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蕾急匆匆地走了進來,看著赤身**的兩個人,目光掃了一眼房間裏的擺設後,操起進門櫃上的陶瓷擺件就朝著兩人扔了過去。
何倩嚇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還好閃得快!
門外探進來不少的腦袋,紛紛朝著房間裏張望,還有甚者拿著手機,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徐蕾指著孟長懷就哭上了:“怪不得我打了你一個晚上的電話都沒接呢,原來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不是跟我說過,除了我再沒有其她女人了嗎?那這個女人是什麽東西!”
何倩躲在了孟長懷的身後,一聲沒吭。
這一來,讓孟長懷的心就往何倩這邊偏了偏,“先回去,有什麽事回去再說,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嫌我丟人現眼?”徐蕾氣不打一處來:“你在這裏找野女人,還嫌我丟人現眼,孟長懷,你要不要點臉,這才跟我好了多久啊,你就喜新厭舊了!”
何倩終於知道了這個男人的名字,總覺得在哪裏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徐蕾!”孟長懷動了怒,“我警告你,要再這麽胡鬧,就給老子滾蛋!”
徐蕾被這動靜還真嚇住了,抽泣了半天剛要收斂,又見著何倩衝她眨了眨眼。
這一眨便眨出事了。
何倩的挑釁讓徐蕾直接跳上了床,伸手就去拽被子,想要把他們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看熱鬧的已經不僅限於在門口張望了。
何倩死死地拽著被子,因為被子底下,她未著寸縷,這一掀開,她可真就沒臉見人了,胳膊肘捅了捅孟長懷,示意他趕緊想個辦法。
孟長懷也死命地抓著被子,回頭看了一眼何倩,兩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眸中似乎含著淚,跟個小可憐兒一樣。
這一看,將孟長懷的心都看碎了,一把抓住徐蕾的頭發,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花老子的,今天給老子丟這個臉?想死是不是?”
孟長懷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他不是沒看到那群看熱鬧的人,恨不得多長隻手出來,好把那扇門給堵上。
很快,有道身影扒開了人群堆,擠了進來。
孟長懷徹底僵住了。
錢欣鈺目光搜索了一番。
滿床的淩亂,一地的破碎,還有這充斥著的濃濃的情欲氣息,不用想也知道這狀況有多激烈。
她冷冷地哼了一聲:“孟總不介紹一下?”
徐蕾從**滾了下來,一見錢欣鈺,膽子立馬就小了,忙站到了一邊,不敢再出聲。
至於何倩,一眼便看出這個女人不好對付,身子往被子裏鑽了鑽,對今天的狀況實在是想不通。
她不過是赴了場廖凱的約會而已。
廖凱?
何倩突然驚覺,她是不是被廖凱下了什麽套了!
孟長懷將那件勉強還能穿的襯衫套在了身上,隻是紐扣早已不見蹤影,敞著個胸口跟錢欣鈺對視。
對了半天,沒對出膽量,索性嘴一軟:“昨天陪客戶,酒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麽的就到這裏了,是這女人自己爬上床的,真不是我主動的。”
何倩暗罵了一聲,真想撕爛男人的這張臭嘴。
“孟總跟什麽人在一起,不需要向我解釋,這是您的自由,我隻想知道孟總現在是想繼續待在這裏呢,還是離開?”
孟長懷在被子裏摸到了自己的**,匆匆忙忙套上了。
錢欣鈺彎下腰,將他扔在地上的褲子提起,看似好心地遞給了他。
孟長懷連忙穿上,又將扔了更遠處的外套撿起來,跟在錢欣鈺後麵,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們前腳剛走,徐蕾哇的就哭了出來,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哭著哭著覺得心裏還是憋得慌,朝著**的女人就撲了過去。
何倩也不是省油的燈,照著徐蕾的臉就揮了過來,但因為自己沒穿衣服,在氣勢上還是輸了一大半。
糾纏在一起的期間,春光還時不時地外露一下,看客們紛紛看直了眼。
這狗血的一幕,將他們一天的好心情都拉得滿滿的。
何倩的臉被徐蕾抓破了。
當然,徐蕾也沒好到哪裏去,**到處都是被扯斷的頭發,兩人終於在氣喘籲籲中停止了戰爭。
徐蕾指著何倩怒罵了好一陣才肯離開。
臨走的時候,撿走了被何倩丟了一床的鈔票,還順手撈走了她所有的衣服。
走了幾步想起了什麽,又將何倩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最新款的手機,就這麽被人折磨得斷了氣。
何倩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怒火中燒但又無能為力。
做了這一切,徐蕾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宣誓著這場戰爭的勝利,還不忘對著看熱鬧的人叫囂道:“看!讓你們看個夠!進去看,看看那賤人有多會勾引人!”
好戲也差不多散場了,大家夥兒也漸漸地散去了,熱鬧的門口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何倩裹著被子,將門狠狠地甩上了,望著一室的狼藉,一時間不知道該跟誰求助,讓她更害怕的是這件事會暴露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發生的這一幕,都以直播的方式,投屏在了超大的顯示屏上,成了今日的爆炸性娛樂項目。
顧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楚,楚哥哥,你,你可太缺德了......哈哈.......不過,我還挺喜歡哈。”
周晉扶住了差點從沙發上倒下去的人:“今天特地讓你來看場好戲,這下高興了吧。”
顧憐當然高興,但又突然歎了口氣:“要是江姐姐也在就好了,讓她親眼看看這幾個壞蛋是怎麽罪有應得的。”
“放心吧。”趙淩然揚了揚手中的手機:“我早就給嫂子發信息了。”
“還是你聰明。”顧憐眉開眼笑:“不過你是司馬昭之心,這是想著拍姐姐的馬屁,好讓某人對你回心轉意吧。”
趙淩然也不反駁,反而顯得很自豪:“我也跟老大學一學,為了愛情不顧一切。”
“切!楚哥哥這是衝冠一怒為紅顏,你是厚臉皮,根本沒法比。”衝他吐著舌頭:“厚臉皮,略。”
“你這丫頭。”趙淩然舉手佯裝要打。
嚇得顧憐往周晉身邊躲,手還沒落下來,她的高分貝就先起來了:“老公,他要打我。”
這聲老公把趙淩然給叫住了,也讓周晉皺起了眉頭,責怪道:“別亂叫。”
“我沒亂叫啊。”顧憐可憐兮兮地看著周晉:“他是真的要打我啊。”
趙淩然看著自己壓根就打不下去的手,“你可真是會惡人先告狀啊。”
顧憐哼了哼,不理他。
“我是說,稱呼別亂用。”周晉再次提醒。
顧憐想了想:“老公不好嗎?那叫什麽?親愛的,親親,還是寶貝兒?”
“你還是叫老公吧。”趙淩然聽不下去了:“我的小姑奶奶,你饒了我們吧。”
顧憐笑嘻嘻地靠在周晉的身上,小腳在趙淩然身上使壞,趙淩然躲閃不及,對著顧憐瞪眼。
周晉看著他們,就像看著兩個沒長大的孩子,直搖頭。
鬧了一會兒,趙淩然突然想到了什麽:“不對啊,我們讓人通知了錢欣鈺,但沒通知另一個女人啊,那個女人哪兒來的?”
“孟長懷的小情人,叫徐蕾。”周晉解釋道。
“小情人?”趙淩然感慨,“這孟長懷可真是寶刀未老啊,一個錢欣鈺還不夠他折騰的,竟然還有一個,這年紀,都能當人家爹了,也下得去手的。”
“所以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顧憐認真地發表看法:“除了我老公以外。”
“是是是。”趙淩然白了他一眼:“就你老公最好最棒,沒人比得上。”
“那當然。”顧憐摟緊了周晉的脖子:“可惜你沒有。”
這給趙淩然刺激得又鬱悶了一把,但還不忘好奇地問周晉,“那個徐蕾,是你叫過來的?”
周晉將那雙惱人的小手從脖子上掰了下來,“當然不是。”
“那是老大?”
“應該也不是。”周晉代替了楚原回答。
“那就奇怪了。”趙淩然二丈摸不著頭腦:“這除了我們幾個,還有誰呢。”
“你想想你告訴了誰。”周晉好心地提點。
趙淩然一拍大腿:“嫂子!是嫂子!徐蕾是她安排過來的!不過嫂子怎麽會知道徐蕾的。”
“在落時。”周晉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正在閉目養神的人:“老大應該也知道。”
趙淩然一臉頹然:“感情搞了半天還是我一個人不知道。”
顧憐拍了拍趙淩然的肩膀:“沒關係,誰讓你是這裏最笨的呢。”
趙淩然倏地站了起來,指著周晉的鼻子大聲道:“這小妮子,你管不管,你不管,我管了啊!她要是哭鼻子來找你,你可別怪我沒事先跟你打招呼啊!”
周晉抱著手臂,給了一個“愛咋咋地”的表情。
趙淩然一咬牙,卷起袖子朝著顧憐就去了,嚇得顧憐滿屋子亂串,叫聲此起彼伏。
周晉隻看著笑笑,壓根不打算搭理這兩個“小”家夥。
電話鈴聲響起,楚原瞄了一眼,緩慢地動了動手指,按下了接聽鍵。
“楚總,溪韻的江總來拜訪您。”
意外的消息讓楚原愣了片刻:“人呢?”
玩鬧的人停住了動作,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就在前台這邊,我不知道您今天來不來公司,所以請示您一下,江總說如果您今天不方便,她改天再來。”
“招待好,等我回來。”
楚原掛斷了電話,看著一雙雙好奇十足的眼睛,“回公司。”
顧憐踹了趙淩然一屁股墩兒就跑了,趙淩然才不吃這啞巴虧,跟著就追了上去,隻剩下周晉和楚原並肩而行。
“怎麽了?”
“她來了。”
“江總?”周晉也覺得稀奇:“聽說她最近都在家裏休養,怎麽來公司了?”
他也很想知道。
周晉突然勾上他的肩膀,扯了扯唇角:“男人嘛,在有些時候還是臉皮厚點好,這麵子不麵子的,在一些小女兒家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了,你說是吧。”
楚原斜眼看他,心情莫名地有些愉悅:“她是小女兒?”
“額。”周晉輕笑:“那好歹也是個女人嘛,這女人都是需要哄的,哄一哄,興許這事兒就成了呢。”
“我倒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