失去一切,讓她也知道知道痛徹心扉的感覺,複仇才剛剛開始。

“原來是本來就有仇怨啊,我說正常人不該會做出這般行徑。”

這些人聽到李清蓉的話語,都是一臉尷尬的散開。

許妃雪鬆開了那個暴躁的男子,那男子道歉了一聲:“不好意思,剛才誤會了。”

葉無殤冷漠了回應了一聲:“沒有誤會,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想到,我可能與她或者她要救的人有恩怨,你們隻是不願意去想,急切的站出來想要標榜自己的善良,展示自己正義感。”

“人卻缺什麽,都急於去展示什麽,對了,我剛才所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話,建議你去做個DNA。”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因為正戳中他們的心裏,他們就是想要展示自己的善良,對葉無殤破口大罵,根本不需要去思考葉無殤為何會這麽做,他們隻是想要發泄心中的情緒。

而那個壯漢看向了地上痛苦掙紮的老人,臉色隨即變得陰沉,朝著自己家的方向快速跑去。

之前那些對葉無殤口誅筆伐的大善人,此時對於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老人,卻是無一人敢上前攙扶,隻有一個人打了急求電話。

葉無殤懷抱著黑傘走到了許妃雪的身前,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咬破了自己手指,鮮血滴在符紙之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

“將這符紙帶回去,用溫水給許青枝服下,他還能再活三年,續命本就是逆天之事,他已經大限將至,這是我能夠幫他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