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車之鑒,我再次強調,希望每個人都來到餐廳,一起休息,也好一起保護。

因為司機大叔被殺,客棧裏麵籠罩著恐怖的氣氛,到了晚上,夾雜著風,更加濃烈些,所有人都聽從了我的勸告,晚飯後回去收拾了一下,便將被子衣服都拿了下來。

老板則是努力地將餐廳安排好,拖開桌子,好讓大家有地方睡覺。

緊接著,大雨就開始下了,來的非常快,明顯更加大了,老板歐陽天哥又去門口加固客棧,說是擔心大雨倒灌,那就麻煩了。

見歐陽天哥忙的不亦樂乎,我也過去,幫他一起加固,但他婉拒了我的好意,說是自己習慣了,知道怎麽處理是最安全和快捷的,讓我看好其他人就行。

老板的好意我是領了的,但從他的話裏麵,我再次發現了問題。

歐陽天哥說習慣了今晚的情況,也是風雨交加,而我們來了兩天都是如此,說明古塘這裏的天氣,的確很是怪異和不好。

同時,也說明既然習慣了,而客棧就開了一個月,那麽在這段時間內,已經出現過很多次夜裏下雨刮風的情況了。

而我記得丹丹在找尋劉編劇的時候,跟我說過,她來了一個月,天氣基本都是很好的,很少下雨刮風,當時我還以為,丹丹好像不止來了一個月,她是胡扯的。

現在看來,她來古塘寨的時間,是不錯了的,就真的是一個月的樣子,可她對於天氣的敘述,和老板居然有很大的差別,他們兩個人當中,肯定有一個人在撒謊。

望著歐陽天哥忙活的背影,我的思路漸漸清晰起來,過去我還是想錯了一個問題,就是丹丹來這裏的時間,她是導遊,被派到什麽地方,是旅行社說了算的,至少旅行社知道丹丹的工作行蹤,在這個方麵上,她是不可能撒謊的。

因此,導遊丹丹真的來了古塘寨不過一個月而已,這一點她沒有撒謊,是我先入為主了。

現在的問題,就是天氣,丹丹說很少下雨,老板卻說經常這樣,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說錯的那個人,在過去的時間內,肯定經常沒有在古塘寨,那麽他去了哪裏?

“哥,你在發什麽呆呢?”張雲溪過來,見我一動不動,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想到了一點奇怪的事,還沒有想明白。”我隨口地回複道,然後看了下她,“怎麽,孫陳飛還沒有回來?”

“對啊!”張雲溪稍顯擔心地繼續說道,“我就是來找你說一下的,你讓他跟蹤丹丹,他們兩個人目前都沒來,應該還在監視,他不會有事吧?”

“不礙事,我去看看。”

我看得出來,張雲溪其實還是很擔心自己的男朋友的,隻是之前依然鼓勵他成長而已。受到她的提醒,我肯定得去瞧瞧情況,別真的讓這個經驗不足的獄警,在這裏出問題。

不過我不放心將人全部留下,於是隻是一個人上樓,讓林欣悅留下來看著。盡管她沒有什麽身手,但眼神很好,也很機智,可以處理一些突**況。

爬上了客棧了二樓,走廊裏麵黑黑的,人都在下麵,上麵顯得非常空曠,我走到丹丹房間門前,大致聽了下動靜,裏麵好像什麽都沒有,也沒有瞧見孫陳飛的蹤跡。

奇怪了,人都跑哪裏去了?

這麽大的風雨,外麵顯然不合適人待,但孫陳飛居然也不在,他多半是聽我說的,對丹丹寸步不離,那麽丹丹難道不在客棧了嗎?

不好的預感再度襲來,我忍不住了,試著敲了敲丹丹的門,同時也想好了,如果門開的話,就說是來叫她下去集中的,免得被懷疑了。

但敲了幾下,裏麵都沒有動靜,我更加擔心,別是裏麵有發生了和司機大叔那裏相似的情景。

這次我是不想再猶豫了,於是想都沒想,猛地踹開了門,這回我特意瞄了眼門後,確定是空的,才抬頭望向前麵。

房間裏麵沒開燈,很黑,我順手打開後,好好環顧了四周,整個房間連同衛生間都是空的,肯定是沒人,丹丹跟孫陳飛,全部都不見了。

就在我心中很是忐忑的時候,突然之間,從一樓大廳的方向,又傳出了爆發性的慘叫聲。

我馬上衝出房間,幾乎是跳下的樓梯,迅速返回了樓下,隻見所有人,都驚慌地朝著後麵的窗外望去,幾個女的包括張雲溪,都發出了恐怖的叫聲,從神情和聲音來看,肯定是看見了非常嚇人的場景。

“出什麽事了?”我連忙大聲地問道。

隻見每個人都驚慌地朝外麵看,就是老板和導演大爺這樣的男人,都顯示出跟看見司機屍體時的慌張來,放佛見到鬼似的。

張雲溪用手指著人們看的方向,嘴巴張開動動,卻沒有能發出聲音,這明顯是驚嚇所致。

他們看的地方,是餐廳後麵的大窗戶,我跑下去後,也跟著一起看,但卻發現那裏是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

“那裏有什麽東西嗎?”我好奇不已,每個人都在看,又不像假的,但我確實什麽也沒看見。

“現在沒了。”林欣悅稍微好點,緩了緩後,就撤回了目光回道,“剛才的時候,有個影子在窗戶外麵走來走去的,速度非常快,跟鬼影似的。”

“鬼影?怎麽可能?”我自然是不信的。

“真的哥,我也看見了,那是個人形,但是走的夠快來,先晃到左邊來,然後又晃回右邊去,在窗戶前麵走了好多個來回,到你下來前都是在的。”張雲溪驚恐地回複道。

於是我再次去看了眼,還是什麽都沒瞧見,現在肯定是沒有了,但剛才既然每個人都瞧見了,那也肯定是有的。

聽張雲溪還是老板歐陽天哥的描述,就是像個人在窗戶外麵走來走去,隻有走的很快,而且不停穿梭十多次,似乎在觀察或者找尋什麽東西,持續了一分多鍾的樣子。

但現在外麵下著滂沱大雨,風也很大,顯然不會有人正常在外麵晃悠,而我特意留意了下大廳,目前裏麵的人沒有少,除了丹丹和孫陳飛外,全員都在,也沒有人出去,那影子必定不是他們之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