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半跪著地,將紅酒杯雙手送到了何倩的跟前,讓何倩有了從未有過的女王的感覺。
手指撚過紅酒杯子,在鼻尖聞了聞,以她對酒的熟知度,這紅酒絕非瑕疵之品。
她想都沒想,淺淺地嚐了一口,入口甘醇,香醇甜美。
她忍不住再次抿了一小口。
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杯紅酒而已,何倩卻動了心。
他看了一眼廖凱,覺得此時的廖凱在她眼裏瞬間形象高大了起來。
何倩心猿意馬,眼前的這張臉漸漸地變得模糊,一會兒又變得清晰,交錯之間,她仿佛看到了夢中人的一張臉。
那張廖凱完全沒有可比性的一張臉。
那張對她總是冷眼相待的一張臉......
何倩醉了,醉得開始撫摸著廖凱的臉,而廖凱十分的享受,差點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直到門再次被推開,高大的男人站立在他的麵前,冷峻的眼神讓他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拉下了何倩的手,並死死地按住。
“辦好了?”
“好了。”在他的麵前,廖凱不敢有半句的假話:“已經開始神誌不清了,接下來要怎麽做?”
“出去。”楚原冷冷地下著命令。
廖凱猶猶豫豫地看著何倩,想問但不敢問。
“管好自己的嘴,老老實實上你的班,我會讓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這是難得他的金口多言了幾句,廖凱聞此,心裏頓時踏實了很多,知道自己幹了件損陰德的事,他這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到現在腿都是軟的。
在保命麵前,何倩已不值一提。
廖凱也不是傻子,大概能猜到她接下來會受到什麽待遇,但為了讓這件事能風平浪靜地過去,他選擇了配合和沉默。
何倩在沙發上自言自語,渾身的燥熱讓她將外套脫了下來,裏麵隻有一條吊帶,在昏暗的燈光下,皮膚白得發亮。
而楚原對此毫無興趣,濃烈的香水味讓他往後退了一步,微微動了動唇:“進來。”
身後進來兩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毫不憐惜地將何倩拎起,從包廂的暗門直接上了電梯。
“把它倒了。”男人對一直在一旁看著這一切的服務員道。
服務員聽從他的指令,當著他的麵,將那瓶昂貴的紅酒倒入了洗手池裏,並擦掉了濺落下來的殘留。
“出去吧。”
“是,楚總。”
服務員應聲退下,又輕輕地關上了門,對裏麵發生的一切,沒有絲毫的驚訝。
在這裏麵工作的,隻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心腹知道,這間會所,楚總的股份並不比掛名老板的少。
微弱光線印著他的臉龐,不過是幾日,他似乎消瘦了一些,接二連三的事讓他變回了從前那個沉默寡言的人。
深邃的目光看著正前方的門,直到傳來了敲門聲,他的雙眸才動了動。
推門而入的是小敏,已經破格提升為這裏的領班。
沒人知道在姐妹堆裏算懦弱的小敏為什麽能得到高升,紛紛議論她是不是使用了什麽手段,小敏對此並沒有解釋,待姐們們如同尋常,漸漸地,也就沒人再提起這件事了。
“楚總,那邊好了。”
“好。”楚原的冷漠讓人不寒而栗:“讓他們帶上去。”
“是。”小敏乖巧地退了下去,沒有片刻停留。
挺著啤酒肚的男人被人架起,跟在小敏的後麵上了樓。
小敏看了一眼身後醉酒不輕的男人,實在提不起好感。
這個人也是這裏的常客,隻不過很多時候都有一個女的陪同,所以就算他來了興致想幹點什麽,礙於那女的在場,他還是收斂了。
隻能趁著女的沒來,約上一兩個狐朋狗友,到這裏來瀟灑一番。
而這個呼哧呼哧喘著酒氣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孟長懷。
今天隻身前來,幾杯白酒下肚,瞬間飄飄然起來。
被小敏的美貌吸引,再加上幾句嬌柔的撒嬌,哄得孟長懷將一瓶白酒喝得幹幹淨淨。
小敏不喜歡這個男人,但因為是楚原的指令,她還是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這個任務。
小敏將孟長懷帶到了臥房,寬大的**,何倩已經躺著了。
小敏讓人把孟長懷放到了何倩的身邊後,便離開了。
楚總交代過她,放下人就走,不得停留。
小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也知道楚原不希望她看到這些,心下領會,關上了門後,特地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何倩睜開了雙眼,迫切地需要做點什麽來緩解自己渾身的燥熱。
當她發現身邊竟然躺了個男人,燥熱的驅使,讓她將手伸向了男人的胸前,摸了摸之後,用力地扯開了男人的紐扣,將手探了進去。
孟長懷正沉迷於醉夢中,身上的沉重感讓他模模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緊閉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亮,黑暗中,孟長懷**笑地道了一聲:“原來小敏這麽熱情啊。”
質量極高的隔音牆,隔絕了兩副糾纏在一起的肉體。
而讓這一切發生的人,此刻正坐在自己專屬的房間裏,隻手玩弄著一隻精美的打火機。
他在等。
“老大,為什麽不是現在過來?”趙淩然有些著急。
“現在過來有什麽意思。”周晉撥弄著手機,耐心地回複著磨人的信息,臉上時不時地現出溫柔的微笑,“事後酒醒了才好玩。”
趙淩然的心情大好,“你可真壞。”
“這些天都隻看著溪韻的新聞多沒勁,是該有點其它的新聞樂嗬樂嗬了,她喜歡大肆宣揚,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真期待明天的現場直播啊。”趙淩然開始幻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今晚喝點?真是可惜了我那瓶紅酒了,我還打算拿去討好那位呢。”
周晉笑道,“你可以求求老大,他那邊的好酒可不比你少。”
趙淩然還真擠了過去:“老大,給我幾瓶唄。”
楚原的長腿搭在茶幾上,環抱著胸口正閉目養神中,突如其來的討好讓他半睜開了雙眼,嘴唇未動,隻從鼻尖擠出一個“嗯”字。
答應得這麽爽快?
趙淩然喜逐顏開,又突然一愣,“老大,你打算拿柳婉悅怎麽辦?”
雖說落水的事情柳婉悅的確不知情,但這鋪天蓋地的難聽的新聞,跟她還真脫不了幹係。
“再說。”
理順了所有的事,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日上三竿,何倩才從醉生夢死中蘇醒,隻覺得渾身像被碾壓過一樣,酸痛無力感到處席卷。
她抬了抬眼皮,入耳發自男人的呼嚕聲,驚得她從**坐了起來。
身邊躺著的男人,鬆弛的皮膚足可見已經是可以當她爹的年紀,雖長得算不上歪瓜裂棗,但這歲數......
如果是瀟灑英俊的少年郎,何倩倒能接受這意外的一夜春宵,可偏偏是個老男人!
她煩躁的伸手就在男人的臉頰上抽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孟長懷給直接打懵了。
他還在春夢中遨遊,冷不丁的暴力讓她猛地驚醒,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在她的身邊,兩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
孟長懷使勁地晃了晃腦子。
印象中,他好像是跟那個叫小敏的女孩兒在一起的,怎麽會......
酒後亂性,這對孟長懷來說不是什麽稀奇的事,但事後被一個女人甩上一巴掌,還真是聞所未聞,錢欣鈺就是脾氣再大,也沒敢碰他一個手指頭。
孟長懷感覺麵子上無光,憤怒而生,抬起手一巴掌又甩了回去。
何倩一頭栽到了枕頭上,腦瓜子都是嗡嗡的,再爬起來的時候,孟長懷正在床頭翻看著手機。
“臭流氓!老流氓!”何倩咬牙切齒地罵道。
如果不是敵強我弱,她恨不得抓花這個男人的臉。
孟長懷隻當她是這裏的陪酒小姐,神色鄙夷地看著她:“幹這行就要懂這行的規矩,既然主動上了我的床,那就別假模假式地裝清純了,想要小費就直說。”
何倩一聽,差點氣昏過去,捂著沉悶的胸口道:“收起你的那點小費,留著給你自己買棺材吧,老娘不缺你這點錢!”
她從床頭的包裏掏出幾張鈔票,直接甩在了孟長懷的胸前:“老娘有錢,拿去,趕緊滾出去。”
孟長懷何嚐受過這種侮辱,正要抬手再打,突然停住了。
腦子漸漸地清醒,疑惑了半天才道:“你不是這裏的小姐?”
“誰是小姐!”何倩簡直想殺人,“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
孟長懷對她的謾罵反而沒怎麽上心了,目光在她**的肌膚上掃了好幾眼:“我記得昨天晚上,是你爬上我的身子的,現在倒打一耙了?”
軟玉溫香,技術精湛,再一想起,還真是個讓人酥了骨頭的女人......
縱然是自己的主動,但何倩很不甘心委身於年紀大這麽多的男人。
孟長懷的手摸上了她的胸前:“好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生氣也沒用,這樣,晚點我讓人給你送兩套今年最新款的裙子過來。”
一夜瘋狂,兩個人的衣服早已破裂不堪。
事已至此,何倩已無可奈何,聽孟長懷這麽一說,也隻能答應,她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
剛躺下,孟長懷那隻不安分的手又跟了過來,在她的腰間掐了一把,將嘴巴湊了過來,想親一親她的唇。
何倩惡心得想躲開,但一想到能在這裏消費的,一般條件都不差,撈不到人那總得撈點好處,否則她這一晚可真就白睡了。
她主動窩進孟長懷的懷裏撒嬌:“我這衣服可貴了,兩件怎麽夠呀?”
孟長懷一聽,眯起了兩隻色眯眯的眼睛:“那你說要幾件,隻要你開口,要多少有多少。”
何倩的心稍微舒服了點:“說話算話哦。”
“不缺那點錢。”孟長懷沾沾自喜,完全忘記了何倩甩他的那一耳刮子。
至於何倩,物質上的補償讓她也不計較被孟長懷甩的那一巴掌了,反而摸上了他的臉頰:“剛剛打疼了吧,對不起嘛。”
“你個小狐狸精,勁兒倒是不小。”
“對不起嘛。”
“那你得好好補償我才行。”
“那要人家怎麽補償。”
“你說呢......”
此時,門從外麵被打開,驚得**的兩個人連忙用被子將自己捂得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