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嗎?”
付詩雨看見葉無殤的眼睛問道。
“是,但是這並非是濁龍之像。”
葉無殤淡漠的說道,明明是滾燙的茶水澆蓋在臉上,但是對於他來說,似乎並無太大的影響。
“你的意思是聶大師汙蔑你?聶大師用的著汙蔑你這樣一個廢物?你還真是張口就來,事情暴露就開始胡亂攀咬,但是你也不看看你攀咬的人究竟是誰?”
付詩雨的二叔上前就惡狠狠的說道。
“我並沒有說他汙蔑我,隻是他根本就不懂風水。”
葉無殤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下整個庭院,瞬間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這仿佛就是一個笑話,一個遠近聞名的風水大師,竟然被一個小鬼說不懂風水。
“你真的懂風水嗎?連門都沒有入,現在風水界都已經凋零成這般模樣了嗎?”
葉無殤的眉宇之間露出了一絲歎惋,也有對如今風水界的失望。
聶道遠讀到了葉無殤的這絲情緒,所以他怒了,他感受到了羞辱,一個青年看到自己風水水平,竟然表露出了對整個風水界的歎惋。
前所未有的屈辱在聶道遠心中產生。
“你說什麽?你有本事把剛才那一句話再說一遍嗎?”
聶道遠臉色瞬間陰沉,對著葉無殤冷冷的說道。
付家眾人見狀連忙上前:“聶大師您別跟這廢物生氣,這廢物被拆穿了開始氣急敗壞,隨意胡言亂語,您不需要跟這種貨色動氣,您的風水水平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得,擔得上大師這個名號。”
一部分人安撫聶道遠的情緒,另外一部分人則是開始對葉無殤進行了謾罵。
“你知道聶大師是什麽人物?不過是幾句指點,便是讓你瀕臨破產的家族死而複生進入巔峰,如果聶大師都不懂風水了,還有幾人懂風水?”
“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口出狂言說聶大師不懂風水,說起風水,旁門左道,害人的玩意你卻是懂的不少,我付家養你這麽多年,竟是養的你這麽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們付家養你,你卻偷偷給我們使絆子是吧,你今天可不能活著走出這裏。”
付清風眼中閃爍著凶狠的怒火,付家如今的不幸,全部歸結到了葉無殤的得身上。
葉無殤卻依舊是那般的淡然:“葉家如今的風水布置已是最佳,這並非是什麽濁龍之像,而是飛龍之像,濁龍飛龍都分不清楚,所以我才說他根本就沒有入門啊。”
“一派胡言,風水之術中從來就沒有飛龍之像,即便是這濁龍之像,你也就形成了六七分模樣,這樣技藝不精,竟還敢說我不懂風水,實在是可笑,我學風水之術的時候,你父母都還在玩泥巴。”
聶道遠氣勢洶洶,對著葉無殤說道。
葉無殤再無反駁,隻是露出了可笑的神情,這人即便是不知道飛龍之像,但是隻看到六七分濁龍之像,就敢斷定是濁龍,完全是個蠢材,葉無殤都不屑與之爭執。
“就你這廢物也配和聶大師談風水?你要是真有聶大師一半能耐,還需要呆在我們付家當成狗一樣使喚?”
“而且,真的如同你所說的有飛龍之像,我們付家生意會凋零到現在這般模樣嗎?你還真的是前言不搭後語,謊言不攻自破,就你這點智商還敢在我麵前攪弄是非?”
付清風眼中殺意愈發的濃烈。
“你怎麽還不明白,付家的衰敗是這個家主的能力問題,風水隻是輔助,能力才是主要,你和付清天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葉無殤雲淡風輕的話語,卻是將付清風的憤怒推到了極致。
“我放你媽的臭狗屁,老子能力有問題?你破了我家的風水還敢口出狂言?給我拿下他,我要吧他剁碎了喂魚!”
憤怒到了極致的付清風,哪還有往日的半分儒雅,本性徹底暴露,對著身後的眾人就吩咐道。
人群之中走出兩個壯漢,朝著葉無殤走去。
付詩雨則是擋在葉無殤的麵前,求情到:“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
葉無殤是自己的親爺爺臨死前給自己安排的丈夫,雖然她不清楚爺爺為何會這麽做,但是肯定不會將一個危害付家的人留在付家,這其中必定有所誤會。
“給我讓開,你要是繼續護著這個廢物,我付家也沒有你這個孫女。”
付清風怒吼道。
一個女生連忙將付詩雨拉了過去,那個女生是付詩雨的堂妹付詩雪。
“你不是一直想將他趕出去嗎?這樣不正好,你在犯什麽傻?”
付詩雪對著付詩雨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