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妃雪楞在原地,看著葉無殤。
半晌才反應過來了,接過葉無殤手中符紙,輕聲的回應了一句:‘多謝先生。’
她眼神之中閃爍著震撼不淚花,眼前這個人真的能夠續命嗎?這是通天的能耐啊,雖然她出生風水世家,但是續命也隻是在書中聽說過,現實之中從沒有過這樣的記錄。
她爺爺之前一直跟她說,自己一身的道行不過是學了一點皮毛。
許妃雪之前一直不相信,隻是學了一點皮毛,就能夠成為當世第一風水師?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爺爺的謙虛,以及對當年葉家師門的感恩。
但是短短一日見識了葉無殤的力量之後,她完全相信了,自己爺爺所掌握的道行在這葉無殤麵前簡直不值一提。
一眼辨別名畫真假,一語道出身旁之人所處得困難,現在也是能夠看出這些路人身上的因果,明明不過第一次見麵,他竟然能夠知道別人的兒子不是親生得。
他竟然能夠看見別人身體的隱疾,現在又是給予了自己爺爺續命的東西,這個人簡直有點過於強悍了,這就是當年的葉家所掌握的力量嗎?
這就是淩駕於風水師之上的術士嗎?
葉家當年掌握這股力量,顯然是已經威脅到了龍國的統治階層,難道當年葉家滅門是……
許妃雪想到這裏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葉無殤已經帶著他那把黑傘重新走回了水雲間,看著葉無殤的背影,她陷入了無限的迷茫,這個爺爺的師尊身上帶著太多秘密了。
葉無殤抱著黑傘走進水雲間,自然是為了接付詩雨。
路邊的行人看著葉無殤,不僅竊竊私語。
原是葉無殤帶著那把黑傘,今日雲淡風輕,是微微的暖陽,既無烈日,又無雨,那黑色的雨傘就顯得很刺眼,主要這黑傘製式就很奇怪。
不過葉無殤並沒有理睬這些閑言碎語,而是朝著風影的門口徑直走去。
付詩雨在那裏東張西望,似乎是在找尋葉無殤的蹤影。
葉無殤上前,打開了黑傘給付詩雨遮著。
“這人有什麽毛病吧,這個天氣打什麽雨傘?”
“人家女生要遮陽,嬌生慣養的小公主,一點光都見不的,你懂個錘子。”
近處一對青年情侶在那裏陰陽怪氣到。
付詩雨似乎很討厭別人說她是嬌生慣養得公主,把傘推了推輕聲的說道:“這麽點太陽,根本就不需要打傘,收起來吧。”
“不是遮陽的,等下會下雪,不,是冰雹。”
葉無殤輕描淡寫的言語了一句。
那一對情侶突然歇斯底裏的笑起來了。
“這六月份下什麽雪,我就說這個人腦子有問題吧,哈哈哈,六月飛雪,還真有人看小說看魔怔得了。”
“他怎麽不說天下會冰刀子,我還以為這種腦殘隻能在電視劇裏麵看到,沒想到今日還真是讓我遇到活的了。”
兩人笑的捧腹,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笑的事情。
葉無殤倒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他懶得和這種井底之蛙計較。
倒是付詩雨臉色變得難看,目光淩厲的看向那一對情侶,冷冷的說道:“笑夠了沒?”
這兩人才算是收斂了幾分。
望著外麵走去,但是一邊走還一邊說道:“說出那麽可笑的事情,還不準別人笑了,說等下要下雪,我很好奇這誰聽見不笑啊。”
“那男的是個傻子,這女的還相信,還維護他,估計腦子不怎麽好,一丘之貉,要麽怎麽能夠走到一起呢?”
兩人的聲音音高拔調,很顯然是故意說出來要氣付詩雨的。
付詩雨顯然心態沒有那麽平穩,臉上浮現出一絲的不悅。
“沒事,等下你就會看到他們的狼狽模樣。”
葉無殤感受到了付詩雨的情緒淡淡的說道。
“切,求你讓有狼狽模樣,你真的是很搞笑,我看你就像是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傻逼,我就站在這裏,看看我能怎麽狼狽。”
那一對情侶聞言更是直接停了下來,回首對著葉無殤豎起了中指,一臉挑釁的模樣。
話剛剛說完,天空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砸下來了,刹那間彈珠大小的冰雹如同雨滴一般落下,伴隨著無數紛飛的雪花。
兩人避之不及,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是被咋的頭破血流,彈珠一般的冰雹,從高空墜落,還好不是像彈珠一樣實心密度的,不然他們就不是頭破血流了,而是直接去見閻王了。
“怎麽回事?現在可是六月啊,怎麽可能下雪啊,冰過大氣層就被融化了。”
付詩雨一臉震撼的看著眼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