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天是曾經付家的家主,是付清風的哥哥,是付詩雨的大爺爺。
聶道遠也是和付清天有所淵源,才答應過來幫付家看看這祖宅的風水。
付詩雨追上去的時候,葉無殤已經再開始沏茶了,那沏茶的手法相當老道,並非是下人那般粗糙的沏茶,是經過茶道文化熏陶才有的感覺。
這種明明無人,卻還是講究茶道禮儀的,必定是將禮儀深入骨髓的,隻有世家大少爺才有這種感覺。
刹那之間,付詩雨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丈夫可能並不簡單。
“這大師可不能怠慢,隔壁城的徐家,都已經要破產了,這個大師去指點了幾番風水,徐家就死而複生了,現在可謂是如日中天,我們付家翻身就看這位大師的指點了。”
付詩雨對著葉無殤交代到。
“付家的布局,已經是最佳風水了。”
葉無殤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這幾年都是他打理這宅子,所有的布局都經過他規劃,風水已經是最佳位置了,便是許青枝都隻是學了葉無殤的皮毛,這聶道遠哪能和葉無殤相提並論。
“別瞎說了,雖然我不都不信這個,但是現在我也覺得風水不好,自從大爺爺去世之後,我們付家的生意就每況愈下,跟見了鬼一樣。”
付詩雨回應了一句。
葉無殤再沒反駁,隻是端著沏好的茶的與付詩雨往外走。
付家生意頹廢那根本不是風水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這家主根本就不會做生意,所有決策都十分腦癱,無數機會,無數訂單送上門來,都會被這家夥搞砸。
現在還怪起了風水,再好的風水給他也糟踐了,無數機遇給他,他也不中用啊。
“都是你幹得好事!”
葉無殤端著茶來到眾人身前的,麵對卻是付清風冰冷的訓斥,付家眾人都是眼神淩厲,目光灼灼,就好像付家現在的不幸,都是葉無殤造成的。
看來是那位大師說了什麽。
麵對諸多帶著的惡意,葉無殤卻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他將茶盤往前一遞,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聲:“先喝茶吧,你們火氣有點大,先冷靜冷靜。”
付清風本就在氣頭上,見到葉無殤這般作態,心中更是火燒燎原,抓起整個茶壺,重重的朝著葉無殤的門麵砸去,隨之怒吼道:“我喝你媽,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葉無殤沒有躲避,因為身後站著付詩雨。
這一躲,茶壺怕是要打到付詩雨的身上。
茶壺撞在葉無殤的門麵之上,撞的個粉碎,足以看到出付清風的力道。
崩碎得碎片劃傷了葉無殤的俊朗的臉頰,滾燙得茶水澆蓋在他的麵堂之上,他硬是沒有發出絲毫的慘叫聲。
倒是付詩雨連忙上前查看葉無殤的傷勢,眼中露出關切的神色,拿出紙巾輕輕的擦拭他臉上的傷口。
這姑娘雖然厭惡和抵觸這一段爺爺安排的婚姻。
但是她骨子裏透著良善,看到葉無殤受傷也不免關心。
“爺爺你這是幹什麽?”
付詩雨對著付清風質問道,自己這個二爺爺向來是一個端著的人,就是一個很裝的人,時時刻刻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有涵養的人,但是此時卻是直接爆粗口了,實在是有點失態了。
“你還護著這個廢物幹嘛?你知道他都幹了什麽嗎?”
一個男人將付詩雨給拉了過去。
如今付家所有人都目光咄咄的看著葉無殤,就像是看見了一個仇人一般,恨不得把葉無殤撕碎了。
“他做了什麽?”
付詩雨也感覺到了家人們眼神的異常。
“付家祖宅的位置是龍鳳交接之處,可謂是風水的極佳得位置,古代這種地方都是修建皇宮的,可謂是風水寶地,整個祖宅的修建也是按照風水之位修建的,可以說你們祖宅不管是位置,還是修建都是絕佳。”
“但是這其中布局,擺放卻是濁龍之像,天地風水之氣被這濁龍擾亂,風水不再,反而成了惡勢,你付家如今是這般光景也實屬正常。”
這聶大師將之前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
付詩雨也當即明白,這付家的一應雜物,園林修剪全部都是葉無殤一人所為,如今祖宅各處地方物體的擺放和布局都是葉無殤一人所為。
這濁龍之像的布局必定和葉無殤逃脫不了關係。
“我說怎麽從你來之後,我們付家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原來是養了你這麽一個白眼狼?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原來是你這個牲畜在謀害我們付家,你究竟有什麽企圖?”
付清風指著葉無殤的鼻子大罵道,指著葉無殤的手指氣憤的在不自主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