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詩雨雖然對著對情侶的行為言語很是不爽,但是她也不相信這六月會飛雪,這實在是太過詭異了。

那一對情侶雙手抱頭,痛苦哀嚎並且朝著葉無殤的傘下跑。

特質的黑色大傘擋住了冰雹。

這兩人幾乎是本能鑽到了葉無殤的傘下,而這把黑傘還真的就足夠大,足以遮蔽四個人。

“沒想到真的會下冰雹,你是怎麽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情侶的男人對著葉無殤問道,他的臉上出現多處傷口,都是被冰雹砸出來的,儼然是已經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態度。

女的也不好過,鼻青臉腫得。

“問你呢?你聽不懂人話?”

男子見葉無殤毫無反應繼續說道,語氣有些不耐煩。

下一秒他們兩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擊飛出傘外。

他們兩人重重摔在廣場之上,彈珠般的冰雹再一次打在他們的身上,他們痛的嚎啕大叫。

此時他們似乎才意識到,想要在那傘下躲避稟告,需要人家主人的同意。

“我們錯了,剛才不應該嘲諷你的,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們嗎?”

“求求你了,剛才我們是井底之蛙,我是傻逼,我是傻逼,爺爺救救我們!”

剛才還對著葉無殤豎中指的兩人,現在已經倒在地上喊爺爺了。

他們現在如此恐懼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已經站不起來了,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無數冰雹打在他們的腿上,他們的雙腿已經受了重傷,根本無法起立。

如果葉無殤不救他們的話,他們會被冰雹活活砸死。

但是葉無殤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隻是帶著葉無殤往前走。

術士的心境本就異於常人,更何況葉無殤還在內景之中呆了百年,他對於生命十分漠視。

張權貴因為之前幫葉無殤說了一句話,嗬斥了那個工作人員,葉無殤便是拯救他的性命,而眼前的這兩個人,葉無殤對於他們的嘲諷,謾罵不屑一顧,懶得對付他們,但是也不會對他們施與援手。

是死是活,看他們自己的命了。

“這雪跟我沒關係,六月飛雪必有冤情,陸有生死的冤枉,所以上天下了這場雪吧。”

葉無殤淡淡的問道,似乎是在回答付詩雨先前的問題。

付詩雨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陸有生,就是有生集團的總裁?他怎麽了?我說有生集團的股票為何會突然暴跌,一個全國遍地開公司的企業,一夜之間就轟然倒塌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陸有生還真的是一個傳奇人物,白手起家,幾十年間,公司已經遍布整個龍國。

而他也的確讓龍國經濟更加繁榮起來了,龍國飛速發展,絕對有一份陸有生的功勞。

但是關於有生集團的一切,似乎在一瞬間就消失,所有分公司瞬間被各地勢力接管,龐大的有生集團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別問,也別打聽,不要與其扯上任何關係。”

葉無殤平淡的說了一句。

付詩雨點了點頭:“也是,這似乎也跟我沒關係,我們付家現在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付家所有人都在努力,我二爺爺馬不停蹄得又出去談訂單了,自從他擔任葉家家主,一直都是殫精竭慮的,我也想幫幫他,但是有時候真的有心無力,這就是命運嗎?”

“明明你都告訴我之後的結局,就好像明明已經知道了未來,但是卻無法改變,我真的是沒有用。”

付詩雨說著說著神情悲傷了起來,她終究沒有阻止了付清風,如果不是有人拆穿了那副畫是贗品,讓付清風拍下送去吳青峰,付家的浩劫就真的開始了。

“有我呢。”

葉無殤突然抓住了付詩雨的手。

付詩雨的臉上出現一絲緋紅,並沒有抗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她那種對自己這個丈夫的抵觸情緒緩緩消散了,已經開始接納別人眼中的廢婿。

“這東西,放在你二爺爺的茶水之中。”

葉無殤將一包東西放在付詩雨的手中。

“這是什麽?”

付詩雨疑惑的問道。

“一種藥,付家要想起死回生,你那個二爺爺必須休息,換句話說,如果他不這麽殫精竭慮,好好休息不插手付家產業得話,付家還不至於淪落到這種地步。”

葉無殤回應到,這話要是付清風聽到,他估計會暴走,但是事實也的確是這樣的,雖然付清風殫精竭慮,一心想著挑起自己兄長留下的產業,時時刻刻都在努力,但是他沒這個天賦,沒這個才能。

越發的努力隻會越發造就付家沒落。

“不行,我絕對不可能給我爺爺下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