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該輕易離開大家夥,可目前孫陳飛也不見了,這讓我有點擔心,看的出來,堂妹也是非常擔憂的,隻是不好開口罷了。
既然是我提出讓阿飛去監視丹丹的,就得替他的安全負責,正好又出了鬼影的事情,我就必須出馬了。
首先我讓老板把窗戶打開,自己探出頭去,結果風雨馬上就吹撒了進來,真是夠厲害的,幾乎睜不開眼睛。
我在窗戶附近查詢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和異常,更沒有看見附近有人或者其他什麽,至於地麵就更是奇怪了,因為窗戶下麵是水泥,可要來窗戶下,必須穿過綠化帶。
可窗戶前方無論哪個方位,綠化帶上麵都是沒有腳印的,這麽大的雨和水,如果有人進出,肯定會踩下來,而且時間這麽多,又無法去清楚。
但事實就在眼前,不由得人不信,窗戶外麵就是沒腳印,顯示根本沒人進出過,然而每個人都看見了有影子在前麵來回走,自然不會看差了,莫非真的有鬼不成?
想到這裏,我在心裏就馬上嘲笑了一番自己,這個世界上當然是不會有鬼的,鬼隻是存在人的心中罷了,如果真的有,也是人為製造出來假的,是來混淆視線的。
盡管我對如何製造剛才的鬼影,目前還不清楚,但製造的人,肯定是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一點會比鬼影本身,更為重要。
我邊思考這件事,邊記著孫陳飛和丹丹失蹤的情況,由於每個人都在大廳,他們若是從底下走,自然會被發現,所有肯定不是從一樓大門出入的。
於是,我問老板,客棧是否有其他的出入口,歐陽天哥想了一下,告訴我說,這裏沒有其他門了,但是在二樓走廊盡頭,有個陽台,從那裏可以跳下去。
“陽台?”我回憶了起來,是有那麽個地方,“我記得離地麵有五米,人從那裏跳下去,應該會受傷的吧?”
“不會的,那裏的下麵也個屋簷台子,也就一米多高,人可以從陽台翻下去到台子上,然後再撐坐在台上放腿下去,最多兩米左右,下麵又是泥地,稍微注意點就可以。”老板非常熟練溪介紹道。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他是有過類似的經驗的,“你既然知道,是不是有些安全隱患,我是說壞人爬進來?”
“哈哈,這就不會了,下去容易,可上來的時候,是屋簷凸出在外麵,誰能爬上去?”歐陽天哥興奮地解釋說,“這是我們客棧的特色,也是為了防止有著火之類的特殊情況,客人好逃走。”
我點了點,對於建築方麵的問題,我的確不是很懂,現在大致是明白了,於是再度上樓,去到走廊盡頭的陽台,探頭去望,果然如老板所說的那樣。
而且用手電筒照耀,上麵果然有雨水下留駐的腳印,雖然沒有驗看,估計就是他們倆的,畢竟其他人都在。
就當我準備回頭下去的時候,在陽台的邊緣,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似乎是個圓的。
由於天黑雨大,開始還真沒注意,隻是臨走的時候,才在燈光下瞄見。
我蹲下身子,給撿了起來,原來是個紐扣,似乎有點熟悉的感覺,對了,是孫陳飛衣服上麵的東西,他果然在這裏出現過。
居然會這麽湊巧,他的紐扣掉在了這裏,我迅速思考,估計是孫陳飛不小心翻的時候弄掉的,也可能是他發現異常,故意留下的線索,留給我找到他離開的蹤跡,好繼續追查下去。
他們兩個人的離開,總算得到了合理的解釋,眼下的問題便是,孫陳飛必定是跟隨丹丹出去的,那麽丹丹又為什麽要出去呢?而且還是從二樓陽台翻出去,明顯不想讓人發現,她出去幹什麽?
聯想到幾分鍾之前出現的鬼影,那個影子,會不會是丹丹製造出來的?
看來,這些疑問,都再次集中到了那個小導遊的身上,而一直被我派在後麵監視的孫陳飛,應該會大體知道真相,可以說這樣的安排,是非常有效果的。
這時,從下麵跑上來了林欣悅,她站在樓梯口就叫我,告訴了一個讓我舒出一口氣的消息,那就是孫陳飛回來了。
我快步回頭,跑下樓去,隻見大門正在關閉狀態,孫陳飛顯然是敲門進來的,而目前,他正被我的堂妹抱著,張雲溪身子發抖,要比全身是水的孫陳飛還抖的厲害,明顯是激動和驚嚇所致。
到了樓下,張雲溪還是哭泣,患難見真情,她的關心,真是無處不在。
幾分鍾後,大家還在看著他倆,我隻好過去,讓阿飛先去換衣服,畢竟給淋了個落湯雞,容易生病,才將他從張雲溪的身上給拉了下來。
同時,我的確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丹丹的情形,這是整個案子的核心關鍵。
在換完衣服後,孫陳飛漸漸緩過了氣,他顯得很累,在風雨下行走跟蹤,也是難為他了。
他告訴我說,“當時我在外麵盯著嘛,發現她的門開了,我以為她要下去,結果沒想到是朝相反的方向,我就覺得特別情況,跟了過去,發現她居然翻過了陽台,跳下去了,我覺得她一個女孩子都能下去,我也不怕,就跟著過去,在跳下去前扯下了一顆紐扣,擔心你們找不到我們,就留下做線索。”
“嗯,做的好,那紐扣我還真的找到了,也因為它,確定了你和丹丹是從那個地方離開的。”我獲得了跟推斷一樣的過程,“那接下來呢?”
“後麵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下那麽大雨,我跟蹤雖然很累,但是比較容易,她很難發現我的,她就一直走,走到那天我們發現劉編劇的山洞前麵,才停了下來。”孫陳飛頓了一下,放佛回顧到了剛才的場景,接著講道,“後麵就沒了,我在山洞附近待了一段時間,都沒有看見她離開或者走出來,過了半個小時都沒有,我怕出事,就走過去看。”
“然後就跟丟了?”我問道。
“對,我是看著人進山洞的,但失蹤沒出來,你也知道裏麵的情況,又下著大雨,我不敢進去,卻始終沒見人,所以才回來尋求救援的。”孫陳飛稍顯無奈地解釋道。